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和爷爷逛了一圈农场,回到房间,却是怎么都睡不着,都在想爷爷问的那些问题。
她已经把一些事情真真假假的掺在一起,八分真两分假的说出去了,没有想到,还是被爷爷发现了端倪。
不愧是当年被倭国侵略部队暗地里通缉追杀,表面上还不敢动的人。
末世里更多的是直面的血腥和残忍,武力至上。
回到这里,不光有这些,还有明里暗里的算计,自己还是太稚嫩,需要学习的地方也太多。
祝奶奶看着祝卿歌消失的背影,眼神询问祝爷爷,什么情况?怎么出去一圈,感觉情绪变化很大。
祝爷爷拉着祝奶奶回到客厅,一边拿起电话播出去,一边对祝奶奶一脸神秘的说:
“没有什么,孙女还小,还需要一些教导,等她回到房间自己消化一晚上,明天早上起来又生龙活虎了。”
祝奶奶听祝爷爷这样说,也没有多问,对于这唯一的孙女,自从被送回家里来,都是两位老两口亲自教导的,比孙子还用心。
此时,电话被接起,刚喂了一声,就听这边的祝爷爷说:“老大啊,卿歌回来了,明天你们都回来一趟,一个别落,有事情要说。”
祝爷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祝奶奶看着他,不满的嘟囔:“你怎么就挂了,叫他们买点家里没有的吃用回来啊!
小歌儿给家里拿回来一大堆东西,你看她那包都瘪了,最起码换洗的衣服得有吧。”
“哎呀,不用说,卿云几个人都会买的,他们当哥哥还是很合格的。你要不放心,打回去。”
“算了,明天要是没有拿回来,再去市里买就是了,我陪着,好久都没有逛街买东西了,就当溜达了。”
“放心,都是好孩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说,咱们也稳定了。她一个人在港城无依无靠的,我总是不放心,要不,这次,就和她商量一下,让她回来?”
祝爷爷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看向祝奶奶,反问:“清煦,你觉得咱们的小歌儿是雄鹰还是金丝雀?”
“自然是展翅飞翔的雄鹰,怎么可能是金丝雀,咱们自小培养她也是照着翱翔九天的雄鹰培养的。”
祝奶奶瞪祝爷爷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祝爷爷没有生气,还冲着她了然一笑,给了她一个自行体会的神色,祝奶奶顿时哑口无言。
片刻后,她哑着声音说:“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孙女,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我这么久过。
这不到一年,她一定是把前十八年都没有吃过的苦都吃了一遍,我心疼。
她和咱们说的那些,看似说很多,可是关于她自己的委屈,那是一点没提。
不说别的,就她那个特殊身份,是那么好拿的?
不定在生死间徘徊多少回换回来的呢!
唉——
都是咱们无能,连累了孩子,也拖累了她。”
“那咱们就努力,争取不拖累她。”几个字,祝爷爷说的铿锵有力。
祝奶奶看着祝爷爷眼睛里燃烧的火苗,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不信,我拿出当年给前线送物资的拼劲儿,还能给孙女拖后腿。”
两位老人在这一刻,重新燃起斗志,有志一同的做出了一个决定祝家未来命运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祝大伯一家和祝小姑一家开着两辆吉普车回到了牧场。
车子刚停下,就听到祝清扬张牙舞爪的声音:“卿歌!卿歌!你看谁回来了?快出来迎接我们。”
接着是谢书远,谢书意,谢书言的声音。
“表姐!”
“表姐!”
“表姐!”
祝大伯看着这最小的儿子,又看看旁边三个外甥,皱着眉头,不满的嘀咕:“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闹腾!”
祝大伯母拉住了他,一脸笑意,小声的安抚:“这还不是两兄妹感情好,你就装聋作哑一会儿吧。”
两家人加在一起十一口人,全都下了车,热热闹闹的,提东西的提东西,迫不及待往屋子里面跑的往屋里面跑。
祝爷爷在屋子里面听到声音,笑骂:“皮猴子们回来了!”
祝奶奶附和:“还是得有孩子,有人气,不然,咱们两个老家伙,整天没意思透了。”
祝爷爷一脸笑意,“是啊,这日子过的,就是人气。人在,盼头就在。”
此时,祝卿歌已经听到声音,大步走了出去,第一个迎上来的就是祝卿歌扬。
他看到祝卿歌,立马咧开两排小白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张开双臂奔向祝卿歌。
“我天下无敌超级漂亮的妹妹,你可算回来了,哥都想死你了!”
祝卿歌被他抱个满怀,手心拍着他的后背,满是打趣的说:“四哥,你胖了。”
祝清扬身后跟着谢书远三兄弟,他们看到祝卿歌,立马叽叽喳喳的围上来。
“表姐,你回来了!”
“表姐,我都想你了!
“表姐!你回来还走吗?”
祝卿歌看着他们,松开祝清扬,伸出手分别揉了揉他们的头顶,笑着说:“不错,都长高了,还长肉了。”
“表姐,表姐,表姐。”三个孩子围着她,满脸兴奋。
“快进屋里,爷爷奶奶都等着呢,我去迎迎其他人。”祝卿歌冲着他们边摆手边往外走去。
没几步就迎上拿着东西进来的其他人,她和他们分别打了招呼,出去帮忙往屋子里拿东西。
几趟折腾下来,东西才全都搬进屋子里,人员也全都坐了下来,有说有笑的。
祝爷爷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桌子,大家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看向他。
“听完说,叫你们回来,一是因为卿歌回来了,叫大家回来聚一聚。
再一个,是卿歌带回来一些消息,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这关系着咱们全家今后的生死存亡和危机。
你们作为家族成员的一份子,不论是年长的,还是年幼的,我觉得都应该知晓,并且参与进去。”
听完祝爷爷说的话,全都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全都一脸认真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