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一声巨响,藤田进的狗头飞向天空,整个第三师团瞬间群龙无首。
不过第三师团倒也不愧是东瀛精锐,后续的部队虽然和师团长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却也依旧恪尽职守,继续顶了上来。
接替指挥的是一名大佐联队长,他一边收拢从前方溃退下来的残兵,一边紧急调动师团直属的预备队——两个步兵大队和一个山炮中队,试图在通往市中心的关键路口构筑一道新的防线。
他得到的消息支离破碎,又非常的夸张:师团长玉碎,战车中队几乎全灭,敌人拥有刀枪不入的武士和无法击穿的钢铁巨兽,多路合围
但身为帝国军人,他不能退,也不敢退,只能将巨大的恐惧压入心底,声嘶力竭地命令士兵进入阵地。
“稳住!不要怕!敌人的数量不多!依托工事,发挥我们步兵的火力和白刃战优势!炮兵,准备覆盖射击!”
大佐抽出指挥刀,试图提振士气。
前线退下来的东瀛军士兵脸色惨白,但也勉强趴在了临时堆砌的沙包和废墟后面,枪口颤抖地指向烟尘弥漫的街道尽头。
首先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步兵冲锋脚步声,而是天空中一种尖锐的呼啸!
“炮击!隐蔽!”有经验的老兵大喊。
但这不是日军熟悉的任何一种山炮或野炮的弹道声音。数道拖着淡白色尾迹的“流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带着尖啸砸入了日军刚刚仓促构建的炮兵阵地和重机枪火力点!
轰!轰!轰!
比日军山炮猛烈数倍的爆炸接连响起,火光和烟柱冲天而起。
刚刚架设好的九二式步兵炮连同炮组被炸得四分五裂,重机枪阵地连同沙包掩体一起被掀飞。
爆炸带起的碎砖和泥土甚至掩埋了好几个附近的步兵阵地,直接让其入土为安,连棺材都省了。
“这是什么炮?!从哪打来的?!”东瀛军大佐蜷缩在掩体后,耳朵嗡嗡作响,满脸都是尘土。
没等他想明白,正面街道的烟尘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冲开!
那辆大明的天启坦克,如同从地狱中驶出的魔神座驾,轰然现身!
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条街道,双联装巨炮微微压低,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日军依托街垒构筑的主防线。
“开火!所有火力,集中打那辆战车!”大佐声嘶力竭。
残存的几门步兵炮和所有轻重机枪,步枪,甚至包括一些士兵慌乱中投出的手榴弹,瞬间泼洒向天启坦克。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和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将其笼罩。
然而,硝烟稍散,天启坦克依旧屹立,甚至就连装甲上的。
它甚至没有急于开火,而是如同猫戏老鼠般,用同轴机枪“哒哒哒”地开始扫射暴露的日军火力点,将沙包后的机枪手连同掩体一起打成筛子。
“怪怪物打不死的怪物!”东瀛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彻底崩裂。
紧接着,天启坦克身后,烟尘中浮现出整齐而沉默的队列。
那是韩猛亲自率领的禁军主力,他们身披金色动力甲,手持神火重机枪或是链锯剑与动力斧,步伐沉稳,杀气凛然。
更令东瀛军胆寒的是,在这些禁军两侧的废墟和高点,隐约可见那些身着黑色战术甲胄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闪现,每一次短促的枪响,都必然伴随着一名东瀛军军官或掷弹筒手的毙命。
“稳住!准备白刃战!让支那人见识见识帝国武士的”
大佐的吼叫戛然而止。因为他惊恐地看到,对方阵列中,那些手持奇怪长管武器(火箭筒)的士兵半跪下来,几道炽热的火光拖着白烟,直奔他赖以支撑防线的几处砖石结构建筑和重机枪碉堡!
轰隆!轰隆!
砖石飞溅,建筑坍塌,里面的东瀛军非死即伤。看似坚固的街垒防线,瞬间被撕开几个缺口。
“尔等东瀛部队,你们已经被我们所包围,还不速速以礼来降!我们大明以德服人!保证会用你们的血来血祭明皇!让你们死得其所!”
大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以礼来降?血祭明皇?死得其所?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支部队的言辞,怎么比他们的武器还要古怪?!
以礼来降,还是要被血祭?那他们不是白投降了吗?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细细思考。韩猛很快,便向他们展示了什么叫做大明的“德”!
“放!”
随着禁军队列中一声短促的命令,那些手持神火重机枪的甲士猛地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比日军任何机枪都凶猛数倍的金属风暴席卷而出!
那是一片炽热的撕裂空气的死亡弹幕!沙包掩体被打得碎屑横飞,后面的日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被狂暴的动能撕碎,血肉之躯在如此恐怖的火力下如同纸糊。
与此同时,天启坦克的同轴机枪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炮塔侧面喷涌出一道炽烈无比的火焰长龙!
天启坦克上配置的火焰喷射器,射程更远,覆盖面更广,远非这个时代寻常的喷火器可比。
黏稠的燃烧剂如同地狱之火,灌入刚刚被火箭筒炸开的建筑缺口和残存的机枪碉堡。
“啊——!!”
凄厉的惨嚎从那些工事中爆发出来,几个火人惨叫着翻滚而出,没扑腾几下就变成了焦黑的炭状物,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皮肉焦糊的恶臭。
火焰甚至引燃了阵地内存放的弹药,引发二次殉爆,将整片区域化为炼狱。
“魔鬼!他们是真正的魔鬼!”目睹这一切的东瀛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刀枪不入的铠甲,打不穿的钢铁巨兽,从天而降的精准炮火,还有这焚尽一切的烈焰这根本不是战争,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冲锋!为了帝国!为了天蝗!板载——!!!”被逼入绝境的大佐彻底疯狂了,他高举着军刀,从掩体后跳出,试图发起决死的白刃冲锋,用东瀛最后的“武士道”精神来对抗这非人的力量。
几十名同样绝望或被煽动起来的东瀛军士兵也嚎叫着跳出掩体,挺着刺刀,面目狰狞地冲了过来。
面对这自杀式的冲锋,禁军阵列最前排,那些手持链锯剑与动力斧的战士,面甲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倒是一阵不屑。
链锯剑被猛地启动!
“嗡——!!!!”
刺耳的高频锯齿转动声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嚣!
第一名冲上来的日军士兵,嚎叫着将刺刀捅向一名禁军甲士的胸甲。
刺刀尖在精金打造的甲胄上划出一溜火星,未能寸进。
而禁军甲士只是简单地向前一步,手中那柄轰鸣着的链锯剑自下而上一个斜撩。
“嗤啦——噗!!”
血肉骨骼被高速锯齿强行撕裂搅碎!那名日军士兵从肩膀到肋下,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内脏和碎骨喷溅而出,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变成了两截残尸。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链锯剑和动力斧在禁军手中化作了最有效率的屠宰工具。
轻易地切开肉体,劈断骨骼,甚至将人整个从中劈开!场面血腥暴烈,碎肉、骨渣、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将冲锋的路径染成了猩红的屠宰场。
仅仅一个照面,这波板载冲锋就变成了送肉上砧板。
残存的日军冲锋者被这超越理解的、比斩首更残忍的死法吓得魂飞魄散,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幸存者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有些甚至直接瘫软在地,精神彻底崩溃,屎尿齐流。
那名大佐运气稍好,没有被链锯剑直接分尸,而是被一柄动力斧劈飞了军刀,连带整条右臂齐肩而断。
他惨叫着倒地,看着自己喷血的断臂和步步逼近的金色魔神,眼中最后一丝疯狂被无边的恐惧和剧痛取代。
不过韩猛没给他机会,一脚上去直接踩爆了他的狗头。
“最后一次!弃械跪地,降者暂不血祭。负隅顽抗者”
他手中的链锯剑高举,上面还挂着碎肉和血污,锯齿依旧在疯狂旋转嗡鸣。
“以此剑为誓,尽诛之,鸡犬不留!”
这一次,语言障碍不再是问题。那柄滴血的链锯剑,比任何翻译都更具说服力。
“哐当!”第一支三八式步枪被扔在了地上。
“哐啷!哐当!”如同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武器被丢弃。
幸存的东瀛军士兵,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士兵,全都双膝发软,颤抖着跪倒在遍布同僚残肢断臂的战场上。
第三师团这支最后的预备队迅速成建制地屈膝投降。
韩猛扫了一眼跪满一地的俘虏,对身旁的副将道:“留一队人,全部处决,一个不留!其余人,继续前进。松紧史根,应该等急了。”
“随我前进,直捣黄龙!目标——倭酋松紧史根的首级!”
“大明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