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说着,缓缓道来自己的猜测。
“我了解多不少失去神之眼的人,没猜错的话,你们师傅出现问题是在神之眼被夺走后,随后他整个人也突然性情大变,他不但经常念叨一些奇怪的东西,还不准我们练剑。
“可对?
纯也皱紧眉头。
“没错。
空点点头,“那就没错了。
说着他看向这位巫女。
一旁的派蒙介绍道。
:“看穿着,这应该是鸣神大社的巫女来帮忙驱邪。
空有些疑惑的问道:“鸣神大社。
派蒙接着介绍道。
“那是稻妻最大的神社,掌管神社的大巫女,据说与雷电将军大人关系匪浅。
画面还在继续。
巫女浅笑道。
“多谢你了。
“你给出来的假设很合理,但是具体究竟是不是有邪祟,我想还是要进一步通过驱邪仪式确定。
空点点头。
“驱邪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6点。
空默默记下了时间。
“派蒙我们走,等晚上6点再来吧。
离开后。
派蒙有些疑惑的问道:“旅行者,你说土门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呀?
空托起下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时周围有什么人刺激到了他,不过,无所谓了,根据土门的反应以及他的病因,那人应该没有恶意。
派蒙紧接着问道:“那旅行者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啊?
空打了个哈欠。
“我们还能去做什么?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深渊的拥有者去驱邪吧?当然是各回啊,不是,去找个旅馆睡大觉喽。
空与派蒙找到旅馆后,刚准备办理入住,派蒙就好像突然闻到了什么似的,直接飘了出去。
然后,十分准确的停在了卖三彩团子的铺子到。
没有办法,谁让是自己的吞金兽呢,宠着呗。
掏出自己那仅剩的积蓄,给派蒙买了单。
看着派蒙吃三彩团子吃的很香,空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开始打起了雷。
派蒙见此,忍痛将自己的一根三彩团子分给了空。
空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正当一人一应急食品吃的正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板,来一个团子牛奶。
空转头一看,便与达达利亚对上了视线。
旅馆。
房间里。
空看着达达利亚,率先开口。
“来找我什么事?
达达利亚豪迈一笑道。
“别这么冷淡嘛,上次托克的事,我还没好好的谢谢你呢。
空无语道。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来找我?总不可能是专门来找我叙旧的吧。
“那当然不是。
达达利亚此时也是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以我的名义来担保调遣愚人众,我能不来看看吗?
紧接着达达利亚半开玩笑的说着。
“要是你做了什么过于违反愚人众利益的事情,我可是会受到牵连的。
空无奈道:“可你还是帮助我,这点我要多谢你,放心,出了任何事情都只会由我一个人承担。
达达利亚笑了。
“别说的这么严肃嘛,至少从明面上看,你此举其实是帮助了愚人众的利益,如果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女皇陛下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达达利亚话语里尽是笃定,仿佛不是在讲述意外的可能,而是在讲述一场既定发生的事实。
空眉毛一挑。
“没想到你还有这心思。
达达利亚躺在床上,享受着床的柔软,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忠诚于至冬女皇不假,但女皇陛下给执行官的权利便是自由有时可以凌驾于命令之上,再者说了,女皇陛下也没下令,不许我给『黎明』担保,任务失败那是“意外“导致的,关你我什么事?
空与达达利亚相视一笑,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挪德卡莱。
哥伦比亚带着深渊王子空找到了霜月之子的菈乌玛。
等菈乌玛出来后,哥伦比亚问道:“他怎么样了?
菈乌玛叹了口气。
“本来他身上的药并没有杀伤性,只是具备让人暂时虚弱与短暂精神混乱的效果而已,等时间过去了就可以了。
“可现在,高强度的运动,让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再加上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想要醒来还需要几天时间。
听到对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哥伦比亚这才长舒一口气。
菈乌玛却突然问道。
哥伦比亚伸手阻止了菈乌玛问下去。
“以前的事情之后再提。
菈乌玛闻言也不再多言。
哥伦比亚静静的守候在这里。
等到菈乌玛走后,哥伦比亚淡淡道:“出来。
戴因斯雷布自暗中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了。
戴因斯雷布透过病房的窗囗,望着昏迷的旅伴,神情是说不上来的复杂。
正如空自己所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杀死戴因斯雷布,戴因斯雷布也从来没有想过杀死空。
将目光收回,戴因斯雷布的声线变回了冰冷。
“曾经的月神如今却跌落凡尘。哼,这就是属于神明的阴晴圆缺吗?
哥伦比亚平淡道:“月亮始终只是月亮,不可能永远悬挂于高天之上,它们也终有坠落的一天。
“只不过,坠落与升起总是会交接登场,正如四季。
戴因斯雷布双手抱胸。
“说实话,我对你没有什么好感,我来找你只是为了了解我这位旅伴与你发生了什么罢了。
哥伦比亚抬起头,那双眼睛即便没有睁开,但却依然带着作为月神的柔和与空灵。
“月亮是会骗人的。
真的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