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马谡也知道自己这次被诸葛亮特拔为一军统帅的机会来之不易。
所以马谡带兵攻打存?的时候也是小心谨慎,很顺利的攻打下了存?!
而马谡见到敌军慌乱撤退,却想进一步扩大战果,所以马谡打算继续追击。
这时候诸葛亮配置给马谡作为副将的张嶷站出来,对马谡劝道:
“马将军穷寇莫追,我们对益州郡并不熟悉,如今打败敌军稳扎稳打,终归不是错事。
且先留在存?重新整顿兵马,创建粮站,一步一步向益州军推进便是!”
“如今敌军呈现溃败之势,若不乘勇追击,将其彻底打散,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我等想要进攻味县怕是艰难无比,你既不想追击,便留给你五百人马在这里修建粮站便是!”
马谡说完也不再理会张嶷,自己率领中路主力向着味县继续追击残军而去。
事实上,马谡原本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是爨习部曲,所以马谡才放开了追击。
但实际上,就好象诸葛亮特地在邛都休整等待高定过来,是抚是战全由诸葛亮掌握主动。
而孟获继承雍闿的位子后,也回到益州郡思索着眼前局面。
当孟获回到益州郡时,便已收到诸葛亮进攻邛都,马谡进攻存?,马忠进攻且兰的消息。
孟获在很认真的分析后,觉得邛都与且兰还是丢给高定与朱褒自己解决。
自己集中力量把马谡这路干掉,那自己面对南中将士也未必不能一战。
想清楚这点,孟获便果断率领大军前往味县。
原本是想联合本地强豪爨习,一起与汉军打一场决战。
秉承着首战即决战,一把就梭哈的精神,孟获觉得自己必须要以最快干掉马谡腾出手来,才能去解决其他的两路汉军。
原本历史上,李恢相对谨慎可谓步步为营,但即使如此,在拿下味县后也陷入到孟获大军的包围,最后靠着自己是本地人这张底牌与自己的胆大心细完成反杀。
但孟获此刻遇到的局面比他历史上包围李恢的局面要更加好。
当他的军队赶到味县时,见到得是因追击爨习而部队混乱军令不整的马谡军队。
孟获自己都觉得这是天赐良机,几乎不带任何迟疑的便下令大军猪突猛进!
别管什么军阵不军阵了,面对这完全没任何阵型的汉军,自己不冲,还等什么!
“孟获的部队?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马谡看着孟获部队飘扬着的旗帜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脸色一片惨白,大脑更是在这危急情况下更是彻底僵化。
马谡本能得指挥军队,却发现原本在追杀爨习部曲的自己,眼下根本就指挥不动。
毕竟在乱军中还能指挥部队的,那无一不是一代名将,马谡显然没这实力。
在孟获亲自率领部队不顾一切发动冲锋时,这场遭遇战就已然结束了。
马谡在平常时,脑袋中有着千般谋划,但如今真到最危险时,此刻大脑却空空一片。
还好他身边的亲卫机警,看着统帅迟迟没任何反应,连忙先拽着马谡逃跑再说。
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家统帅这么受到诸葛丞相的喜爱,逃回去总能东山再起的。
而马谡被人流裹挟一路逃跑,等到回过神来,已跑到存?。
他看着存?之上飘荡着的张字旗帜,知道自己只给张嶷留下来了500人马。
这点人是不可能守得住的,马谡一咬牙,不再理会身后残军,而是继续向北逃窜。
这时张嶷也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局势,马谡带着人去追击这才追击了多久,怎么就一路溃败到如今局面,而看着大量的大汉溃兵向这边逃来。
张嶷马上便让麾下士卒站在这并不算高的县城矮墙上呐喊:“南门不开去北门!”
张嶷同时马上派遣士卒去北门,告知他们北门没自己的命令,绝对不能开门。
张嶷非常的清楚,这时候的溃军士卒是不理智的。
等到这些士卒到了北门又进不去,那他们中总归是会有人反应过来,要么继续在这城门口等下去,要么继续向北逃就是了。
而经过这初步的筛选,还愿意留在北门回归军队的士卒,才是自己需要的士卒。
否则已彻底吓破胆子的他们,就算收留他们,怕也只是会坏了城防而已。
然后自己亲自用箭矢射死几名强闯的溃军,这些士卒才回过神来,继续向北门逃窜。
几乎没一刻钟时间,在这溃军身后,孟获带着黑压压的取胜将士一路追击过来。
很快孟获便开口道,“汉将,你若现在投降不失一场富贵,等到城破小心你小命不保!”
张嶷的回答相当干脆,直接便向孟获射出箭矢回应。
孟获此刻不由怒极,马上便下令将士们进行攻击。
但存?到底还有座矮墙,孟获军队没任何攻城武器,这使得孟获这次怒而兴兵,将士们一通乱冲,结果张嶷也就只管自己拉弓射箭,抽中谁算谁。
在这黑压压的人头下,自然也是百发百中,射得对方胆寒。
孟获见一时之间拿不下这座小城,心中虽然恼怒,却也只能鸣金收兵。
孟获准备明天砍伐树木制作云梯这些简单攻城武器,心中思量着,自己拿不下永昌郡,难道还拿不下你这一座小小的存?。
张嶷见到孟获率领大军退去,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再去北门收拢败军。
说实话,张嶷原本以为自己到北门后,能给自己留下来五十人,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但却没想到,北门此刻却有着五六百名溃兵,而且这些溃兵此刻虽然还是有几分惊魂未定,但多少能看得出来已经有几分秩序了。
“居然有将才能这么快便收拢士卒么?”张嶷不由站在城头上,大声开口道,“是哪位将军收拢的溃军?”
这些溃军们的目光很快便是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却见到陈参出来开口道:
“将军,只是我们羽林记者的同窗与士卒们讲,若想报仇血恨,洗刷耻辱,便留在这里等待将军退敌,若想求得平安可继续北逃,只是如今五月已至,瘴气将来,到时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