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夕颜任由祝卿歌拉着他往前走,他一边跟着祝卿歌往前走,一边打量着祝卿歌,尤其视线放在她的小腹处。
司寇夕颜看着她,不长的走廊,几次欲言又止,“卿歌……”
“嗯?”祝卿歌停顿片刻,看向他,无视他的欲言又止,满目风情,嘟嘴撒娇道:“再不进去,小心孩子们哭了你哄。”
司寇夕颜没动,依旧盯着她,不语。
祝卿歌无奈一笑,妥协般说道:“好了,走了,有什么问题稍后再问,先看孩子,嗯?”
“好。”
祝卿歌拉着他,手指勾着他的手心,不停的挑逗,司寇夕颜无奈的看她一眼,拉着她,加快脚步,打开了祝卿歌卧室的房门。
下一刻,司寇夕颜定住脚步,看向祝卿歌,祝卿歌看懂了他眼神里的忐忑不安,拉着他,强行拽着他走进大床旁边的小床。
司寇夕颜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宝贝,心一下子就软化了。
这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一双儿女!
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他就奇异的感觉到和他们两个人紧密相连的血脉羁绊。
血脉真是神奇的东西,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们。两个孩子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个是男孩哪个是女孩。
他把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了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女孩身上,长长的睫毛,即使闭着眼睛也是微微上翘的,浓密的像是一副小刷子。
挺翘的鼻子,睡着了,也是微微嘟着嘴,小脸比剥了皮的鸡蛋还要嫩。
司寇夕颜不自觉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小姑娘察觉到碰触,微微皱起眉头,脑袋也转了一下,躲开了司寇夕颜的手指。
怎么那么可爱?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像妈妈一样。
他惊喜的看向祝卿歌 ,压低声音,用从来没有过的轻声细语说道:“卿歌,咱们的女儿像你一样好看聪明又娇气。”
司寇夕颜说话时,一脸藏不住的喜欢爱护,逗笑了祝卿歌。
祝卿歌一脸笑意的应着,“嗯,看看儿子,别厚此薄彼。”
“不会,女儿像你,我一定偏爱她多一些。谁让你给我生了一个小号的卿歌呢!”
祝卿歌心虚一秒,回怼:“那我还生了一个小号的司寇夕颜,我不是要偏爱他多一些。”
司寇夕颜听她这样说,嘴角不自觉的咧到耳根。
祝卿歌说完,已经低下头去,看向儿子,对着他说教一般的说:“想要子女和睦,父母就不能偏心,要一碗水端平。”
“嗯,都听你的。”司寇夕颜说着,看向儿子。
儿子长的很像他,唯独那张小嘴,和他们的妈妈一模一样,皮肤也是,和妹妹一样,像妈妈一样,白里透红,犹如盛放的桃花。
司寇夕颜盯着两个孩子,舍不得挪开眼睛,问:“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吧?”
祝卿歌肯定的回:“是。”人造子宫,谁先出生,自然是她说了算。
祝卿歌正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司寇夕颜拉住她的手腕,把拉到床边,强行把她送到床上,又拿被子给她盖上。
他拉着她的手,有些生气的看着她,满是担心的质问:
“卿歌,生产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叫我?你一个人生产很危险的。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祝卿歌没有回答他,而是说:“你看我,不是很好嘛!要不是咱们多了一双儿女,陌生人见了我能看出我刚生产完吗?”
司寇夕颜皱着眉头,说不出违心话,实话实说:“不能。可……”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祝卿歌打断,“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委屈自己,尤其是事关自身安全健康的事情,更不会。
我是木系异能者,还是一名医生,我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所以,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反复提起。
你要是觉得对我愧疚,这两个孩子,你接到身边扶养,怎么样?”
司寇夕颜诧异的看向她,“不在你身边?”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从幼儿时期就要离开妈妈。
即使离开,也是要等到他们需要学习技能和知识时,也是每年离开几个月,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把他们从她身边剥离开。
咱们有了他们,就要为他们好。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基于对他们更有利的基础上的。
显然,他们在你身边长大,更安全,也更安稳。
不过,他们只是在你身边扶养,我又不是不要他们两个了,有空了,我还是会去看他们的。
怎么,你不想养他们吗?”
司寇夕颜立马否决:“不是,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们要离开你的身边。”
“那从现在开始想吧。”
司寇夕颜看她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是随意说说的,于是,他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了一遍:
“卿歌,你真的想好了吗?你是认真的?”
“嗯,早想好了,不是临时起意。我认为孩子在你身边,更好。
你也知道,我有时候一但投入一项研究,就会忽略时间,也会忽略很多东西。
孩子太小,在我身边,这种不稳定性不利于他们。
这种不利不但是我自身,还有因为我自身带来的附带危险,我不要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司寇夕颜听她把关于孩子的方方面面都想得清楚,没再反驳,他思索片刻,说:
“孩子五岁前,我会尽量带着孩子在港城生活,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和你接触生活,培养感情。”
祝卿歌脸上溢出一抹笑,回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好,不过,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我也有个要求。”
祝卿歌点头示意,“嗯,只要合情合理,我就答应。”
“你搬去我在港岛的家里,和我们生活三个月,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咱们都需要适应他们的到来,不是吗?”
“好,我答应你。”
“你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去给风打电话,让他来接咱们。”司寇夕颜说着,脚步大迈,向楼下走去。
祝卿歌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底笑意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