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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西线军情急(1 / 1)

油灯的火苗在晨光中显得黯淡。刘仪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份刚刚送来的“寰宇督造府”进度报告——改进型弩机的机括合格率只有六成,轻型投石车的转向机构存在设计缺陷。她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帛布在掌心皱成一团。窗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急促得像擂鼓。扶苏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卷加急军报,脸色白得吓人。“镇国公,”他的声音发颤,“蒙恬将军急报——西线敌军,动了。”

刘仪猛地睁开眼睛。

胸腔里那股熟悉的钝痛又涌了上来,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动内脏。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坐直身体,伸手接过那卷军报。竹筒很凉,表面还带着清晨露水的湿气。她拆开封泥,展开里面的帛书——墨迹很新,笔画急促,有几处甚至因为书写太快而晕染开来。

“臣蒙恬谨奏:三日前,末将所遣斥候于河西走廊以西三百里处,确认西方‘商队’实为伪装。其众约五万,分三股:一股为月氏残部,约两万骑,旗帜杂乱;一股为塞种佣兵,约一万五千步卒,甲胄制式混杂;余者为西域诸小国联军,装备参差。彼等已于疏勒河上游谷地集结,筑简易营垒,动向不明。末将已命主力前出至玉门关外百里处布防,然敌众我寡,若其全力东进,恐难久持。请朝廷速决是战是和,并急调军械粮草。军情如火,万望速断。”

五万。

刘仪盯着那个数字,呼吸变得粗重。

五万混合军队——月氏残部、塞种佣兵、西域联军。这绝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月氏人熟悉河西走廊地形,塞种佣兵擅长攻坚,西域诸国提供补给线……这是一支有组织、有目标、有后勤支撑的远征军。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试探秦军虚实?劫掠边境?还是……直指咸阳?

“什么时候送到的?”刘仪问,声音嘶哑。

“半个时辰前。”扶苏说,“黑冰台的快马,一路换马不换人,从玉门关到咸阳,跑了四天四夜。”

四天。

这意味着蒙恬发出这份急报时,敌军已经集结完毕。现在四天过去,西线的局势可能已经发生变化——敌军可能已经开始移动,可能已经和秦军前哨发生接触,甚至可能已经……

刘仪不敢再想下去。

她掀开被子,双脚刚触到冰凉的地面,房门就被推开了。

扁鹊后人端着一碗药汤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穿着深褐色麻布衣,头发用木簪束得一丝不苟,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像两把刀子,直直刺向刘仪。“躺回去。”

“西线军情……”

“天塌下来你也得躺回去。”扁鹊后人走进来,将药碗重重放在床头矮几上。陶碗和木几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药汤溅出来几滴,在矮几表面留下深褐色的痕迹,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更浓的苦涩气味。“你的肝脉虚浮如絮,肾脉沉弱如丝,再折腾下去,不用等敌军打过来,你自己就先垮了。”

刘仪看着他,又看看扶苏手里的军报。

时间。

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给我一炷香。”她说,“一炷香时间,我安排完军械调拨就躺下。”

扁鹊后人盯着她看了三息,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那姿态分明在说:一炷香,多一刻都不行。

刘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胸腔里的疼痛。她看向扶苏:“‘寰宇督造府’现在有多少成品?”

扶苏显然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卷清单:“改进型弩机,合格品八百具,另有三百具机括有问题,但工匠说可以现场修复。轻型投石车,完整可用的五十架,还有二十架转向机构需要调整。新式箭矢三万支,全部符合标准。另外……”他顿了顿,“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们还试制了一批‘火油罐’——陶罐内装猛火油,罐口用浸油麻布密封,点燃后投掷,可焚毁敌军营垒器械。但数量不多,只有两百罐。”

“够了。”刘仪说。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八百弩机,五十投石车,三万箭矢,两百火油罐。这些装备如果集中使用,足以武装一支五千人的精锐部队。但蒙恬面对的是五万敌军,而且敌军成分复杂,战术多变……

“分两批。”刘仪说,“第一批,弩机四百具,投石车三十架,箭矢一万五千支,火油罐一百罐,即刻启运。第二批,剩余装备三日后发出。告诉蒙恬将军,这些新式军械的使用方法,随行工匠会现场教授。重点是弩机——射程三百步,可穿透普通皮甲,但机括娇贵,需防沙尘。投石车最远可投两百步,但精度不高,适合轰击敌军密集阵型或营垒。”

她每说一句,扶苏就点头一次,手指在虚空快速划动,仿佛在默记。

“粮草呢?”刘仪问。

“少府已经调拨了五万石粟米,两万石豆粕,还有腌肉三千斤。”扶苏说,“但运输是个问题。往常往西线运粮,民夫车队要走一个多月,损耗至少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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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新驿站系统。”刘仪说。

她挣扎着下床,走到书案旁。案上摊开着那张她亲手绘制的秦朝疆域图,上面用朱笔标注了这三个月来新建的驿站节点——从咸阳出发,沿渭水向西,经雍城、陈仓、天水、陇西,直至玉门关,全程设驿站三十七处,每处备快马二十匹,驮马五十匹,民夫百人。

这是她病倒前最后推动的项目之一。

标准化后勤。

“粮草不用一次性运完。”刘仪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第一批,运两万石粟米,五千石豆粕,腌肉全数。用标准化粮袋——每袋五十斤,麻布双层缝制,防潮防虫。车队从咸阳出发,每到一个驿站,卸下一部分粮草补充该站库存,同时换马换人。这样每个驿站都成为中转节点,运输压力分散,速度可以提高三成。”

她抬起头,看向扶苏:“你亲自去少府,调拨车队。告诉负责的官员,这是军令——今日午时前,第一批军械和粮草必须出城。延误者,军法处置。”

扶苏深吸一口气:“诺。”

他转身要走,刘仪又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她说,“告诉黑冰台,加强对那三个庄园的监控。西线军情紧急,‘玄鸟’如果真有动作,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扶苏重重点头,推门而出。

脚步声在廊下迅速远去。

刘仪扶着书案,缓缓坐回床边。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胸腔里的疼痛更剧烈了,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扁鹊后人走过来,将药碗递到她面前。

“喝。”

刘仪接过碗,药汤已经温了。她仰头喝下,那股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然后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躺下。”扁鹊后人说,“你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咸阳宫会有朝议,陛下一定会召你。”

刘仪没有争辩。

她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被面是细麻布,粗糙但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气味。她闭上眼睛,但大脑停不下来。

五万敌军。

月氏残部……那些被蒙恬驱逐出河西走廊的游牧民族,一定怀着血仇。塞种佣兵……来自更西方的职业军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西域联军……那些小国在秦朝和匈奴之间摇摆,现在选择站在秦朝的对立面。

他们的集结速度太快了。

从发现“商队”异常,到确认是军队,再到集结五万之众——这需要多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但黑冰台之前的情报显示,西方商队异常活跃是最近一个半月的事。一个半月,从分散的商队变成五万大军,这背后一定有严密的组织和充足的资金。

资金。

刘仪忽然想起那份黑冰台的报告——流向城外三个庄园的资金。

那些钱,会不会就是用来雇佣塞种佣兵、收买西域小国的?

“玄鸟”……到底是谁?

她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远处传来钟声——咸阳宫的朝钟,低沉而悠长,穿透晨雾,传遍整个咸阳城。

咸阳宫,麒麟殿。

青铜灯树上的烛火将大殿照得通明,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绛色朝服在烛光下像一片暗红色的血海。秦始皇坐在高高的御座上,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双透过玉珠缝隙射出的目光,像两把冰锥,刺向殿中每一个人。

“五万。”

秦始皇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上。

“月氏残部两万骑,塞种佣兵一万五千步卒,西域联军一万五千。就在河西走廊以西三百里,筑营垒,备粮草,磨刀霍霍。”他顿了顿,“诸卿,有何见解?”

话音未落,武将队列中一人踏出。

那是王贲,老将王翦之子,现任卫尉,统领咸阳卫戍部队。他年约四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伤疤,那是灭楚之战留下的纪念。

“陛下!”王贲声音洪亮,震得殿中烛火摇曳,“敌军既已集结,意图昭然若揭——无非是想趁我大秦主力东巡之际,偷袭河西,劫掠边民,动摇我西陲防线。臣请命,率三万精骑西进,与蒙恬将军合兵一处,主动出击,将这群乌合之众歼灭于疏勒河谷!”

“臣附议!”

“臣附议!”

武将队列中又踏出数人,皆是当年随王翦、蒙武南征北战的老将。他们脸上写满了战意,眼中燃烧着火焰——秦以军功立国,对这些将领来说,战争不是灾难,是机会,是爵位,是封地,是青史留名。

殿中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但就在这时,文官队列中,一人缓缓走出。

李斯。

他穿着深紫色丞相朝服,头戴进贤冠,步伐沉稳,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走到殿中,向御座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激愤的武将。

“王将军所言,壮哉。”李斯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他转向御座:“陛下,臣有三问。”

“讲。”秦始皇说。

“一问:五万敌军集结于西,其后勤从何而来?塞种佣兵来自千里之外,月氏残部流亡多年,西域诸国国力贫弱——他们哪来的粮草、军械、马匹,支撑如此规模的远征?”

“二问:敌军早不集结,晚不集结,偏偏在陛下东巡归来、朝局初定之时集结,是巧合,还是有人通风报信,伺机而动?”

“三问……”李斯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若我大军主力西征,东方六国故地,那些尚未归心的遗族,那些暗藏兵甲的豪强,那些日夜盼着复国的余孽——他们会不会趁咸阳空虚,揭竿而起?”

大殿忽然安静了。

烛火噼啪作响,青铜灯树投下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像无数鬼魅在舞蹈。武将们脸上的战意凝固了,文官们低下头,有人偷偷擦汗。

李斯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刚才燃烧的火焰。

东方。

这个词语像一根刺,扎在每个秦朝官员的心头。灭六国不过十年,十年时间,不足以让那些亡国之恨消散,不足以让那些世卿世禄的贵族甘心为氓隶。楚地的项氏,齐地的田氏,赵地的赵氏……这些名字像幽灵,在黑暗中徘徊,等待机会。

“丞相的意思是……”王贲皱眉,“我们按兵不动?”

“非也。”李斯摇头,“西线敌军必须应对,但需防备东方异动。臣建议:一,命蒙恬将军固守玉门关一线,以新式军械挫敌锋芒,不求速胜,但求稳守。二,诏令东方各郡——三川、砀郡、薛郡、九江、会稽——郡守即刻整备郡兵,加强城防,严查往来可疑之人。三,催促镇国公刘仪,加快‘寰宇督造府’生产,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装备出足以应对两线作战的精锐部队。”

他每说一条,就竖起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像三把锁,锁住了大殿中的躁动。

秦始皇沉默着。

冕旒的玉珠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张威严的脸显得更加深不可测。许久,他缓缓开口:

“准。”

一个字,定下了基调。

“诏:蒙恬固守玉门关,可依地形之利,以新式军械御敌,不得贸然出击。东方各郡,自即日起进入戒备,郡守负全责,若有失,族诛。另……”秦始皇的目光转向殿门,“传镇国公刘仪。”

殿门外的宦官高声应诺,脚步声匆匆远去。

半个时辰后,刘仪站在了麒麟殿外。

她是被肩舆抬来的——扁鹊后人坚决不让她走路,甚至威胁说如果她敢下地,就在药汤里加三倍黄连。最后折中方案是:肩舆抬到殿阶下,然后由两名宦官搀扶进殿。

踏上殿阶时,刘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虚弱。

每上一级台阶,胸腔里的疼痛就加重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眼睛上,咸涩刺痛。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然后一步步走进大殿。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很复杂——有关切,有审视,有怀疑,有幸灾乐祸。刘仪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但她没有低头。她走到殿中,向御座行礼,动作因为疼痛而有些僵硬。

“平身。”秦始皇说,“刘卿,身体如何?”

“谢陛下关怀,臣无碍。”刘仪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

“西线军情,卿已知晓?”

“是。”

“李斯所提三策,卿以为如何?”

刘仪抬起头。

她看到御座上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像能看穿一切伪装。她也看到李斯站在文官队列前方,表情平静,但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还有那些武将,那些文官,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

“丞相之策,老成谋国。”刘仪缓缓开口,“西线固守,东方戒备,争取时间加速生产——此乃万全之策。”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显然没想到刘仪会这么干脆地赞同。

“然,”刘仪话锋一转,“时间,是我们最缺的东西。敌军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再进攻。蒙恬将军急报中写得很清楚——敌众我寡,若其全力东进,恐难久持。所以,固守的前提是,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新式军械运抵前线,并让将士们熟练掌握。”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的翻涌。

“臣已命‘寰宇督造府’今日午时发出第一批军械:弩机四百具,投石车三十架,箭矢一万五千支,另有新式火攻器械百罐。同时,启用新建驿站系统,标准化粮袋运输,第一批粮草已随军械同行。预计十日内可抵玉门关。”

殿中响起一阵低语。

十日。

从咸阳到玉门关,往常要走一个多月,现在缩短到十日。这个数字让不少官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十日?”王贲忍不住问,“镇国公,此言当真?”

“军中无戏言。”刘仪说,“新驿站系统每五十里设一站,换马换人,昼夜不息。粮草采用分段运输,每个驿站都成为中转节点,无需全程押运。这是臣病倒前最后的项目,如今……正好用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殿中所有人都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三个月来,刘仪在病榻上也没有停止工作,意味着她早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局面,意味着她甚至在倒下之前,就已经为这场战争铺好了路。

秦始皇沉默了。

冕旒的玉珠再次晃动,但这次,那晃动的幅度很小,很慢。许久,他缓缓开口:

“善。”

又是一个字。

但这个字里,带着某种重量。

“刘卿,”秦始皇说,“朕给你五天。五天内,‘寰宇督造府’必须完成所有军械生产,装备出至少两万人的精锐部队。五天后,朕要看到一支可以随时投入战场的军队——无论是西线,还是东方。”

五天。

刘仪的心脏猛地一缩。

“寰宇督造府”现在的产能,五天最多能再生产一千具弩机,一百架投石车,箭矢五万支。这距离装备两万人还差得远——按照秦军标准配置,一个士兵需要一具弩、一把剑、一副甲,还有箭矢、干粮、水囊……

“陛下,”李斯忽然开口,“五天时间,是否……”

“朕意已决。”秦始皇打断他,“刘卿,能做到吗?”

刘仪抬起头。

她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决断——那不是商量,是命令。秦始皇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不会等,不会拖,不会给敌人任何机会。他要的是速度,是雷霆一击,是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就结束战争。

五天。

这是最后期限。

刘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下。

“臣,领旨。”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大殿。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烛火摇曳,影子晃动,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未起但已闻到的血腥气。五天,两万精锐,东西两线……每个人都意识到,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朝议结束,百官散去。

刘仪在宦官搀扶下走出麒麟殿。午时的阳光很刺眼,照在汉白玉台阶上,反射出炫目的白光。她眯起眼睛,看到远处宫门外,一列车队正在集结——那是今天要运往西线的第一批军械和粮草。马车排成长龙,民夫在忙碌地装货,军官在吆喝指挥,马匹嘶鸣,车轮辘辘。

新的驿站系统,第一次实战运转。

新的后勤标准,第一次大规模应用。

新的军械装备,第一次奔赴战场。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设计运转。

但刘仪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她抬起头,望向西方。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但在地平线的那一端,河西走廊以西三百里处,五万敌军正在集结。而在东方,那些六国故地,那些暗流涌动的郡县,那些等待机会的遗族……

五天。

她只有五天时间。

肩舆抬起来,缓缓向宫外走去。刘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脸上,温暖但刺眼。她能听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尘土味,能感觉到胸腔里那股熟悉的钝痛,像钟摆一样,规律而持续地敲打着她的意志。

五天。

她必须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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