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子史基在暴怒中喊出的反驳,将头顶的船舵称为“勋章”,将替代双腿的剑腿称为“标志”,并宣称自己的力量源于自身,无需外物。这番言论,在苏晨听来,非但没有丝毫的豪迈,反而充满了自欺欺人的荒谬与可悲。
【苏晨】看着金狮子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虚影,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意念上),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尖锐剖析:
【苏晨】:“勋章?标志?史基,史基先生,请容许我,再次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你这可悲的自我催眠。”
他首先指向了那所谓的“勋章”——船舵。
【苏晨】:“勋章?这插在你脑袋里的玩意儿,是‘耻辱’的印记,是‘失败’的纪念碑!”
“这不是你英勇作战留下的伤疤,这是你败给罗杰(或者说败给天意)的证明!是你‘飞空提督’神话被打破的物理标志!”
“它带给你的不是荣耀,是持续不断的剧痛,是精神上的折磨与不稳定,是你实力无法完美发挥的枷锁!”
“而你,史基先生,竟然把这种代表失败和痛苦的异物,美化成了‘勋章’?”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倔强’或‘硬汉作风’了,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失败者为了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强行将施加于自身的伤害扭曲为值得骄傲的象征!”
“一个真正的强者,会坦然承认失败,然后想办法克服它带来的影响,而不是像你这样,把它供起来,还涂上‘荣耀’的金粉自欺欺人!”
苏晨的语气愈发激烈,如同手术刀般切割着金狮子那扭曲的心理防线:
【苏晨】:“还有你那‘标志性’的剑腿!”
“你把名剑绑在断腿上,最初或许是为了应急,是为了在失去双腿后保留战斗力。这无可厚非,甚至是急智的表现。”
“但是,二十年!足足二十年过去了!”
“你拥有足够的时间、资源(至少是研究动植物资源的精力和思路)和动力,去为自己打造更合适的义肢,去优化你的战斗方式。但你却选择抱着这两柄‘高跷’不放,还将它固化为自己的‘标志’?”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种‘残缺’的状态,并且将其合理化为‘特色’,甚至‘优势’!你不再追求‘恢复完整’或‘变得更好’,而是在‘将就’和‘扭曲的适应’中沉沦!”
“这不是强者的标志,这是懒于改变、固步自封、甚至有点……自虐倾向的证明!”
最后,苏晨给出了致命一击:
【苏晨】:“所以,史基先生,你喊出‘力量源于自身’的时候,听起来很霸气。但结合你的行为来看,这句话苍白得可笑。”
“真正的‘力量源于自身’,是指不断挖掘自身潜力,克服自身缺陷,优化自身状态,让身体与精神都趋向完美。是像卡普那样锤炼铁拳,像雷利那样磨砺霸气与剑术,像巅峰期的你们那样在生死搏杀中进化。”
“而不是像你这样,头顶插着代表失败的异物忍受痛苦,双腿用不合适的兵器代替将就了二十年,却把宝贵的精力和时间,投入到研究怎么让动物发狂这种旁门左道上!”
“你这不叫‘力量源于自身’,你这叫‘逃避真正的自我提升,用更荒谬的偏执来掩盖自身的无力与失败’!”
“你的脑子,恐怕真的在船舵的影响下,变得……不那么正常了。你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耻辱,什么是荣耀;什么是缺陷,什么是特色;什么是对力量的真正追求,什么是陷入妄想的精神自嗨!”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金狮子史基彻底疯狂了!他的虚影剧烈地抖动、膨胀,金色的长发根根倒竖,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紫色的雷电狂暴地撕裂着周围的虚拟空间!插在头顶的船舵虚影,此刻显得无比刺眼和讽刺。
苏晨的话,每一句都像最恶毒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他二十年来用狂傲、偏执和自欺欺人构建起来的所有心理防御!将他内心深处可能隐约感知、却绝不愿承认的真相——他的堕落、他的荒谬、他的自我麻痹——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耻辱?
失败?
自我欺骗?
精神不正常?
这些词汇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啃噬着他仅剩的骄傲。
他金狮子史基,难道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疯狂迷梦中,连自身耻辱都当成勋章的可悲老疯子?!
一股混合着极致暴怒、被彻底看穿的羞耻、以及更深层次崩溃边缘的混乱气息,从金狮子的虚影中弥漫开来,让整个聊天空间的氛围都变得无比压抑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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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