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朵斯指尖捏着一张印着吉米的方块a,垂眸时睫羽扫过牌面,清冽的声线里掺了点笑意:“全王大人的境界战力法则,自然是亿界之内无人能及,可这牌技当真如同大人的体术一般,堪称‘渣渣辉’。
她话音刚落,卫长公主便捧着肚子笑弯了腰,伸手挽住你的胳膊晃了晃:“夫君就是让着我们嘛!方才我出对子的时候,夫君明明有顺子都没压我!”
我挑眉,抬手敲了敲石桌,故意板着脸道:“此话当真?本座不过是怜香惜玉,特意让你们多些游戏体验,你们还不信?”
正说着,隔壁桌传来朱元璋的大笑声,他拍着石凳道:“始皇帝你这手气也太邪门了!又压咱的牌!”嬴政闻言,冕旒微动,指尖捻起一块桃花酥,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没吭声,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得意。
新一轮发牌声簌簌落下,你指尖捻开牌面的瞬间,眼底便漫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两张印着叼烟斗吉米的大小王静静卧在牌中,紧随其后的竟是从六到j的完整同花顺,牌型整齐得不像话。
卫长公主凑过来看了眼,惊得瞪大了眼:“夫君这牌也太好了吧!有吉米王炸还有这么长的顺子!”芭朵斯垂眸瞥过你的牌面,纤长的睫羽轻颤,指尖捏着自己的牌,依旧是副从容模样,却悄悄放慢了理牌的动作。
开局你故意示弱,先出了张单牌3探路。卫长公主立刻举着对5压上,笑得狡黠:“夫君这小牌,我来帮你挡着!”芭朵斯则顺势出了对6,看似在压制,实则给卫长公主铺了路。
眼看时机成熟,我指尖一翻,将那张j甩在桌上,朗声道:“六七八九十j,同花顺,谁来压?”
卫长公主瞬间蔫了气,戳着自己的牌面嘟囔:“我没有这么长的顺子嘛”芭朵斯指尖顿在牌上,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轻摇头:“我亦无。”
我不等她们反应,直接将吉米王炸拍在石桌上,声音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既然没人压,那这局,本座可就不客气了——王炸,收牌!”
琉璃灯的萤光映在牌面上,吉米的憨笑与你眼底的狡黠撞在一起,卫长公主又气又笑地捶了你一下,芭朵斯也忍不住弯了眉眼,清冽的声线里满是无奈:“全王大人这哪是让着我们,分明是藏了一手好牌。”
我长臂一伸,径直将卫长公主揽进怀里,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嗓音里浸着笑意:“夫人你可真调皮,方才还帮着芭朵斯打趣本座,这会儿倒是蔫了?”
卫长公主往你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你衣襟上的龙涎香,抬手轻轻捶了下你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谁让夫君藏得这么深,人家哪里猜得到嘛。”她说话时,发丝间残留的萤光落在你手腕上,一闪一闪的,像细碎的星子。
芭朵斯看着你们相偎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拢了拢牌,清声道:“陛下这手,倒是让神官刮目相看了。”
隔壁桌的秦始皇恰好抬眸,冕旒的珠串轻轻晃动,目光落在你与卫长公主身上,又很快转了回去,只是捻着桃花酥的指尖,力度重了几分。李世民见状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嬴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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