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生气,听到这周围的村民还这么说,许清月捋着胸口,差点儿翻白眼儿昏死过去。
李长海摆了摆手,让许清怜把她给扶了回去,这才面色不善的说道:“侯二妮,我这几天都不在家,但你是昨天来我家的,你说说,我媳妇儿她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怎么强迫你们进入我家的?”
“反正就是她们哄骗我去的!”侯二妮回答不上来,最终梗着脖子大喊道。
“噗!”
李长海接着就把给她们装好的香肠跟馒头丢到了她面前,伴随着里面的饭菜露了出来,李长海接着问道:“那我们给你装上饭菜,是为了什么?”
“那是因为你要卖了我们,路上怕挨饿,自个儿留着吃的!”侯二妮咬了咬牙,继续嘴硬。
而比较明智的一些村民,此时却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产生了怀疑:
“该说不说,长海作为公社最强猎人,光在山里赚得就盆满钵满了,犯得着拐卖妇女儿童?”
“那可不咋滴,咱们村儿能吃上肉,还不全仰仗人家长海儿,长海儿这孩子是咱们看着变好变强的,现在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愁吃不愁穿,会犯傻去干这个?”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小初三百天宴,县城道儿上的大哥,县人民武装部的部长,还有那么些大人物都来咱这小山村给孩子过百天,人家长海混的那么好,可能会做犯法的事儿?”
“”
听着一众村民的话,那人脸都绿了,感觉这次自己讹了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这小子是什么人,这么牛的么,没听说二道白河出了这么号人啊?
正想着,李波带着民兵连的人过来了,打量着几人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居然敢跑来俺们奶头山村撒野?!”
“这个混蛋,强行抓走俺老婆孩子,想”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不等那人把话说完,李波就怒骂一声,让民兵把他们都给围了。
这一操作,把几人都给整懵逼了,这种事儿他们也没少干,可每次都能顺利拿到赔偿,这次怎么就不灵了,看这家都是年轻人,也没有老一辈儿主事儿的,怎么连民兵都不问青红皂白就针对自己等人?
“这一位,可是俺们二道白河的捕猎第一人,单单是捕猎就让俺们村儿吃肉吃到撑,就凭你这句话,也能明白你说的真假!”李波不屑的说道,“大家动手,给俺把他们绑了,抓到公社!”
“动手!”此话一出,众人全都绷不住了。
那人更是第一时间奔向李长海,反正按照他的想法,自己从小也是猎户,而且一路打起来,就算是公社那些能打的遇到自己也只有认栽的份儿,只要挟持了李长海,大家就都能脱困!
带着逃出生天的期望,他挥着拳头就往李长海脸上砸,拳风里还带着股酒气。
李长海自始至终就没将这个大汉放在眼里,朝着一侧直接就躲了过去,同时右手成爪,来了招黑虎偷心,精准扣住了那人手腕。
那人吃痛,另一只拳头胡乱挥来,还抬脚去踹李长海的肚子,全然是街头混混不要命的打法。
李长海手腕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惨叫着弯下腰,手腕已经脱了力,只是他还不死心,脑袋一低就往李长海怀里撞,想拼个鱼死网破。
李长海眉头微皱,左手顺势按住他的后颈,右手手肘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动作干脆利落,正是黑龙十八手里的“锁喉扣”与“肘击锁”的衔接招式。
那人被顶得气血翻涌,刚直起身,就被李长海一脚踹在膝盖弯,令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来,李长海脚下一碾,同时手掌劈在他的后背上,力道刚柔并济,既没伤他性命,又让他浑身酸软。
那人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李长海反手扣住肩膀,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你他妈的,有种放了俺,继续单挑啊!”
就这会儿功夫,其余几人包括侯二妮母女俩都被民兵们给抓了起来,那个女孩儿可怜巴巴的大喊道:“放了俺爹,否则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啪!”
此话一出,人群中看热闹的赵香出来对着女孩儿脸上就是一巴掌:“小小孩子嘴巴怎么这么毒,你父母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么?!”
“要你管,老女人!”
“啪!”
“也对,你爹娘都是贼,肯定教育不出什么好种,留着你这样的,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两巴掌,打的女孩儿嘴角鲜血都流出来了,女孩儿一脸怨毒的瞪着赵香,却不敢再说话了。
赵香主要还是为李长海鸣不平,这个优秀的男人不会打女人,那自己就替他打、替他出气!
“牛大正,马上带着十个民兵,把他们押送到县城!”李波也立马大声吩咐道,“赵香不是会开卡车么,就开着卡车去,今天就能到!”
“嗯呢!”此话一出,赵香都兴奋了,自从伐木工作结束之后,这么几个月自己都没机会摸到车,没想到这次的仗义出手,还能得到这么宝贵的机会,好啊!
“长海,放心吧,上面的人会为你洗清冤屈的。”李波笑眯眯的说道,“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肯定是冤枉的。”
“我必须是被冤枉的,刚回来就遇到这事儿,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儿,恶心到家了!”李长海冷哼道,“以后村里来了什么人,还是直接让他们去大队部,省的我们这些村民受委屈!”
“这话没毛病,成立大队部不就是解决村民问题的么!”李波连连点头,“行,长海儿,你跟俺来一趟吧!”
说着转身往家里走去,毕竟是谈比较重要的私事儿,还是不能往明面上撂。
刚到家,李波就小跑着往厕所去:“长海,你先进屋,让你婶儿下上茶,等会儿咱爷俩边喝边聊!”
“嗯呢!”李长海答应着,刚进了屋,就见马红霞整个身体都直接欺身而上,把他给抵在了屋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