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向邓布利多要这套报刊后,邓布利多去翻找了一下,然后遗憾地告诉他,“哦,汤姆,这一套报刊除了1898和1899年的那两套,我收藏过全套,也许你不会介意少了一年的旧刊?”
又有1898年,里德尔想,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已经够了,教授,感谢您。”
接着他露出了好奇的面容,”教授,1898年和1899年那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汤姆,1898年这期报纸发行没几个月就因为内容印刷错误回收了,”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说到,“至于1899年,我因为一点私人原因没有继续订阅了。”
“连锁发咒?”里德尔低声念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塞西里从来没有和他提过。不过,里德尔又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这种需要特制篆刻后的魔杖,而塞西里现在的魔杖并不满足条件所以他一直没有提过。
出乎意料的是,后面的期刊上基本没有出现塞西里的名字。这不应该啊,里德尔想到,按理说以塞西里的性格,如果搞出来什么发明,只要不是他视为私密技术的,他应该恨不得宣扬到天下尽知才对。
里德尔又聚精会神地重新翻阅了整套期刊,终于发现了一丝问题。从1888年开始,每一期《开罗国际炼金术交流报》上都有一个人的论文,有的是直投这本期刊有的是转载于别的炼金术刊物,或有合作或有独作,但是里面都有一个人的名字,只不过之前都因为这看起来更像个女名而被他忽视了:爱丽丝·温尔塞。
塞尔温、温尔塞,塞西里cecilia、爱丽丝alice,里德尔几乎差点在图书馆笑了出声,他怎么还不知道塞西里有一个梦游仙境的梦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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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塞西里猛地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略有疑惑,难道幽灵还会感冒吗?全然不知自己的马甲已经被扒了一层。
塞西里笑眯眯地翘着腿,手中抛着一个水晶球,透彻的水晶球内似乎有着虚无缥缈的灰色絮状东西。当然,在旁人眼里,就是一颗灰质水晶球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哒——”终于听到了开门声,塞西里瞬间收起了手中的水晶球,安静地看着来人。斯拉格霍恩矮矮胖胖的身体钻进了办公室,他直直走到软榻上躺下,挥动魔杖,将手里的课本移到了办公桌上,顺便把桌上的杯子里填满热腾腾的茶,他发出了惬意的一声长叹,拿过杯子准备喝一口热茶。塞西里看准时间,将灰色的水晶球投入到了杯中,水晶球瞬间融化在其中,隐隐的灰雾顺着热气直上。
斯拉格霍恩却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甜滋滋地抿了一口热茶,顿了一下。
塞西里目光直直盯着他,手中的魔杖已经缓慢抬起。
斯拉格霍恩咂了咂嘴,小声嘟囔道:“怎么变甜了点?”接着将口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斯拉格霍恩忽然感觉似乎有一点不对,但他仔细地看了看杯子,里面的确什么都没有了。正当他打算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只是这个声音似乎有点奇怪。
斯拉格霍恩哒了一下放下了杯子,“请进。”
血人巴罗飘了进来。斯拉格霍恩呆了一下,刚刚那个敲门声是他血人巴罗模拟出来的,幽灵们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还会模拟出敲门声?
“怎么了,血人巴罗。”斯拉格霍恩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了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不是画像来叫人。
血人巴罗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塞西里,嗓音飘忽地说,“她们又打起来了。”
斯拉格霍恩两眼一黑。
他慌忙跑去礼堂生怕再晚一步沃尔布加小姐和福特小姐又得打起来,全然将刚刚的不对劲抛之脑后。
血人巴罗却并未离开,而是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塞西里。
塞西里平静地回望着他。
在触碰到塞西里视线的时候,血人巴罗收回了目光,继续拖着他身上的镣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