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漂亮的小鹦鹉轻啧了一声,满是对读心术这个能力的嫌弃。
看完粗略的剧情之后,戚明希打开了积分商城,开始翻找道具。
之前她有看到一个能屏蔽心声的道具来的还有一个翻了好半天,戚明希确定了自己没记错,真有她想要的道具。
【好了,系统,给我宁辞的位置,我去找他。】
抖抖羽毛,漂亮小鹦鹉在脑中游标地图的指引下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飞去。
【再远一点我就飞不动了累死鸟大爷了。】
戚明希低空飞行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好在她每次降落的地点离男主都不会太远,不然就靠她这双小翅膀,怕是见不到宁辞了。
她停在了一处恢宏的府邸外,府邸上的牌匾上写着‘瑾王府’,这就是宁辞的王府了。
没直接飞进去是戚明希她惜命,她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飞进去,脑袋才过王府警戒线,她就去见阎王了。
索性就停在外面,等候宁辞出来。
等了大概有小半天,戚明希感觉自己要被太阳晒炸毛了,王府门口终于有动静了。
【宁辞要出来了!宿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宁辞在戚明希期盼的目光下从王府门口走出来,他身穿一袭玄色暗纹长袍,银色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腰间束白玉带,显得腰部劲瘦有力。
戚明希歪头看宁辞的脸,面如琢玉,剑眉入鬓,一双凤眸似寒星般清冷,瞳色偏浅,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端的是一副美人貌,只是气质疏离,无端让人畏惧三分。
小鹦鹉没忍住吹了声嘹亮的口哨。
宁辞眉心轻蹙,朝着声源的方向抬眸,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
“王爷小心!”
侍卫站立于宁辞身前,拔刀指向这只没见过的奇怪鸟类。
戚明希直起身子,一个俯冲,眼看着要撞上锋利的刀刃时突然扇动翅膀一个急转弯,一头栽进宁辞怀里。
“哎呀!撞晕鸟啦!赔偿!”
让人有些呆愣的稚嫩的声音从眼前的小鸟嘴里发出,说的话更是让大家瞪大了眼。
他们王爷,被一只会说话的鸟,碰瓷了!
“王爷恕罪,是属下失职,这鸟”
没拦住鹦鹉的侍卫单膝跪地请罪,话还没说完,宁辞摆了摆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随后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拎起这只胆大的鸟,将它放在地上,又轻推了它一下。
“赔偿!”
戚明希一摇脑袋,又跳回宁辞手上。
宁辞若有所思,从腰间解下一枚镂空的龙纹佩递给它。
“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戚明希拒绝了对方的龙纹佩,并飞到了对方的肩膀上,玄色的衣服上顿时多了两个灰扑扑的爪印。
小鹦鹉心虚的缩了下爪,随后又理直气壮的看向宁辞:“养我!养我!”
“”
宁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被只鸟讹上,这鸟还聪明的不行,不要玉佩,直接给自己找了个长期饭票。
一开始宁辞是想拒绝的,可是对上那双可爱的小眼睛,以及一声声奶气的歪理,宁辞默认留下这只鸟了。
原本的行程取消,宁辞带着只漂亮小鸟又回府了。
‘去查查这是什么鸟,再准备些合适的食物。’
宁辞比划了几下手语,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厮领命退下。
戚明希一点也没有到陌生地盘的胆怯,从宁辞的肩膀上跳下来,站在他跟前的桌上。
啪嗒啪嗒的走了两步,戚明希用嘴啄了下桌上的茶杯。
“鸟渴!喝水!”
宁辞好脾气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它倒了一杯。
“香!”
小鹦鹉茶还没喝进嘴里,摇头晃脑的先学人品茗,闻了闻茶香,这才低头喝茶。
“呸!苦!鸟不喝!鸟要喝甜水!”
那茶是下人按照宁辞的口味泡的浓茶,确实是有些苦的。
见刚刚还嘚瑟的小鸟被苦的连呸了几口,宁辞抿了抿唇,压下了微微扬起的嘴角。
随后宁辞翻手叩击桌面,门外很快进来一个小厮。
“王爷。”
小厮见礼,随后小心的抬头,视线聚焦在宁辞的手上。
‘上壶蜜浆。’
“是,王爷。”
小厮退下。
“蜜浆?听起来就是甜的,王爷你人真好!”
戚明希偏头蹭蹭宁辞的手。
宁辞被这柔软蓬松的触感惊了一下,随后食指微动,暗搓搓的摸了摸小鸟的脑袋。
蜜浆上来的很快,这是用纯天然的蜂蜜调制的,还辅以桂花提升了风味。
戚明希埋头一顿能喝,喝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等她喝完,宁辞一看杯子,一杯蜜浆,似乎少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那种。
去查这只突然出现的鸟品种的小厮在半个时辰后擦著汗回来了。
“王爷,此鸟的品种未曾查到,但,能口吐人言的鸟类,只有几种,其中最为相似的,当属鹦鹉。”
小厮禀报刚刚努力了半天的成果。
“爷是鹦鹉!牡丹鹦鹉!”
戚明希还以为宁辞刚刚那一通比划是要干啥呢,搞了半天去让人去查她品种,这事儿哪需要大费周章的去查啊?
她,牡丹鹦鹉莫奈花桃!颜值界的扛把子!
小鹦鹉挺起胸膛,一副骄傲自得的小模样。
倒是忘了这是个会讲话的小家伙了,还很聪明,宁辞摇摇头,示意小厮下去。
“王爷!陛下来了!”
不过一会儿,外头有人急匆匆的前来禀报,宁辞忙带着小鹦鹉出去接驾。
“行了行了,不用多礼,你们都退下吧。”
宁珩身高和宁辞差不多,长相也有五分相似,只是宁珩瞧起来更威严一些,用戚明希的话来讲就是,这家伙一眼看去浑身散发著王八霸王之气。
“辞弟,你怎么突然不进宫了?是不舒服了吗?”
没有外人在场,宁珩对宁辞的担忧简直要溢出来。
‘没有,多谢皇兄关心,我很好。只是今天得了个有趣的小家伙,所以才暂缓了行程。’
面对亲哥,宁辞倒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是这只鸟?”
宁珩早就看到宁辞肩膀上的鸟了,只是刚才更担心宁辞,所以才没工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