“你是谁?”
秦砚皱眉,向父旁边这个陌生的女人对着他一脸娇羞的是要闹哪样?
“我是向柒月。
向柒月的脸色扭曲了一瞬,上一次见面实在太不体面,她也没看清秦砚的样子,这次才知道原来秦砚有一副好皮囊。
“哦,两位要是没什么事就不要拦路了,我还有事。”
秦砚神色冷淡,刚刚向父莫名喊住他本来就让他觉得烦,向父旁边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更是让他不喜。
“秦”
“昂!”
窝在秦砚怀里补觉的鹅突然探头,冲著向家父女叫唤了一声。
“啊!鹅!!!拿远些拿远些!”
向柒月被冷不丁凑到面前的大鹅脑袋吓了一跳,想起了上次被鹅群支配的恐惧,忍不住惊叫出声,还一个劲儿的往向父身后躲去。
向父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见大鹅身体一僵,总觉得上次被鹅叨过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个我们没有什么恶意,你先忙,先忙”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许多人看着,向父不允许自己太丢脸的话,现在他大概已经和向柒月一样缩成一团了。
秦砚扫了被大白一个探头吓破胆的向家父女,鼓励的拍拍大白的脑袋。
“大白真棒!要不要吃点肉干?昨天专门给你做的那个”
秦砚的声音逐渐远去,没再分半点眼神给向家父女。
“爸,秦砚这人”
“你这死丫头,躲我身后干什么?”
向家父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扯皮。
仅仅用一个伸脑袋的行为就震慑了向家父女二人的戚明希迷茫,不是,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在戚明希的计划里,她应该要先用“昂昂”宣战,随后向那向家父女发起决斗邀请,最后,自然是她大获全胜,给铲屎的出口气。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流程刚刚走到第一步就结束了。
她还没来得及干什么,那两人就缴械投降了,还如此窝囊,窝里横起来?!
戚明希不懂他们,但她有点可惜。
刚刚多好的刷喜爱值的时机啊,就因为向家父女太怂了,让她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咕咚吞下一口肉干,戚明希美滋滋的晃了晃脑袋,算啦,铲屎的已经很开心了,她还得了肉干,这波不亏!
徒留系统小心的盯着又上升了一些的喜爱值,松了口气。
今天,一人一鹅是趁著大雪来临之前最后再买一趟东西回去猫冬的。
说实话,秦砚感觉自己好像也没什么需要买的。
柴火最近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平常比较愁的保暖在大白那一堆厚实的衣物下,完全不需要担心。
特别是大白给拿的那个水袋,装满热水放被窝里可以暖半天。
还有那会自己发热的东西,贴衣服上的,拿手里的都有,可神奇了。
就连食物,大白也一口气弄出来了很多,要不是秦砚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都让大白操心,说不定大白能直接包圆了他一整个冬天的食物。
秦砚抱着大白走走停停,买了些大白没见过的吃食,也买了些瞧起来还不错的布和针线。
猫冬的日子不短,秦砚打算给大白也做件小衣服。
当然,城里卖的那些果子点心糖的秦砚也买了一些,专门给看着这些东西都新奇的大白吃著玩用的。
秦砚掏钱掏的很干脆,一点也不心疼。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否极泰来,在拥有了大白之后,他。
前两天原本打算今年最后再上山打一回猎,到了小木屋附近先后弄到了天麻和冬凌草。
按理来说十一月份的时候天麻应当不是平常能遇到的东西,可他就是遇到了。
把这些东西采摘下来连夜下山换钱,可让秦砚小富了一把。
手里有钱了,秦砚更惦记着给大白买些好东西。
“嘎嘎!”
大鹅脑袋搁在了秦砚持续买买买的手背上,是戚明希终于看不下去铲屎的如此败家的行为了。
不想再听铲屎的:大白,这个可以买来给你消磨时间玩大白,这个可以买来做些新鲜东西吃
这倒霉孩子,一点也不心疼钱!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开始做生意,什么时候才能给他自己改善一下家里的条件?
“大白?我们再买一点吧,下次来可差不多得三个月之后了。”
秦砚左看右看都觉得他买的东西不够多。
只可惜这个提议被大鹅摇著脑袋拒绝了,秦砚只得遗憾作罢,带着满满一背篓的东西抱着鹅回去。
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秦砚穿着大白给他的衣物,抱着热乎乎的鹅,只觉得自己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到家了之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秦砚锁好门点起一盏煤油灯,在昏黄的微光中把买的东西一点点的收拾好。
旁边不过膝盖高的大鹅也亦步亦趋的在秦砚身边忙忙叨叨,给空荡荡的房子增加了一点热闹。
就是这煤油灯的光芒太暗了,让戚明希觉得看起东西有些费劲。
之前她是虽然相信秦砚,但好歹刚刚开始相处,所以拿东西出来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费劲吧啦的。
而且也不敢拿太出格的东西,可现在秦砚的喜爱值已经上去了,她和秦砚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
就算表象会骗人,喜爱值也是直观的。
现在她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那为什么不掏点方便生活的东西出来呢?
“嘎!”
不知道什么东西滚到了秦砚脚边,秦砚低头一看,大白正收回一只脚掌,而他的脚边——
“这是什么?”
“嘎嘎!”
戚明希在他拿起台灯的时候对着开关一啄。
“啪——”
比煤油灯亮了无数倍的光从秦砚手中那个小小的台灯上散发出来,直面这光的秦砚有一瞬间的恍然。
突然眼前亮的吓人,让他的眼睛没能第一时间适应。
“大白”
秦砚有些无奈,他很确定他今天买的东西里面没有这么个好东西,再结合刚刚大白的行为,这东西哪来的已经很明确了。
以前大白拿东西出来好歹还知道避着他遮掩一二,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大胆了?
这样子像极了在一步步试探他,又或者是越来越信任他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