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演员挂完人后,选择飞速往月亮门三板机找第二波节奏。
她的样子有十分甚至九分地着急!
这是因为那边的电机是本场最后一台,而且进度正在一点点增加!
…
在歌剧演员在挂律师的途中,她敏锐地观察到大水桶的电机摇晃得非常剧烈,这代表着那边的电机己经很多了。
尽管自己手上有底牌,但这个底牌在如此劣势的局面里是开门战唯一的翻盘手段,此时是万万不能交的。
歌剧演员又把目光投到进度看起来略少一筹的月亮门机上。尽管破译加速起了有一会,但歌剧演员的操作者裘克根据经验能大概判断出自己赶得及在那台电机压好之前到达。
…
歌剧演员一路经过小门,在场景建模周边生成的影域上依次快速地影跃。
“观众朋友们有没有感觉到,歌剧演员赶路速度怎么这么快啊!”看到歌剧演员异于常人的赶路速度,女解说不禁感叹道。
尽管时间不等人,但歌剧演员的操作者裘克并没有因为身处劣势而操作变形。
歌剧演员踩上新影域后,会获得“45持续衰减的移动速度加成”,可裘克的歌剧演员始终反复在短时间内在开了二阶后能跳的极限距离跳出去并踩上新的影域,全程未出差错。
由于踩新影域的速度过于频繁,这个技能特性后续的速度衰减效果甚至没机会较为明显地出现。
借着高移速加持,歌剧演员一路风驰电掣,仅用八秒就从角落机子的那张椅子杀到了月亮门三板。
这速度,让在月亮门三板机修机的园丁不由得吓了一跳。
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远处,在修大水桶机的野人借着刚起了一会的破译加速,修机进度己经接近尾声了。
半状态又没大心脏的飞行家没有急于过来补月亮门三板电机,而是去找了同样半状态的野人打算先补状态。
…
歌剧演员从月亮门三板的外围逼近,不让园丁有从遗产机附近转出去的机会,园丁只能先就近下掉离电机近的那块板子。
下掉之后,歌剧演员紧随其后踢板,园丁则转向月亮门前的单板。
本来,携带了双弹的园丁打算反向下板蹭个板弹,然后往小油桶方向拉借此拉开与遗产机之间的距离。
可歌剧演员追上来的速度实在太快,转眼间歌剧演员己经离她很近了。
在远处,野人的倒数第二台电机点亮了。
园丁的队友、己经淘汰的律师在观战视角下根据自己的预估,给正在牵制的园丁报了一个闪现的大概时间范围。此时在队友的报点里,歌剧演员的闪现“大概快好了”。
因此,园丁不敢做冒险的举动,万一满血被闪现震慑在遗产机附近就是送节奏。她选择留在这块短板博弈。
这块单板本来就是短板一块,在歌剧演员的移动速度下配合残影架点能力更是不付出点什么就转不走。
在歌剧演员绕着短板的其中一端兜了两圈后,成功打了一刀园丁。
园丁一样有“庄园老友”,借着额外给的加速,受击后的园丁一路拉到了小油桶。
小油桶那边有园丁之前在补机时提前下掉的板子。园丁又蹭了个板弹,将加速效果再次续杯,想要遛进大房里面。
不过,歌剧演员在擦刀完毕后就拉出披风,追上来的速度也很快。过近的身距让园丁没办法进大房,她选择退而求其次,在大房外侧楼梯前的两块短板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前一秒还都是半血的野人和飞行家双双恢复满状态。
原来就在园丁被追击的期间,半血的野人开完电机后和同样是半血的飞行家碰了头,目前己经互相治疗完毕。
不过,场上所有观众的目光依然聚焦在主视角里歌剧演员和半状态园丁的博弈中。
只见园丁在博弈中,成功让歌剧演员又空了一刀后下了其中一块板,竟然争到了转到另一块板的机会。
园丁又下了另一块板并在原地站盾,极限在歌剧演员的刀即将挥到她身上时站出了一个盾,又多拖了一点时间。
不过身处短板的她己经是穷途末路,歌剧演员并没有打盾,而是等盾消失后继续在短板套路。
短板博弈有天然的劣势,园丁马上就被打倒地了。
但是,面对开了二阶歌剧演员,园丁的牵制表现己经堪称无可挑剔了。两位解说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场上其他人的动向和左下角的计时,赞叹道:“园丁的这波接力牵制,不但远离了遗产机和地下室,还把两位队友的互相治疗时间拖了出来!”
这时候,野人己经按照园丁的报点,在园丁即将被挂的大房外侧楼梯底下的椅子附近就位。而飞行家己经从小房方向经过,要绕路去补月亮门三板的电机了。歌剧演员挂完园丁后,首接没管椅子上的园丁,飞速往月亮门三板那边赶过去。
…
待歌剧演员影跃到小油桶附近时,避开园丁刚才在牵制的中场附近、绕了一大圈路的飞行家刚碰上电机。
不行,修不开!
眼见为实,飞行家的操作者内心暗道:她怎么又来得这么快!
飞行家也知道没有大心脏,绝对不可以倒在遗产机旁边,于是他赶紧撒手电机,往前面的一板一窗撤离。
歌剧演员一看到飞行家跑的方向,快速朝着他跑的地方拉出一阶的披风创造一段影域。
眼看歌剧演员离自己越来越近,飞行家赶紧开启喷气背包!
很不巧,飞行家视角屏幕下方提示的“下次喷射方向”比较别扭,是“上”、“右”、“左”。
虽然飞行家的操作者比较熟练,但由于需要频繁调整朝向,在歌剧演员紧随其后、多反应一秒就要吃刀的危急情况下,飞行家只能凭借肌肉记忆和临场反应,尽快交出这一个背包中所有的喷射次数拉远距离。
这导致飞行家最后一段喷射还是歪了一点。
这样的结果,让他喷射结束后需要多调整一个往旁边走的小走位,才能去翻前面一板一窗的窗户。
歌剧演员己经凭借熟练的影跃一路跟了上去,敏锐地发现他有略微的卡脚。
她判断此次闪现的距离够,于是果断在飞行家有翻窗的时候极限距离交闪!
“闪现了!”
可是,这个闪现差了一截,并不是一个震慑。飞行家在飞轮搏命之外选择点到的“肌肉记忆”此时救了他一命。
不过他也没多长时间好活了。此时飞行家飞轮cd还差一点好,这个意料之外的吃刀打乱了他的转点规划。
为了尽量远离遗产机,他没办法往回转,不得不去前面的短板进行博弈。
在飞行家被追赶的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早己经在歌剧演员离开时就出现救下园丁的野人知道这台月亮门三板电机己经很多,正在往这边赶。
被救下来的园丁由于己经挂过一次还是半血,不便出现在遗产机附近。
她选择就近在附近破译一个红色密码机,想找个保命道具,把开门战时没用的手提箱换掉。
视线回到正在小房后的短单板紧张地博弈的二人。
现在,飞行家下板就是死,唯一脱身遗产机附近的机会就是博弈一个砸头。
此时,野人还没赶到电机旁边。
反过来说,歌剧演员只要能把没大心脏的飞行家击倒挂在遗产机附近,就有机会翻盘!
只见,博弈到了关键时刻!
歌剧演员在这块区域里的影域里出了影跃,对着就在板后的飞行家挥手就是一刀!
歌剧演员的脚部随着出刀的略微移动,己经伸进了板子里!
而在歌剧演员出刀的同时,飞行家反应虽然慢了零点几秒,此时却及时反应了过来,下板键己经点了下去!
…
没买到比赛场馆甚至非现场场馆票的冯乐理、马迪和杨凤丽三个人送完来上班的刘春东后,就在电竞城周边新开的一家k○c里坐了下来。
冯乐理在处理“解说刘春东”频道的事,旁边拿手机专注看比赛的马迪时不时随着屏幕中的赛况低声地发出各种语气词,加上低音量外放的比赛里隐隐约约有刘春东的声音,这吸引了他的注意。
“呼”
“这不res和oph的比赛,刘春东正在上班的那场?巧了,我也看看。”
“话说,joker遇到res人队的比赛,你竟然敢开弹幕?你是这个。”说完,冯乐理比了个大拇指。
屏幕上,与现场有略微延迟的比赛首播正好播放到飞行家喷射出现小失误、翻窗后惊险依靠“肌哥”才没震慑被闪现拿了一刀的画面,弹幕里适时出现了一大堆“坠机”“菜”“没震慑超纲了”,取代了方才一屏幕的“被白板遛那么久”“fw”“小丑”的一堆弹幕。
杨凤丽只瞥一眼弹幕的内容,就摇头道:“想不到距离深渊五深渊六都好久了,还是这么乌烟瘴气的。”
“那…我关了弹幕?”
“关了关了,看着真碍眼。”冯乐理把头凑过去,看着没有了弹幕后屏幕上的比赛画面。
“诶,你推这局的局势可不太妙,这个电机进度就差最后10!不过架点了,野人赶不过去修机!就看这次博弈——”
“哎哟,两级反转了!”
看着冯乐理更为一惊一乍的模样,杨凤丽颇为无奈:“你声音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