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莱因多特眼里,桌面上坐着一位白毛少女,似乎除了自己以外,谁都看不见她。
纳贝里士似乎注意到了莱因多特的视线,她好奇而期待的向她挥了挥手;“听得见吗?”
莱因多特眉头一皱,平常纳贝里士都是居住在她的脑海,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她的形象也是莱因多特自己的形象,但现在,她脱离了脑海,所以眼前的白毛少女便是纳贝里士原本的模样。
她没有声张,经过内心的一番权衡利弊,她最终缓缓开口:“我是女巫。”这个说法,自然是无法验证,无法推翻。
叮,白天自由发言时间已结束,十分钟后进入夜晚狼人杀时间。现在请回到各自房间,勿久在外面逗留。
空环视一圈,博士、苏尔特洛奇,雷利尔在讲述时间都没有说有关自己职业的信息,今晚…哥伦比娅或许危险了,雷利尔暂时不会动手,不代表安全。
空给予了哥伦比娅一个眼神示意,便率先离座,哥伦比娅看到示意,也跟了上来。
其余人也没有久留,纷纷离席,有像爱丽丝、芭比洛斯一样观察整个房间布局,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自然也有像多托雷、维瑟弗尼尔对周围布置丝毫提不起兴趣,便打算跟着指引,回到自己的房间。
来到一处长廊,一排排房间整齐、对立,多托雷看向身旁的维瑟弗尼尔:“预言家,先这么称呼你吧。”
“你打算窃取月亮的力量。”
多托雷还未开口,维瑟弗尼尔便知他心中所想,博士稍稍一愣,“看来先前,预言家便完成了预言。”
维瑟弗尼尔不置可否,多托雷看着八号位房间,嘴角挂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三月的力量,在天理尚未来到提瓦特之前,便维系着生、死、时间…等等力量。”
“难道…预言家就不想要?”
维瑟弗尼尔没有正面作出回答,“你为什么想要三月的力量,这会引起的后果,你内心很清楚。”
“难道五罪人还会害怕这个?”
“当然不会。”维瑟弗尼尔说的很直白,如果他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当初就不会得到五罪人的深渊力量。
“提瓦特最初的力量,本就不属于高天的王座,被人窃取也理所当然。天理早已陷入了沉眠,实验给我带来的收益远远高于可能的风脸,哪怕将危险的概率提高到100。”
看着多托雷眼中那狂热的对真理的追求,维瑟弗尼尔发出一声叹息,不是因为怜悯,而是他确定了预言的发生,不只是天理写下的命运,更是作为基底的人们的性格所提供了选择的可能,命运才有进行的可能。
“在我找到你之前,在你的预言里想必已经知道了我的结局。”多托雷追问道。
维瑟弗尼尔抬头,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更本源的命运:“在原本的命运里,我确实知道你的结局。那是一场回环的命运。”
“回环的…命运。”多托雷反复咀嚼回环二字,他敂锐地做出猜测:“时之执政参与了吗?”
维瑟弗尼尔没有明说,而是留下一句:“你要做的事无益于我的目的。”他说着,径直回了自己的三号房间。
多托雷心下了然,只是望着空无一人的长廊有些许疑惑:“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任何人进来?按理来说,爱丽丝就是在这么喜欢这处风景,也该来了。而且…”
多托雷望向六号位房间,“他们…已经回去了吗?来的时候便没有看见他们,不太符合当时空的眼神。”
多托雷即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而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四号房,就住在维瑟弗尼尔的对面。
……
……
空站在六号房的门口,看着扭扭捏捏的哥伦比娅,很无奈的说道:“我们必须进去试试,拜托了。”
哥伦比娅脸红到脚后跟,被空一把趁其不备拽进自己房间,成功进来后,等了许久,十分钟过后,空也没有听见凌阻止的声音,而是门自己关紧,当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可以将人带到不同的房间,以此躲避狼人的追捕。”
哥伦比娅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装饰风格完全是按照空,深渊王子的身份来安排,光线晦暗,四周散发着紫色、不祥气息。
“那个…”
空直接在地上抹了一把紫色的光辉,“假的,只是童话里化身反派的笔墨,并不是真正的深渊之力。”
哥伦比娅松了口气,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深渊的气息会让她很不舒服。
“你真是预言家?”
在哥伦比娅最放松的时候,空恶趣味的追问。
哥伦比娅被吓了一跳,随即也觉得没啥,便重重点了点头:“怎么了?难道…很招狼人?”
少女这天然呆的模样,让空都不忍暴露自己狼人的身份了,这么呆呆的少女能怎么威胁自己呢?
狼人杀不是打打杀杀,狼人杀是人情世故。
“最强神职,好人阵容能不能嬴,全靠预言家了,预言家晚上可以查验身份,今晚就麻烦你了。”
哥伦比娅糯糯地点了点头,默认空也是好人阵容,不仅在会议上力挺自己,硬刚雷利尔,还好心收留自己,防止狼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