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京师依旧一切照常,形形色色的百姓行走大街,为生活而奔波,除了时常提起个把月前飞上天空的紫禁城,还有当今的天子的丰功伟绩之外,一切似乎与过去的任何一日都并无不同。
官员努力办公,抢着完成kpi,期望于哪天得到明皇的青睐。
毕竟珠玉在前,有范阁老这位模范牛马做榜样,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他们纷纷内卷,甚至不惜抢同獠的工作,只为争取到延寿丹这等神物。
最离谱的是户部尚书倪元璐,他利用职位之便,强行勒令属下休假,自己一人独揽户部全部工作!
虽然第二天就被紧急叫停了。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直接利用职务之便把属下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骆养性:嗯,我看着,干得漂亮,继续保持!
只是此刻,他们所作为追求的榜样与目标的范阁老就坐在办公阁里,眼前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在皇上不在的这些天,所有的政务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各部是勤奋了,通通开始内卷了,但这可就苦了他了!所有各部的文件都得由他过阅一遍!
没办法,谁叫皇上不在呢?那就只能交给他这个首席牛马了。
虽然就算朱由检回来了,也依旧是他来处理政务
可以说,大明的两京十三省现在可都在他的肩上扛着。
面对每天根本做不完的工作量,他居然有些莫名怀念曾经的那个陛下。
那个时候的陛下虽然喜欢微操,而且操作有点那啥但抛开这些来,陛下可是货真价实的劳模啊!
可谓是事必躬亲!
哪里像现在?皇上基本都不处理政务,反倒是在四处争战,工作全都压在他一个人头上。
若不是皇上赐予的延寿丹增强了他的体魄与精力,估摸着这会儿他就已经倒下了。
延寿丹不仅让他返老还童,甚至还加强了他的体质和武力,现在的他毫不夸张的说,一个人能打三个年轻时的自己!
在回去之后他还特意找了几个家丁交手,结果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即使他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也能靠着纯粹的数值三拳两脚放倒一人!
以至于得三人齐上才能压得住他,现在的他虽然比不上那几位被陛下亲赐各种丹药变态武将,但绝对是文官里头最能打的了!
同时延寿丹还增强了他的精力,还有那方面的欲望
那一天他回去的时候,家里的夫人和小妾见到他第一眼,甚至没认出他。
以至于开口询问:“朗君何许人也?”
当得知眼前这位英气十足的帅气郎君居然就是她们的夫君时,两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我们的范阁老哪里管这些?当即便带着夫人和小妾一块了。
那一夜笙歌不断。
反正在第二天的时候,家里的仆人看到夫人和小妾很晚才从房里出来,出来的时候面色潮红。乃至于得扶墙行走
那一夜的精彩回忆,如今已经成为了范阁老在工作闲暇之余所能回忆的美事,就靠着这个作为枯燥工作中的润滑剂。
就在范阁老还在忆往昔之时,办公阁的大门突然便被推开,侍从十万火急地冲了进来。
就这一下直接让范景文吓了一跳。
“你怎么突然闯进来?出了什么要紧事了?没看见本阁老在办公吗?”被打断美梦的范阁老一时有些不悦。
“范阁老!是陛下!陛下回来了!”
范景文:!!!
紫禁城天宫在京师一众百姓的震惊议论之中越过半座城,最终稳稳的落在紫禁城的原址上。
而得到消息的百官也聚集过来迎接。
当范景文领着黑压压一片文武官员赶到午门外时,看到的便是那巍峨的紫禁机甲缓缓沉降,严丝合缝地落回紫禁城基座上的震撼景象。
宫门打开,朱由检在一众金甲禁卫的簇拥下走出。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下方跪倒一片的官员。
“臣等恭迎陛下回銮!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声起。
“平身。”
“朕离京这些时日,京中可还安稳?各地政务,可有紧要?”
范景文上前一步,躬身道:“托陛下洪福,京畿安稳,诸事虽有冗杂,然赖陛下天威,各部勤勉,尚可维持。”
“无事发生么?”朱由检只是淡淡地回道。
不是,风调雨顺,平平安安不应该高兴才对吗?怎么感觉皇上还有些扫兴的样子?
“行了,朕先前让你们进行的那些政策,土地改革之类的,你们都执行了吗?”
范景文心头一紧,忙道:“回陛下,土地清丈、僧产归公等新政,已在北直隶、河南、山西等地逐步推行。然各地豪强、藩王、寺院残余势力暗中阻挠不断,尤以部分宗室庄园为甚,需雷霆手段方可震慑。”
朱由检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知道了,这些事情,明日再议,范卿,将最紧要的十件奏章,晚些时候送乾清宫来。”
“臣遵旨!”范景文松了口气。
朱由检不再多言,摆手令百官散去,自己则转身,径直向后宫走去。
穿过重重宫门,绕过影壁游廊,坤宁宫在望。宫人远远见圣驾,早已无声跪伏一片。朱由检脚步未停,直入殿中。
周皇后正坐在窗前,就着天光翻阅一本旧籍。听闻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陛下回来了。”
她上前几步,欲行大礼,却被朱由检伸手扶住。“皇后不必多礼。”
周皇后仔细端详着他,许久不见,丈夫的面容似乎更添了几分风霜
(虽然在别人的视角里完全看不出来我们的神皇大人有什么变化)
她心中微疼,柔声道:“陛下在外奔波,辛苦了。河南少林之事,臣妾听闻”
“都处理了。”朱由检打断她,语气平淡,不愿多谈那些血腥。他走到桌边坐下,周皇后连忙示意宫人奉上热茶。
“朕离京这些时日,宫里可还安好?”朱由检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一切都好。只是女儿们时常念叨父皇。”
周皇后在一旁坐下,顿了顿,语气带了丝迟疑:“陛下河南之事,臣妾也略有耳闻。那些蓝帽回回,当真如此冥顽不灵?”
朱由检放下茶盏,眼神微冷:“自诩神选,目无君上,霸占田产,抗拒国法。岂止冥顽不灵。”
“朕还从未见过哪个民族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既无过往辉煌,亦不报天地之仁,却自认天选圣族,生来便该奴役他人,我泱泱华夏都不敢这么傲慢,他们也配?”
“一群白眼狼,一旦得势,便立刻屠戮收留他们的主人,所以才从欧罗巴被赶到了我们华夏,我们收留他们,他们却一次次的背刺。”
他看向周皇后:“皇后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周皇后沉默片刻,轻声道:“陛下乃天子,掌生杀予夺。彼等既视华夏为客居,不遵王化,陛下依法处置便是。”
朱由检揉了揉眉心,连日奔波,见了这么多破事,心上也难免一丝疲惫。
周皇后看在眼里,心中怜惜更甚。她知道丈夫肩上担着整个天下,大明的两京十三省都在他的肩上担着。
她站起身,走到朱由检身后,一双柔荑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朱由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殿内一时静谧,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朕带回了一些新东西。”许久,朱由检忽然开口,“能让我大明军队脱胎换骨的东西。往后,打仗的方式,要变了。”
周皇后手未停,温声道:“陛下天纵之才,必有神授。无论陛下作何决定,臣妾,还有这大明,都会跟着陛下。”
朱由检睁开眼,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轻轻揉了揉。
他没有再说话,但周皇后能感觉到,丈夫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片刻后,朱由检站起身:“朕觉得,晚膳就在坤宁宫用吧。”
“是,臣妾这就去准备。”周皇后眼中漾开笑意。
“不,不必了。”
朱由检一语否定,让周皇后不禁有些疑惑。
“朕的晚膳不就在这了吗?”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一把将不知所措的周皇后抱了起来。
她正欲发声,却是被朱由检抢先一步,吻上了红唇,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唇齿相别。
此刻的周皇后已是面色潮红,脑海中尽是眼前的夫君,再无力思考。
朱由检抱稳怀中美人,缓步走向龙榻
那一夜,笙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