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弗尼尔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空,你有精神病史?″
深渊王子之空:“呸呸呸!维瑟弗尼尔你诅咒谁呢?我才不是精神……嘿嘿,丝柯克老婆。″
苏尔特洛奇:???
这家伙真是说的对……
画面里。
海洛培帝想了想,“维瑟弗尼尔你的意思是那所学校其实是一家精神病院?″
维瑟弗尼尔摇头,“不一定,但按照提示规则,就算不是一家单纯的精神病院也可以是一座疯人院。″
陡然间,他的眼神变得犀利。“海洛培帝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如果你有一天打算触及其他罪人的力量,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司掌学识的海洛塔帝本身的渴望就包含了他们四人的力量。
预知未来,创造生命,极致力量,不死身躯,这何尝不能视作四种不同的学识?
特别是莱茵多特的炼金术,那可是实打实的学识中的一种。
海洛培帝思虑万千,最终选择提问而非回答。“小丫头,故事里的世界与正常的提瓦特一样吗?″
叮,提问机会——三次。
这是一个能让现场气氛暂时缓和的答案,如果答案是是的话,那估计五罪人连要找索琳蒂斯的雷利尔都会把海洛塔帝咔嚓掉,雷利尔在预言里挣扎,但若不信服又怎会挣扎?
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其余人很快理解了他在做什么?无论输赢也好,结束这个海龟汤,回去提瓦特是最好的选择。
“引发一切故事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了我们所处的是一家疯人院吗?″
“家其实是精神病加重的我幻想出来的吗?″
叮,检测到海洛塔帝已解明汤底,开始呈现画面人员已开始传送。
深渊王子之空,莱因多特,阿贝多,丝柯克,苏尔特洛奇,丑角,海洛塔帝瞬间消失在座椅上。
全息投影屏里,场景浮现出一间校长室的画面。
海洛塔帝正手捧着一个特殊的装置。“维修好了,要赶紧藏起来虽然这东西有扭曲认知的能力,但是只要被人看见,对方就能恢复认知,特别是实力强大的人恢复速度非常快。″
“校长,我对我的考试成绩有质疑!!!″
门被猛的踢开,空走了进来看到了装置,一瞬间,清晰的认知重新重回大脑。
跑!
不带丝毫犹豫的,不跑难道等死吗?
空边跑边大喊:“都是假的!!!醒醒!!!″
他清楚的认知到凭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在五罪人之一的海洛塔帝手下逃走。声音回荡在整个校园,为了更加完美无缺这是一所真实的校园,而非纯粹幻觉。
突然,
嗡——!!!
空惊觉自己的认知正在发晕,清醒渐渐转变为扭曲。
空用铅笔猛扎自己的手掌,剧痛暂时压制了认知的扭曲,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很快,
在下楼梯的时候,认知的晕眩让他摔下了楼。
啪嗒——
啪嗒——
海洛塔帝不紧不慢的走到他面前,“你的实力不足以永久挣脱认知囚笼,所以一旦将视线移开,认知就会逐渐扭曲。″
恰好这时,
苏尔特洛奇走了上来,盯着倒在地上的空,眉头紧蹙,“他怎么了?我送他到校医处吧。″
海洛塔帝没说话,任由苏尔特洛奇带走陷入昏迷的空。回到校长室,他触摸装置开始重新编篡思绪网。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比起留一个隐患……死亡才是他的终点。″
校医室。
苏尔特洛奇将空放到床上。
没有人回应。
“不在吗?这个点应该是去课堂听莱茵多特讲解生物学了……″
突然,
巨剑洞穿了空的身躯,苏尔特洛奇喃喃自语:“丝柯克……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我说过,我会重新摧毁你建立的一切。″
苏尔特洛奇扛起大剑,带着一丝落寞的走出校医室,与训练受伤来校医室拿药的丝柯克擦肩而过。
望着大剑上的血迹,丝柯克瞳孔微缩,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师傅只是一个稍稍……有些不正常的体育老师而已。
她没有冒然拦住苏尔特洛奇,而是冲进了校医室,见到了失去生命气息的空。
丝柯克此时的认知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体肓学。可……为什么自己没有对尸体的恐惧?只有一种浓郁的悲伤……
她不理解自己与空素不相识,就像你在网上刷视频见到有人死去了,你会惋惜,但很快就会去忙别的事。即便是亲眼见到尸体,也不应该有如此浓郁的悲伤。
丝柯克不明白只是默默的埋葬了空,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更像是某种本能。
下雨了。
丝柯克在埋葬空的地方驻足许久才离开。而这一切都被二楼的阿贝多看到了。
他冲回教室,莱茵多特不满的嘟囔:“上个厕所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其他人不用上课啊?“
阿贝多焦急的说道:“老师,有学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