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夕颜话落,祝卿歌立马否认,“不怎么样,我不考虑,也不同意。”
司寇夕颜神情微变,“为什么不同意?
咱们两个人结婚,我的家族,立马就会变成你的人脉和后盾,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大助力吗?
而且,我不相信,你的家人不着急让你结婚成家。”
他从刚才她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对他的态度里,就窥见一丝真相,这也是他提出结婚的原因。
有她的长辈在,他这个珠玉在前,相信他们一定会看上他的,并且不遗余力的催促促成两个人之间的婚事的。
“助力的同时也是阻力,被迫接受的不论是助力还是阻力,我都不想要,我想要什么,我想凭自己拿到。
重要的一点,你应该明白,我讨厌婚姻带来的麻烦,而且,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我志不在此。
所以,你的提议,不考虑。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条路让你考虑。”
“什么?”
“你自己的情况,你知道,你的家族也知道,即使结婚了,想要生下孩子,也是千难万难的。
我想,他们针对你的婚姻,其实更想要的,是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的继承人,或者说你亲生的孩子。”
司寇夕颜听完祝卿歌的话,脸色微变,心里更是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其实,在他心里,结婚与否,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想和祝卿歌在一起。
就是司寇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不是他亲生的都无所谓。但是,他的父母嫡系不这样想。
现在,如果能有一个他亲生的继承人摆在家族面前,那其他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可是,他最想要的是他和祝卿歌两个人之间的孩子,那样,他们即使不结婚,他也和她之间有了紧密联系。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和她成婚,而是他和她永远有牵扯不断的紧密联系。
婚姻,于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是他想和她有紧密联系的方式。
他也知道,这种紧密联系,于他和祝卿歌之间,婚姻不一定能维持,但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一定能维持。
他知道她对血脉亲人的重视,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而且,他心里一直明确的知道一点,祝卿歌一直对他的外貌有所偏爱。
他很怕这种偏爱,有一天再出现一个样貌出色的男人替代他。他必须在这种情况出现前,加重自己在祝卿歌心里的筹码,让自己无可替代。
孩子,就是最好的筹码。
并且,他心里一直幻想着有一个属于他和她之间的孩子,那是他期待已久,却不敢宣之于口,甚至不敢让她窥见一斑的。
并且,十年时间,他都没有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走进他和她的婚姻,只愿做男女朋友。
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现在,峰回路转,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一定不能错过。
心思百转,不过片刻之间,司寇夕颜稳了稳心神,看着祝卿歌的眼睛,故作矜持却无比重视的说:
“不是什么女人都配孕育我的孩子的,如果不是我爱的女人生的,我宁愿不要。”
潜台词是:不是你生的,我不要。
祝卿歌身子前倾,看着司寇夕颜,带着一丝蛊惑的说:“我也想要一个亲生的,并且,你不是知道,我对你这具身体样貌,独有偏爱吗?”
司寇夕颜抓住她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确定,他们此刻是真实的,他看着她,还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是说,生一个你和我之间的孩子?”
“怎么?你不想?那就算了。”
祝卿歌慢条斯理的说完,就要抽回自己的手,被司寇夕颜反手更紧的抓住,他急急的低声附和:“我愿意。”
生怕说完一秒,祝卿歌反悔。
这一瞬,祝卿歌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夏日的骄阳,炙烤着司寇夕颜。
他觉得,他喜欢这种炙烤,甚至都被烤化,他也甘之若饴。
下一秒,他就拉着她飞快的走出餐厅,上了车,他急不可耐的说:“走,咱们制造小卿歌去。”
下一秒,她就拉住他插钥匙的手,看着他,兜头对他泼下一盆冷水。
“慢着,谁说现在了?”
司寇夕颜脸色难看的看着祝卿歌,质问:“嗯?什么时候?祝卿歌,你别不是骗我,拖延时间吧。”
祝卿歌听他这样说,也不生气,解释道:“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没有那么简单。
首先,咱们两个人都要忌烟忌酒半年,然后生活规律,好好锻炼身体,这些都做了,身体达标,才能考虑下一步。”
“咱们两个人,一个九级异能者,一个八级异能者,还需要这些,咱们两个人的身体不够好吗?”
祝卿歌没有回答他,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反问:“你想不想要小卿歌?”
“想。”
祝卿歌只一句话,就把司寇夕颜拿捏。
“想就行,稍后我会拟一份关于你的注意事项,你拿回去,看完,再分发给风和雷他们。”
司寇夕颜不明所以,“给我就行了,给他们干什么?”
祝卿歌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监督你,我会联系风,和他说明情况的,你别想着弄虚作假的糊弄我。”
司寇夕颜不满的嘟囔:“我还能糊弄你,风联和你糊弄我还差不多。他都快成为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了,还是明晃晃的。”
祝卿歌凉凉又傲娇的说:“哦,证明我对他好,我有人格魅力,他自愿为我所用。”
司寇夕颜无奈宠溺的睼睨她一眼,试探的说:
“那不制造小卿歌了,咱们俩回去,继续拜访你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
咱们两个人刚才这样贸然的跑出来,很不礼貌的。
现在打好关系,也不至于将来小卿歌出生了,他们要对我喊打喊杀的。”
“凭你,他们打不到的。”
“可是,我还是想给他们留下好印象,将来不会恨屋及屋子。”
祝卿歌想了想,看了一眼手表,意有所指的说:“行,那就回去看一眼,让你死心。”
司寇夕颜不解的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