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斯雷布突如其来的行为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咔——!!”
维瑟弗尼尔打断了施法,“你这并不符合剧本。”
海洛塔帝站起身,揉了揉脸,“戴因斯雷布,你的手可真用力。”
戴因斯雷布摆摆手,毫无愧疚之色,带着一丝理直气壮,“别感谢我,末光之剑做好事不留名。”
莱茵多特在旁强忍着笑意,“做好事不留名,维瑟弗尼尔,我觉得戴因斯雷布刚才的即兴发挥也很不错呀。”
维瑟弗尼尔闭目,仿佛听不见外界的纷纷扰扰,他在大脑里进行着更深层的思考与权衡。
“保留吧。穹本来就不这么正经,这么搞一出也不是不行。准备一下,拍下一段与白厄的相遇。”
海洛塔帝躺了回去,戴因斯雷布努力平复心中的窃喜,只是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除了这群家庭关系复杂的几人外,其余人更关心的还是接下来剧情的走向。
丹恒维持刚睁开眼的神色,看到穹那一瞬间,眼神包含着数十种情绪。
欣喜…疑惑…以及…一丝小心翼翼。
穹看着丹恒,强行从眼角挤出一滴眼泪,“对不起,丹恒,没保护好你。疼不疼?”
丹恒丝毫没有受到戴因斯雷布的影响,相反,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与警惕,“唔…我们昏迷了多久?”
丹恒看向不远处还在着被烈火焚烧的车厢,“列车被击中后,你就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迷过去,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先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列车吧。”
穹将手伸入裤兜,负责道具的爱丽丝,便自然而然的在他裤兜里变出了一部手机。
“永别了,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