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抱着他的头,贴近自己。
裴西洲的脸闷在柔软里:“沈知夏,你可真会勾人!”
他真的快被钓死了。
“裴西洲,你也是。”
裴西洲换了个公主抱,把她锁在自己怀里,大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噙住红唇。
热水从花洒上浇了下来,打湿了沈知夏的衣服。
沈知夏费力地睁开眼睛,搂住他的脖颈。
肩胛骨如蝴蝶展翅,裴西洲轻轻将吻落在上面。
蝴蝶不断扇动翅膀,最终体力不支倒在怀抱里。
“沈知夏。”
“嗯?”
“明天是休息日。”
沈知夏:……
锁链响了一整夜,才堪堪停止。
“我想上厕所。”
沈知夏声音沙哑,拍了拍裴西洲的脸肩膀。
裴西洲抱起她到浴室,掀开了马桶。
“就这样上吧。”
沈知夏蜷缩着脚趾:“你这样把着我,上不出来。”
裴西洲看着她泛红的脸和水润润的眼睛,声音低沉:“需要我帮忙吗?”
沈知夏用手指掐着他的胳膊,闭上了眼睛:“不需要!”
裴西洲轻笑,用温水帮她洗漱:“沈知夏,真棒!”
等到中午,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裴西洲眼睛上时,他才缓缓醒来。
睁开眼时,怀里还抱着沈知夏,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唇紧紧抿着,眉梢还带着未褪的风情。
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裴西洲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眼神宠溺。
他轻手轻脚起身,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拖着锁链往厨房走去。
锅里的白粥咕噜咕噜冒着泡,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他心情很好,一边搅着粥,一边哼着好听的英文歌。
柔和起来的眉眼,让他多了几分人夫感。
沈知夏在他起床后,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胀的厉害,脑袋昏沉沉的。
她抬手拍了拍额头,昨天闹得太晚,躺下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她慢吞吞起身,捞过旁边的睡裙套在身上,往洗手间走。
刚挤好牙膏,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知夏漱了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叶柠萌打来的。
“喂?”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夏夏!”
叶柠萌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开:“我妈妈身体好利索啦,说要做牛肉粉,想让你过来尝尝,来不来?超好吃的,不来后悔一年!”
沈知夏揉了揉眼睛:“今天吗?那得等会,我刚起床,还没洗漱呢?”
“不急不急,我和我妈正在超市大采购呢,你慢慢来,我们等你。”
这时,叶柠萌在货架上看到什么:“我看到你上次喝的那个桃子味气泡水了,还想喝吗?我买几瓶回去?”
沈知夏靠在洗手池边,想到上次喝完嘴里甜腻的味道,有些嫌弃:“算了吧,已经有点腻了,不喜欢了。”
“啊?你上次还说超好喝呢,这才几天啊,就不喜欢了。”
沈知夏撇撇嘴,对着手机嘟囔:“那我不是喜新厌旧嘛,我现在不喜欢它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洗手间门口,裴西洲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原本听到洗手间有动静,还想特意过来打招呼,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沈知夏在跟别人说“腻了”,“不喜欢了”,“喜新厌旧了”。
这些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他心里所有的暖意。
裴西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他僵住原地,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嘀嘀嘀的。
腻了?
才多久,就腻了?
昨天晚上,她还窝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颈,吻的难分难舍。
一觉醒来,就说腻了。
他的心脏疼的厉害,他不敢再听下去,失魂落魄的退回厨房。
锅里白粥翻滚着,滚烫的热气熏的他眼睛发酸。
沈知夏挂完电话,对着镜子画了个淡妆,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灰调薄荷绿的短款连衣裙。
v领的设计露出锁骨,领口坠着细碎的钉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领子边缘叠着两层雪纺荷叶边,腰间是不规则的褶皱,衬得腰肢纤细。
裙摆是三层荷叶边,走动起来,裙摆摇曳,像风吹过一池荷叶。
她拎着小巧的挎包,蹬上一双高跟鞋,走到厨房门口时,裴西洲还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脊背上面还留着几道抓痕。
“裴西洲。”
沈知夏整理下裙摆,声音轻快:“我先出去一趟,就不在家吃饭了,你自己吃吧。”
裴西洲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打扮的格外好看,薄荷绿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赛雪。
此时眉眼弯弯,像误入人间的精灵。
穿的这样好看,是要去见谁?
他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干涩的厉害:“去哪?”
“去找叶柠萌,她妈妈说做粉给我吃。”
裴西洲看着她漂亮的眉眼,心里的酸涩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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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别过脸,冷哼一声:“去找叶柠萌,需要穿的这么好看吗?”
沈知夏闻言,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绽开的荷叶。
她挑眉看着他,带了几分得意:“我本来就很好看嘛!”
裴西洲扯扯嘴角:“我煮了粥。”
沈知夏对了下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可我想吃牛肉粉,柠檬说不吃会后悔一年的,肯定很好吃。”
裴西洲的心更苦涩了:“算了,你走吧。”
沈知夏点点头,直接开门就走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白粥咕嘟冒泡的声音。
裴西洲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脏疼的窒息,他缓缓低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脚腕上的锁链划过地板,发出声响。
这才多久,你就腻了。
沈知夏,你简直没有心!
正当裴西洲eo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焦味。
糟了,粥糊了!
他立刻起身搅拌,可已经晚了,锅底已经焦了一块,白粥里面也掺杂了黑东西。
他盛了一碗,拿着勺子舀着喝,粥进嘴里,是苦的。
他看着还在冒热气的一锅粥,嘴里发苦,心里也苦。
沈知夏脚步轻快的走在路上,风裹着花香,拂面吹来。
她纤细的身影吸引了不少视线。
“真香!”
她迈着脚步,走进一家花店:“麻烦帮我包一束康乃馨,谢谢。”
“您的花,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