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师尊”
彻底化身魔鬼筋肉人的辅元清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神满是惶恐。
便是中了李茂的九龙拉棺,大脑遭受不可逆的损伤,也无法磨灭他内心对于药师的恐惧和敬畏。
药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辅元清,辅元清惊怕无比,语无伦次道:“师师师尊不是我想要背叛你的,实在是必须要背叛你你对我很好,但是太好了,我忍不住我真的要背叛你”
药师向前两步,抬手按在辅元清的脑袋上。
辅元清身子一抖,胯下散发出尿骚味。
只是被药师摸了一下,他就被吓尿了。
“师尊别杀我就算我背叛了你可我也是你的徒弟呀!”
李茂听得嘴角翘起,辅元清的左右脑开始互搏了,他的思维能力将会彻底紊乱。
原本是一体的大脑分为左右两半,两半各自运转,但是不会损伤他的人格,而是会令他拥有两种思维方式。
可关键是,这两种思维方式是相悖的。
只要他一思考,就会左脑攻击右脑,右脑反击左脑,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令他再无正常人的逻辑能力。
而逻辑能力对于药师是最为重要的,失去了这种逻辑能力,就如李茂说的,辅元清的毒功彻底消散了。
“师尊师尊你不能偏心你给小师弟那么多东西我不过是背叛了你,你就把我弃之如敝履,还不教给我你的新本事,这不对!”
“你偏心!”辅元清不在恐惧,反而大声开口道:“你偏心,师尊!”
药师拍了拍辅元清尖尖的脑袋,转身看向李茂。
“他这模样会持续多久?”
“断药的话,一天之内他就会变成左右脑独立的阴阳人!”
李茂竖起一根手指。
“若是不断药的话,他就会成为除了肌肉可圈可点以外,余者一无是处的废物。便是神藏也会在九龙拉棺的污染下,发生变异。变异方向大概率是元气溶解肌肉,神藏千疮百孔。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寿命会进一步增长,从而打破寿八百的桎梏。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辐气。”
药师眼角一抽,这是什么毒药?
催发肉身、损伤大脑也就罢了,不持续注射就生不如死。
不对!
现在的辅元清已经是生不如死的状态了!
药师看向辅元清,自己这个大徒弟虽然获得了强大的肉身,可看家本领的毒功被废,就算体内神藏现在还没受影响,但将来可说不定。
他活着是比死还要可怕。
然而,若是不持续注射九龙拉棺,那么这强大的肉身就会萎缩,从而进入另一种生不如死的状态。
同时,九龙拉棺还会以损伤神藏和元气的方式令他获得更久远的寿命,使他更为凄惨。
向左,生不如死,向右,还是生不如死!
没有前进与后退的余地,余生剩下的唯有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比他当初的境遇还要凄惨百倍。
药师轻叹一声,自己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徒弟背刺自己。
自己嫌弃无比的徒弟,却帮他报仇,还青出于蓝胜于蓝。
“辅元清,你走吧!”
药师一甩手,“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师徒关系,你犯下的错诞生的苦果,今后你就慢慢品尝吧!”
“我不走!”辅元清用力点头,“师尊你偏心,你不把新本事教给我,我就不走!”
“茂儿!”
辅元清这幅左右脑互搏的模样看的药师脑壳疼,他直接看向李茂。
李茂快步上前,大力抽射。
“食我大运冲击呀,辅元清!”
辅元清遭受重击,身影一阵模糊,转眼就从原地消失。
显然是被李茂一脚踹进虚空,送去了其他地方。
大运重卡,使命必达。
“莫名其妙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李茂活动着大力抽射的右腿脚踝,刚刚把辅元清抽飞的那一脚,令他打心底感到痛快、舒畅。
“玉郎君——”
一声呼唤传来,药师身子一僵,扭头望去却见到是太后凌空飞来。
太后飞来的同时,围观群众选择性失明。
“今天天气真好呀!”
“哎,你看那花真好看!”
“是呀,太适合踏青了!”
话题有点僵硬还特别假。
可没办法,延丰帝老娘会面情郎,他们敢看吗?
他们敢看,延丰帝就敢砍。
从上到下,从老到幼,都给你砍了。
毕竟,这可是皇家的绿帽子呀!
“贱人——”一声娇喝传来,太后在半途被拦截,又一个女子露面,一身尼姑打扮,“你也有脸喊玉郎君?”
“青竹师太,你都皈依了,还敢动凡心?”
“玉郎君不在人间,我便皈依。现在他回来了,那我还皈依什么?贫尼,还俗了!”
“你们两个小浪蹄子,想跟我抢男人?”
第三个女子出面。
“你们都给我滚,当初没抢赢,现如今我可不会放手了!”
第四个女子现身。
“姐姐们,莫要打,莫要打,你们在这么打下去,玉郎会生气的”
第五个女子走来。
“你也是个贱人!都几百岁了,还拌作娇滴滴的小女儿姿态,做作!”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一群女子打作一团,有的想要偷跑,被扯着头发拉回来,大打出手。
看着这一群几百岁的嬢嬢为了药师打生打死,李茂不由得感叹道:“药师爷爷,你真是罪孽深重呀!”
药师双手背在身后,冷笑道:“你以为我被辅元清背叛后没有学到教训?”
“教徒弟那得藏一手!”药师抬了抬下巴,“这便是我藏起来的一手,你和牧儿永远都学不会这一手,也从我这里学不到这一手!”
“啊对对对——”李茂打了个哈欠,“毕竟一把年纪了还被司婆婆一脚踹飞几十里是挺丢人的!”
敢教把妹撩骚?
你看司婆婆踹不踹你就完了!
“你小子!”
药师一个脑瓜崩落在李茂头上,转身却是开怀笑出声来。
“不过我今天很高兴,非常高兴!”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吾道长存,长存呐!”
太后还有一众女子终究是没有来到药师跟前,她们相互制肘之下,药师趁机抽离意识,令刀气化身溃散。
见曾经的玉郎君又不见了踪影,一众女子勃然大怒,相互指责,互相推诿。
然后,就打崩了京城西面三百里山林。
最后,还是延丰帝调集军队过来劝架,才让一众女子分开,离去。
先前来到这里吃瓜李茂对战小毒王的京城名流,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吃了两份瓜。
很爽!
李茂回返太学院,接下来几日,一切太平。
就是小狐狸的生财之道没了。
往日那些上门挑战的士子全都不见了踪影,别说呼喝叫骂,堵门踢馆,便是远远看见李茂和秦牧兄弟俩,都得绕着走。
无他,李茂近些时日凶名太盛。
玉面毒王的徒弟,不过眨眼功夫,毒翻小毒王,还有穿梭之能,更能信手摇来玉面毒王。
这等人物谁敢招惹?
你是觉得你家里人太多,会把京城米价吃贵,要为京城的米价做贡献,是吗?
所以,再无人敢招惹他们两个。
李茂也乐得清闲,天天督促秦牧去上课学习,对打修炼。
唯有狐灵儿闷闷不乐,来钱的路子没了,赚不到钱了,狐生索然无味。
见他这模样,李茂索性把牛马兴奋剂丢给她,让她拿去买卖,算是个生财的路子。
然后李茂发现自己士子居宅院的西厢房被大丰币塞满了。
“灵儿,外面怎么乱糟糟的?”
李茂打了个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他这几日白天上课,晚上修行,闲暇跑去京城游历,兴致来了,要么便支个摊子,或是义诊,或是卖画,或是打铁。
偶尔也会穿梭去千里之外,捕捉异兽,带来京城屠宰卖肉。
更会穿梭于王公大臣等权贵之家,看他们的生活百态。
还会流连各种犯罪现场,分析线索,找寻凶手,能抓到的就打一顿送去官府,找不到的就将线索刻在案发现场给捕快提示。
李茂将残老村内众多长辈传授给他的技艺活学活用,在这个过程中,市井百姓、王公权贵、三教九流,延康的方方面面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本来就是来着延康看世间的。
“灵儿?”
李茂呼喊两声,却没得到回应。
挠了挠脑袋,感受灵儿的气息,却发现这小狐狸在太学院广场附近晃悠。
“又跑出去卖牛马兴奋剂了?这小狐狸还真是个小财迷。”
李茂无奈之下,洗漱穿衣,带着短刀走出宅院。
刚一出院门,李茂只见诸多士子向山下而去。
不仅士子居的士子纷纷走向山下,旁边的皇子苑和神通居的士子也纷纷走了出来,向山下而去。
李茂眨眨眼睛,突然一个声音道:“李大哥,李大哥!这边!”
李茂看去,只见卫墉逆着人群向他走来,见他看来,连忙招收。
他走上前去,问道:“卫胖,发生了什么事?”
卫墉连忙道:“我便是为这件事来的。山下来了一个道人带着弟子前来堵门,牧兄弟喊我来找你去看热闹,他去找灵儿姐,让灵儿姐换个地方摆摊,肯定大赚。”
“道人?”李茂眉头一挑,道门的道子可算来堵门了。
他都等了好久了。
“对,那道人自称是道门丹阳子,他身边的那个少年被他称为道子。刚才一位国子监前去询问,丹阳子说他们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来交流的,他说久闻太学院是普天之下第一圣地,广揽天下才子,所以带着道门的道子前来拜会太学院,验证道门与太学院的道法神通。”
李茂笑道:“听说道门精于数算,今日一看,果然是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
卫墉不解。
“此乃攻心。”
李茂拉着卫墉,穿过人群,向山门走去。
“京城外面有各派趁机作乱,打着讨伐国师的大旗,但京城里面还算平静,百姓民心向背一目了然。国师改革门派,立下小学大学和太学,广罗天下才俊,聚集起来成为天子门生,因此天下士子皆为皇帝所用。
常有人说,延康国实则就是披着国家之名的门派。
倘若道门的道子堵门,太学院的士子都不能敌,那么国师的改革还有什么用处?”
卫墉长大嘴巴,“这不止是攻心这是诛心呀!”
“诛心也是对的,不过诛的却是延康的变革之心。”
李茂微微颔首,山门也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