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刚刚只顾着和赵半山说话了,到现在人家两个都还在外面站着呢。
刘渊很想问问这位姑娘到底是谁。
但是转头又看了一眼。
不对啊,这个姑娘怎么月刊越想是郑鸢婷啊。
难道真的是她?
可是他见到的郑鸢婷都是清新脱俗,今天怎么这么浓妆艳抹?
郑鸢婷也没有解释,看着刘渊打量的目光就那么和刘渊对视。
她都想好了。
要是你还认不出本姑娘。
本姑娘回去就和凌紫衣商议。
好好的整治一下你小子。
最懵逼的就是赵半山了,心想这两人咋回事啊。
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
明明是两个熟人,怎么一个不说话,一个还要假装不认识?
还是刘渊先打破了僵局。
“可算是认出来了。”
“郑姑娘,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美得我都不敢认你。”
“走,赶紧进屋,进屋……。”
郑鸢婷听见刘渊这么说,更加的生气了。
刘渊就是故意的。
故意地装作不认识自己。
自己为了来见你特意的打扮。
什么人嘛
郑鸢婷转过身去,身子一挺,两座巨大的海拔更加的坚挺了几分,一脸的傲娇:
“呵呵,你现在可是神医,眼睛都长到脑门上了,哪里能认得本姑娘啊。”
“本姑娘不过是一个做衣服的小丫头,只怕是站在神医的门口都让神医觉得硌得慌。”
刘渊被郑鸢婷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小丫头,说起人来也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主儿。
刘渊很冤枉。
你要是正常地来,我能不认识嘛?
你画成这个样子?
话说这个年代的胭脂水粉都是什么材料啊,还是说你压根儿就不会化妆?
化妆也就罢了,整的里三层外三层。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说起来没有郑鸢婷,自己还没办法榜上夫人这根大腿呢。
现在看着郑鸢婷真的生气了,刘渊急忙屁颠屁颠地去哄。
“哈哈……郑姑娘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县城出了名的大美人,是我有眼无珠了。”
“不过啊,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今天的郑姑娘和以往不一样。”
“真的是太美了。”
刘渊嬉皮笑脸的对着郑鸢婷一个劲儿的讨好。
“什么人嘛。”
郑鸢婷白了一眼刘渊。
自己好好地精心打扮一番见你,你倒好。
“哼……。”
“走吧,郑姑娘,外面风大。”
郑鸢婷不情愿地点点头。
进入院子里面以后,刘渊指了指院子一角的马车:
“你去看看,这上面有个大家伙,你能给多少银子。”
“先说清楚,这东西你要你给补上价格,我就拉县城找镖局去了。”
听见有个大家伙,赵半山非常的激动。
不会是野猪或者梅花鹿之类的大家伙吧。
多亏了走的时候掌柜得让自己带着足够的银子,不然还错过大生意了。
这次带的银子就是买下来两头野猪都不在话下,所以赵半山一点不担心。
一脸高兴的到了马车边上,抬手掀开麻布之后,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就坐在了地上。
“这……这……。”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赵半山的认知里面,刘渊就是再厉害,打下来一个梅花鹿之类的东西已经了不起了。
他在正德堂做学徒也好几年了,平日里收获最大也就是野猪。
可是现在?
这?
这么大一个熊瞎子,黑熊啊。
一个人?
敢对黑熊下手?
而且现在脑袋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少说七八根,他不害怕才是有问题。
就在这时候,郑鸢婷也上来了。
“什么东西啊,老赵,能把你吓成这样子,本姑娘也来瞧瞧。”
刘渊本来想把郑鸢婷给拦住。
可是还哪里来得及啊。
郑鸢婷屡着自己的秀发,高高兴兴地往马车上一看。
本来刘渊就在这里拦着,所以郑鸢婷从侧面往里面看,这就和陈欢之前一样,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头。
獠牙外露,面目狰狞可怕。
“啊……。”
“什么东西。”
郑鸢婷被吓坏了,直接当场跌倒。
本来来的路上已经颠簸了一路,来了之后还被刘渊假装不认识,已经很恼火了,又被这么一吓。
郑鸢婷委屈得都快哭了。
赵半山自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好大的黑熊啊。
这么胆大的黑熊,那是见都没见过啊。
更别说是收货了。
“这是什么东西?”
“呜呜呜……。”
郑鸢婷真的很害怕,狰狞的面目,长长的獠牙就象是要吃人一般。
还有那伸出来的爪子,上面的指甲就象是钢刀一样锋利无比。
“这是熊瞎子。”
赵半山补充了一句。
郑鸢婷更加吃惊了,她做衣服也好几年了,什么动物都见过,熊瞎子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刘渊居然把熊瞎子给杀了。
这个家伙……当真是……威猛啊……。
刘渊也是无语了,不就是一个熊瞎子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之前吓哭了自己的媳妇,现在又吓哭了郑鸢婷,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啊,我看到的怎么都是银子啊。
赵半山也是,一个收山货的还害怕这东西,没出息。
刘渊看着哭哭啼啼的郑鸢婷,走过去蹲下来出言安慰。
“郑姑娘,这有什么好怕的啊。”
“都死了,不怕。”
“赶紧起来,地上凉。”
可是刘渊越是哄,郑鸢婷反倒是哭得越发来劲了。
哭得更大声了。
这可不是装的,是真的嚎啕大哭啊。
眼泪就象是外面的河流一样,哗啦啦地流,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淑女的形象啊。
郑鸢婷是把今天受的委屈现在一股脑的都释放出来了,可是刘渊着急啊。
自己这是造孽啊。
哎……。
正在感叹呢,外面的哭声成功地将屋子里做饭的三个媳妇给惊动了。
急忙忙的出来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们三个一眼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素雅的棉衣,模样及其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地上哭泣。
一边的一个小伙子蹲在地上发呆。
刘渊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看着刘渊这副屌样子,叶西语就生气,三个媳妇同时给了刘渊一个白眼。
拉回来也不知道给他们说,早上就将她们吓唬了一次,陈欢都哭了。
现在倒好,又吓唬客人。
但凡是你提前和人家姑娘招呼一声,让人家有个心理准备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子。
这要是给人家姑娘吓出毛病了可咋办呢?
叶西语第一个上前,林语溪和陈欢紧随其后。
女人和女人果然是有着天生的亲和力,看到来了三个姑娘,郑鸢婷在叶西语的搀扶下坐起来,然后一扭头,又在叶西语的怀里呜呜呜……。
“不怕,不怕,夫君也不是故意的,姑娘莫怕,走我们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