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咔嚓!”
田村一郎的胸骨和肋骨全部被斩断,血肉撕裂,脏器露出,血水涌出,随着雨水流淌到了地上,染红了一大片,这位花甲老人身体瞬间就干瘪了下去,尤如一个破麻袋,瘫软在地,嘴巴张合了几下,似乎最后还想要说些什么。
可惜,司马珏的这一记劈拳太过霸道,斩断了他所有的生机,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司马珏那挺拔傲立的身躯,脸上带着几分遗撼和绝望,气息渐渐衰弱,最终断绝。
这东瀛化劲宗师一招陨落,生命的最后一刻仍为东瀛武道的未来而感到担忧,可以算得上是死不暝目。
司马珏走到了田村一郎的尸体旁,低头看着对方睁大的眼睛,瞳孔中映照着司马珏的身影,象是乌云笼罩着东瀛武道的未来。
“可惜你的心意把只是偷学的,拳意中少了佛家的慈悲济世,根本是走入了左道旁门,还自以为是!”
司马珏乃是丹劲大宗师,比田村一郎高了一个境界,功夫只要高出一线,就高得的没边了,田村一郎还妄想用偷学的心意把抵挡司马珏的这一记形意劈拳,真是自寻死路。
司马珏走了,在杀了田村一郎之后,一步一步离去,头顶跟着乌云滚滚,风雨相随,尤如龙王出行,风起云涌。
忍者这个称谓正式使用是在东瀛江户时代,但忍者的历史可以追朔到更加久远的年代。据说在东瀛首次派遣忍者完成任务的是圣德太子。在当时忍者普遍被称为“忍“。
同时各个时代各个地区对忍者也有其特有的称谓,如飞鸟时代称为“志能便“,奈良时代称为“斥候“,战国时代叫法很多,其中流传最广是“乱波“,由武田信玄命名,而江户时代使用的就是和今天一样的忍者。
江户时代是忍者这一名称正式确立的时期,同时也是东瀛在德川家族统治下和平时期的开始,这导致忍者失去了活动的舞台,作用越来越小,终至于淡出人们的视野。许多忍术也因而失传。关于忍者活动的最后记载是1637年的“岛原之乱“,忍者作为幕府的部下参与了这场战斗。
忍者的工作,主要是为主君进行秘策、破坏、暗杀、收集敌方前线情报、搅乱敌方后援基地等种种谍报活动。忍者在世时必须隐姓埋名,与黑暗为伍,也不能留下只言片语,以免日后东窗事发。因此,关于忍者的历史记录寥寥无几,只发现忍术秘本中记录了圣德太子身边的一位忍者,忍者的起源也成为一个历史难题。
东瀛各地虽有无以计数的忍术流派,但追根究底,忍术的源头都要上溯到伊贺、甲贺两地。两者祖出同缘,多有亲戚关系。但若彼此的主君处于敌对关系,他们便不得不同室操戈,甚至兄弟阋墙。
忍者世界中,有四项基本戒律:不准滥用忍术、舍弃一切自尊、必须守口如瓶、绝对不能泄露身份。
伊贺派的伊贺川就是一位忍术大师,随着日寇部队来到神州大陆后,他窃取了一些宗派的不传之秘,炼髓之法,他靠着非凡的武道资质,智慧,完善了伊贺派的忍术功夫,踏入了化劲宗师的行列。
司马珏心神沉寂,冥冥渺渺,凭借着至诚之道的境界,遵循着莫名的感应,来到了一处江南园林之中,曲径通幽,沿途奇花异草,香气弥漫,沁人心脾。
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独坐在池塘树荫之下,身穿一件宽松的黑色和服,脚上踏着一双木屐,留着八字胡,面容阴柔,神色沉静,目光邪异,好似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一条毒蛇,随时都会咬上一口。
“日午树阴正,独吟池上亭。静看蜂教悔,闲想鹤仪形。法酒调神气,清琴入性灵。浩然机已息,几杖复何铭?”
伊贺川轻声低吟,声音幽冷清脆,好似山涧溪流,缓缓流淌,身上带着几分贵气,尤如一位风度翩翩的士大夫。他目光紧盯着池塘中一朵艳丽的莲花,莲花花瓣上落着一只蜜蜂,勤劳的采着花蜜。
伊贺川从小学习华夏文化,精通诗词,他刚刚所吟的是唐代诗人刘禹锡所作的《昼居池上亭独吟》。
“踏!踏!!踏!!!”
司马珏踏步而来,尤如龙王出行,风雨相随,铅云低垂,黑压压的一片,银蛇闪铄,雷霆炸响,豆大的雨滴落入了池塘之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惊走了莲花之上的蜜蜂,它仓皇的向着亭子里的蜂巢飞去。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做声。”
司马珏声音激荡,穿金裂石,压下了轰鸣的雷声,霸气外漏,闯入了园林之中,站在了伊贺川的面前。
伊贺川的身体瞬间绷紧,脸色阴沉如水,眉头紧皱,高高凸起,目光惊疑不定的注视着司马珏。
一身灰色长马褂,脚踏千层底黑色布鞋,腰间系着一条黄色腰带,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灰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阴阳环绕,胸揽日月,顶天立地,唯此一人。
这位神州年轻的武者实力高深莫测,仿佛让他看到了前朝的那位杨无敌,渊渟岳峙,宗师气派,气机深沉,难以揣测。
“神州居然又出现了一位杨露禅般的无敌人物,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伊贺川缓缓起身,周身气势升腾,一股阴冷幽暗的气息向着司马珏缠绕而来,尤如隐藏在黑暗角落之中的毒蛇,隐忍阴毒,防不胜防。
此时,伊贺川的声音变得尖细阴柔,好似一位妙龄女子才能发出的嗓音,十分悦耳悠扬。但是这种声音放在一位中年男子身上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好似女鬼附身所发出了索命之音,阴冷恐怖,邪异无比。
“你也不遑多让,天资卓越,智慧非凡,竟靠偷学的那点炼髓皮毛就踏入了化劲宗师!”
司马珏心无杂念,一尘不染,面色平静,目光莹莹,温润如玉,虽然人站在风雨之中,却好象处在另一个空间中,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