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刚刚询问过斯拉格霍恩的纸张递给了塞西里。
塞西里淡定接过纸条,然后就被上面熟悉的符号给攻击了眼睛。
塞西里一言难尽地捏着纸条,转向里德尔问道,“怎么了?你去查这个符号了?”
塞西里表情更复杂了。
里德尔依旧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符号和我们上次遇见的那个雕塑,有一个外号名叫———‘时停者’。他们自称为‘时间的仆人’。”
塞西里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态度。
塞西里摩挲着纸上的符号,面色依旧平稳,数百年前就开始活跃吗?
“也许,不过他们恐怕也只是这个组织的最边缘。”塞西里说道,将纸张重新放到了里德尔膝上。他原本还在思考着是否这个组织是塞尔温家族发展的亦或他的随从在他死后发展起来的。里德尔这句百年前就存在的话语,给塞西里点明了另一个方向。
百年前……那就只能和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有关了。
里德尔分享这些信息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给塞西里提供思路,他继续提问道,“火灰蛇党为什么会和他们有关?火灰蛇党不是一直盗猎吗?”里德尔边说道,边细细的回忆着,火灰蛇党、蔷薇过魔杖符号、时光魔法……几乎都和他面前这位古魔王有着或近或远的联系。
“也许是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一个目的,”塞西里想起曾经那个火灰蛇党的首领,忍不住吐槽道。没想到几十年前和妖精合作想搞古代魔法,几十年后首领还敢和“他”合作来谋图这些。
塞西里理顺着自己脑海里的思路,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安罗斯·塞尔温去查找一下这个组织的近况。他原本还以为真是自己中二病时期大发作搞出来的东西,但是里德尔这段话语反倒阴差阳错地让塞西里意识到了不对。
尽管塞西里当年一直在尝试掌握着时间,塞西里很确定自己的脑海里没有穿越时空到几百年前进行传教还顺利回归的记忆。那些真心实意试图复活他的人,也早在时光流逝中被磨去了存在,只剩下他的一些族人还在坚持。
那么是谁在几百年前建立了这个“时停者”的组织,几百年后还蹭着塞西里的尊名和圣徽来宣扬自己呢?
塞西里轻轻向后,再次靠到了床栏上,和他有仇的人太多,他得慢慢数数。
塞西里微微勾起了唇角,“作为时光的仆人,他们的目的当然遵从是时光的主人的话语啊。”
“只是不知道,他们那位‘时间的主人’是谁……”塞西里垂下了眼睑,语气幽幽道。罔他还真心实意因为神像尴尬过,狗东西敢打着他的名号去诈骗,等他把人找出来要分尸剥皮抽筋砍成五块慢慢养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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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弗里。”一个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响起。
“教授,”埃弗里转过了身,努力抑制着心中的恐惧模仿着“尼古拉斯·埃弗里”的语气说道,“下午好。”
邓布利多走近了一点,光线划过他脸上的月牙形眼镜,闪出他那双锐利的、带着洞察意味的蓝眼。
“埃弗里,”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你最近在变形术课上似乎表现不佳。是压力太大了吗?”
邓布利多还在步步紧逼,“埃弗里,放轻松,如果你按照你往常的水平去考试,变形术上一定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埃弗里,———你似乎太紧张了?”
邓布利多还在提问,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脸上失去了往常的笑意,他缓缓问道,“埃弗里,你为什么和你的魔杖那么不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