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毕欢头晕目眩。
卞城王的身影在高空中闪烁几次,最后出现在毕欢的面前。
他沉着脸,又在毕欢脸上抽了一耳光。
毕欢捂着脸,不敢相信地喊道:“爹”
“愚蠢至极!爹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卞城王怒喝道:“你只是阎罗的女儿,连个府君都不是,天天在外头耀武扬威,真当别人都没有几分火气吗?你自己闯祸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把廖星淳拉出来为你干事,怎么?难道你也想做卞城王了?”
廖星淳闻言,赶紧飞身到毕欢身边,单膝下跪:“卞城王息怒,是属下自己要为小姐出头的。”
“滚!”
卞城王又一记耳光,直接将廖星淳扇飞到千里之外!
眼看着廖星淳的身影化作天边的一颗星星,我不由得在心里暗笑:
卞城王这是在救廖星淳呢。
毕竟与我动手的是廖星淳,现在不把廖星淳赶走,待会儿肯定要给我一个交代,那时就难办了。
倒不如现在假装生气,直接把廖星淳打跑,人不在了,我也不好抓着不放。
至于毕欢嘛
卞城王打女儿也是真狠,不过自家女儿当然是自家疼,这一幕幕都是做给我看的。
卞城王冷哼道:“廖星淳竟然还敢替你说话,回头定要用军法严惩!毕欢,现在你知道错了吗?”
毕欢坐在地上捂着脸,依旧咬着嘴唇不肯认错。
她这样的人,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刀不架在她的脖子上,她是不会知道害怕的。
卞城王冷冷地说道:
“以前是我这个做爹的太纵容你了,但那是出于对你娘的亏欠。现在我明白了,对你越是纵容,便越是害你!你现在就回你的府邸去,禁足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你要是胆敢走出门半步,我定打算你双腿!”
毕欢咬牙道:“爹,受欺负的明明是您的女儿,您不去找陈安他们的麻烦,怎么还惩罚我?”
“执迷不悟!你的禁足时间再增加十年!回去好好反省!”
卞城王恨铁不成钢:“你再废话半句,便禁足百年!”
这回毕欢总算知道害怕了,她回想刚才挨的那两下耳光,几乎是她这辈子挨过最重的打了。
要是再废话的,说不定要面对的就不只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所以毕欢立刻变得失魂落魄,犹如斗败的公鸡,甚至不敢再看我和海棠一眼。
卞城王见自己女儿终于低头,心里松了口气。
他对两名婢女说道:“给我看好了小姐,要是她再惹是生非,你们知道后果。”
两名婢女瑟瑟发抖,连忙点头,只怕接下来毕欢如果再造孽,她们俩都会不顾后果地出手阻止,因为卞城王的怒火,远比毕欢的要可怕得多。
“你们也滚吧。”
卞城王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毕欢和两名婢女送走了。
茶弥山外,终于恢复了清净。
从头到尾,我和海棠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卞城王一一惩罚毕欢与廖星淳,然后把他们赶走。
这也是我们对阎罗的尊敬,卞城王给我们面子,我们自然也不应该继续追究他。
做完这一切,卞城王才转过身来,满脸歉意地对我说道:
“陈安,这件事,的确是小女做得不对。我已经惩罚她与廖星淳了,你若是还觉得不解气,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阎罗说笑了,这本来就是晚辈间的小矛盾,没想到还惊动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