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夕颜看着祝爷爷和祝奶奶,也无比认真的回:“是。”
“那,咱们上次的见面,你是想干什么?”
“提亲。”
司寇夕颜说完,露出一抹苦笑,接着说道:“可是,当时卿歌只想拿我当挡箭牌,不想和我结婚,才匆匆把我拉走了。”
“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司寇夕颜沉默了片刻,“您是说决定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吗?”
“是。”
“决定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就是在和二位初次见面的当天,也就是和你们分开后,卿歌提出来的。
卿歌说,我们两个人各有所求,我最需要的是一个继承人,而不是婚姻。
她不想结婚,但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但是不想将就随便一个男人做她宝宝的爸爸,即使给孩子选爸爸,也得是她看上眼的。
我思虑过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我们两个人一拍即合,我就答应了。
不过,她提出要求,说我们两个人都要戒烟戒酒半年,并且作息规律。
执行是在半年后,半年后我去了港城找她,我们两个人又做了一次全面体检,合格了,我们才进入备孕期。
期间,我都要按照她的要求做,不过,很快,就传来她怀孕的好消息。
孩子出生后,在她身边待了三个月,后来她提出由我带走抚养。不过,她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去陪他们。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提出这么荒谬的要求,你也答应?你可是司寇夕颜,司寇家族未来的掌权人!”
祝爷爷简直不敢相信,他都听到了什么,他的孙女都做了什么!不过,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不肯结婚,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生两个属于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也是好的,我也是很愿意的。”
祝卿云满是同情的看向司寇夕颜。
遇到他妹妹,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他的不幸,这是被他妹妹拿捏的死死的。
接着,他又听司寇夕颜说:“我曾经生了一场重病,没有卿歌的治疗,搞不好最后会无法治疗而慢慢死去。
她虽然治好了我,我也因为体质特殊,很难自然受孕。有卿歌的医术,还有她的体质,我才有机会,有自己的孩子。
基于这点,我的家族也就放任这件事情了,也就有了如今的局面。
不过,二老放心,卿歌这辈子不结婚,我就陪着她,我不会舍弃她的。”
祝爷爷和祝奶奶回想起和司寇夕颜初次见面的情景,他带的那些礼品,明显是来提亲的。
可是,还没等几个人说上几句话,卿歌就把人家强行拽走了,最后到他们离开京都回到海城也没有再见到他。
两个老人家当时看的很明白,他们的孙女,在这场两个人的男女关系当中,才是那个主导的人。
如今,他有什么理由责怪对方,他叹息一声,不解的问:“那两个孩子怎么还跟了卿歌的姓?你的家族也同意?”
司寇夕颜解释:“他们都是有两个名字的,一个跟我姓,上了家族族谱;一个跟卿歌姓,上了港城的户口。”
这下,老人彻底沉默了,孩子生了,只养了三个月,就交给爸爸养,还养的这样好。
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孙女了。
真是,祝家就没有出过这么大胆叛逆的人,她爸爸都没有她这么离谱。
司寇夕颜看着一言不发的两位老人,还有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也低头不语的祝卿云,心里满是忐忑。
卿歌再三交代,让他如实说,不许把责任揽他身上一点,这招真的行吗?
他知道她的用意,一是减少他的麻烦,二是她不想用各种烂借口搪塞他们,她想一劳永逸的解决根本问题,让他们不再向她催婚。
他怎么感觉两位老人在憋什么大招呢?
沉默还在持续,司寇夕颜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左手附在右手上,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的不停摩挲着。
面前的两位老人是卿歌的爷爷和奶奶,是比她的爸爸和妈妈还要亲的人,是她最敬爱的人。
他一时畏首畏尾,第一次有了一种把事情办砸了,还不知道怎么补救才好的感觉。
就在屋子里面的低气压持续中,外面传来了一声紧急的停车声。
几个人听到声音,都不自觉的向门口望去,就看到祝卿歌拎着一个大大的打包食盒往屋子里面走。
她看到屋子里面的祝爷爷和祝奶奶,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两位老人举了举手里的大打包盒。
有些夸张的说:“爷爷,奶奶,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想孙女我了?我也想你们了,我刚好买了你们爱吃的饭菜,先吃一点。”
“祝卿歌!你长本事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从祝爷爷口中而出。
祝卿歌快速的放下食盒,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司寇夕颜,拉着他就往外跑,速度奇快。
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爷爷,你先消消气,两个孩子就留给你们好好玩了。”
余音还在,转瞬间,两个人就上了车子里,开了出去,留下一地尾气和尘土。
祝爷爷追出来,连车尾都没有看到。
祝爷爷怒极反笑,“小兔崽子,这招多少年没有用了,今天又用上了。”
祝卿云在一旁默默的想,招不在鲜,有用就行。妹妹这会儿说不定计划着躲哪里去呢!
车上,司寇夕颜对祝卿歌的操作也是懵的一批。
“卿歌,咱们去哪里?
你爷爷和奶奶都来了,你不解决问题,还跑出来,不怕加重矛盾,以后更难解决事情吗?”
祝卿歌自信一笑。
”你放心吧,自从那天晚上,我四个哥哥来见过星星和朝朝,我预计大哥当晚就会给爷爷和奶奶通风报信。
老两口知道了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这最近的,就是今天。
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在大哥家附近安排了人手盯梢,今天收到消息,我就去买了老两口爱吃的饭菜,卡着点回去的。
爷爷和奶奶见过星星和朝朝了吗?”
司寇夕颜点头,“嗯,见过了。”
“你照着我教给你的和他们说过了吗?”
“嗯,说过了。但是……”
司寇夕颜没有说完的话被祝卿歌打断。
“没有但是,说过了就行,现在,咱们两个乔装坐船去脚盆鸡吧,最后一茬稻子也该收了。今天晚上刚好有一艘轮船出发。”
“你这就丢下烂摊子不管了?”
司寇夕颜从小到大也没有这样解决过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祝卿歌是怎么打算的。
“咱们不是留了两个小灭火器,还有大哥在旁边敲边鼓,没事儿的。等咱们去外面溜达一圈回来,爷爷和奶奶的气也消了大半。
那时候,才是我出现的最佳时机,现在,不管是老爷子还是老太太,都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咱们要避其锋芒。”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你的计划之内的?”
“嗯。”祝卿歌轻点头。
这真的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所以,你和不和我去脚盆鸡?
我可是计划了好多年,一直压抑着,就等这次机会。趁这次时机,去把我家的仇人彻底灭了。
回来的时候有这个好消息压阵,爷爷和奶奶也会因为这个好消息,而怒火再灭一点的。
到时候,就剩下点星星小火,我撒撒娇,再让星星和朝朝一起撒撒娇,事情也就过去了。”
司寇夕颜打趣,“仇人临死都被你物尽其用,我敢不去吗?”
祝卿歌侧头,看着他,丢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轻哼:“哼,算你识相。”
……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