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海四处打量着,大概二百平方米的面积,四周各有一根游龙戏凤的柱子,前面则是一个二十多层阶梯的台阶,上面乃是一把较小一些的龙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龙椅上面坐着的穿着龙袍,满脸褶子,头发都快掉光的老者,乍一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妈呀!”李长海刚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高静就叫了一声,同时凑上去抱住了李长海的胳膊,“这个老头儿,刚刚动了!”
这不是一具干尸?
李长海惊讶的想着,就见老头儿猛地睁开了一双浑浊的老眼,身体关节也因为此时的移动开始“咔咔”作响。
“这人没有变异,是个正常老去的男人?!”高静有些惊恐地问道。
李长海却是微微摇头,没好气的说道:“这里面也没啥吃的,他要是正常,他能活得下去?”
“也对哈?”
“你们这些卑微如蝼蚁的华夏人,居然杀死了我的鬼奴,坏了我的好事!”老头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却给人一种压抑难受的感觉,“我要把你们留在这儿,做我的鬼奴!”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入玄幻小说了,啥鬼奴仙奴的!”李长海没好气的说道,“偷偷藏在我们长白山,还妄想成为皇上,你也真是有够丢人的!”
“八嘎,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吹牛并不能改变你们现在的处境!”老头儿说着,缓缓拿起了龙椅上的武士刀,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李长海。
“大姐,你后退!”李长海冷哼一声,手持短刃迎了上去。
老头儿看起来老态龙钟,摇摇欲坠,战斗力还真不是盖的,上来就给了李长海一个连环劈,李长海尽管挡下了他的武士刀,但却随着他的攻击不住地后退,甚至逼得李长海差点儿单膝跪地,立马一个弹跳退出去了四五米远。
笑话,咱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就算是死也不能去跪小日本子啊!
“吆西,有两下子!”老头儿见状,居然夸了李长海几句,紧接着一个突进,整个身体携着刀柄对着李长海撞了上去。
李长海眉头微皱,感觉这一击跟八极拳中的贴山靠有异曲同工之妙,也不敢硬抗,立马将盾牌给拿了出来。
“咚!”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刀柄连同老头儿撞击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老头儿猛一挥刀,武士刀自下而上狠狠地轰在了盾牌上,连撞带砍的力道根本不是李长海能够与之抗衡的,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老弟!”这一幕看的高静心惊肉跳的,不由尖叫一声,56半对着老头儿就扣动了扳机。
只是这老头儿跟武林高手似的,拿着武士刀连躲带挡,居然连一颗子弹都没有击中他,而老头儿在确定李长海暂时没有威胁之后,也在第一时间奔向高静,双手握紧武士刀对着高静的脑袋就劈了下去:“杀鸡给给!”
“卧槽!”看到这一幕,哪怕刚刚落地的李长海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将盾牌用力抛向高静。
“砰!”
盾牌也到高静这边了,老头儿的攻击也到了,虽然武士刀没有触及到高静,但那恐怖的力道即使借着盾牌轰在她身上,还是将她也给轰出去了数米之远。
高静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只感觉腹中翻涌,似乎有什么东西到了喉头,又被她给用力咽了下去。
“你个狗东西,有种的冲我来啊,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李长海冲着老头儿就是一顿输出,这令老头儿怒火中烧:“八嘎!真以为自己有多牛么,还在这儿装上了?”
“五分钟,我要五分钟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李长海先是伸出了五个手指头,随后又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否则今天我可以饶你一命!”
“看来你确实有些认不清自己的实力,那我只能帮帮你了!”老头儿深吸一口气,微微晃动武士刀,近乎以拖出残影的速度再一次攻向李长海。
李长海可不打算跟他斗了,直接拉出了小白。
对于突然出现的小白,老头儿脸上出现了一丝震惊跟疑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武士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向她的脖颈。
小白侧身滑出,堪堪避开刀刃的同时右手握拳,借着转身的力道狠狠砸向老头儿的手腕。
老头儿猝不及防,只觉手腕一阵发麻,武士刀险些脱手,转身又是一记横斩,刀势凌厉,封死了小白所有退路。
小白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压低,几乎贴地滑行,武士刀擦着她的头顶掠过,甚至削断了几缕发丝,顺势伸出左腿,一记扫堂腿攻向老头儿下盘。
老头儿重心一稳,抬腿避开,同时刀柄下沉,对着小白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小白猛地翻滚起身,回身一拳捣向老头儿的肋骨,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老头儿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小姑娘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道。
只是李长海却微微摇头,实在是小白之前受伤,另外还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不然哪需要这么久?
转瞬之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老头儿被接连击中几次,攻击越来越急躁,破绽也随之增多。
小白抓住机会,在避开一记竖劈的同时,左手精准扣住老头儿的刀背,右手凝聚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老头儿的胸口。
“咔嚓!”
一声脆响,老头儿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小白却是欺身而上,又是一记顶膝撞在老头儿的小腹,紧接着手肘劈下,正中老头儿的后颈。
老头儿眼前一黑,手中的武士刀“哐当”落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显然已受了重伤。
“你个老东西,在我们华夏境内还敢撒野,服不服?!”一脚踩在老头儿胸口,李长海冷笑着质问道。
“你知道刚刚跟我战斗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么?”老头儿狞笑一声,戏谑的盯着李长海问道,丝毫没有即将死亡的恐惧跟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