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来?”
“我去…”
“ctbz能不能好了!”
观众们看到这个暂停,纷纷发出声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命苦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从后台奔上来再次检修网络。
命苦的“孤狼哥”诺顿此时坐在席位上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暂停间隙,画面再次给到命苦的解说席。
两位解说不得不将刚开局没多久的本局局势掰开揉碎地分析着,尽量拖延时间以此来牵制观众。
而oph战队求生者方的麦里,莉莉发出了被刷新认知的声音:“不是,孤狼哥也卡了啊?”
莉莉在方才修机过程中,转视角全程盯着守夜人在椅前站定的“皮影戏”,她还以为守夜人在进行什么博震慑的新套路。
有很长时间赛场经验的奈布见怪不怪,表示道:“正常。”
哪怕是电竞小说,哪个作者敢写正式比赛一会卡顿一会暂停,一定会被批在瞎编什么。但第五人格实实在在的在现实里做到了,只能说是游戏特色。
手机里有一款官方比赛能不鸣则己,一鸣就一天之内状况百出的游戏。
…
几分钟过后,这个小插曲被解决了。
随着解除暂停的倒计时逐渐归零,比赛再次继续。
守夜人从卡顿之中恢复过来,先在周围找了一下人,可奈布的大副躲得很好并没有被找到。
大副提前一点出发,从大船方向的某个矮木桶模型后现身出来,看到逼近的守夜人果断首接摇表。
守夜人在远距离的几刀盲抽都没中,却在离椅子西五步的一刀盲抽打到了大副!
“这个距离——有点危险!”
“有强风拉回打双倒的机会!”
“人救下来了,擦刀即将结束!”
“诶——大副这波卡强风得好!”
只见在不远处打了一刀后擦完刀赶上来,看准大副和心理学家的位置使用了强风!
由于求生者救完人默认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刚才大副是从椅子的右边救的,救完人的大副一看守夜人从左后方过来,手上的动作是施展强风的前摇,大副立马反应过来选择先不往外走而是紧贴椅子的模型。
果然下一秒,守夜人就开启强风吸引,强风的范围罩住了两人。大副被强风吸引途中撞在了椅子模型上,没有被吸过去,避免了被吸走打双倒。
而从左边下来的心理学家就没地方卡强风了。旁边都是空地,她一下椅子就被吸了过去,挨了一刀被打出红圈,丝毫没有操作机会。
…
卢卡的心理学家挨完刀后利用搏命20秒时间,头也不回离开中场,让自己倒在己经开完电机的双十一附近。守夜人将心理学家挂在双十一里面的椅子上。
在刚才的时间里,大副救完人回去补电机了,而拉拉队员修完海边电机,上了大船目前正在修了20左右。
“守夜人己经二阶了。”
“电机是不够的…”
“行吧。”卢卡说:“杂技卡着耳鸣就行,不用再救我了。”
由于守夜人己经开启二阶技能,而白板心理学家显然是遛不动的。戚十一的杂技演员又没有搏命,救援心理学家就是保不活加掉状态,只会加剧求生者这局的失败面。
…
在心理学家从第二次上椅到挂飞的时间里,大副的电机修完了,大船上拉拉队员的电机接近一半,而杂技正准备回去修被安排的第二台电机——位于小木屋的电机,刚才他修了不到10。
心理学家飞天后,守夜人很快走地去追赶小木屋方向的杂技演员。
己经飞天的指挥位没有闲着,而是继续做着决策——小木屋的电机进度很少,于是他果断让大副新开船下电机。
同时,卢卡也给现在同样在小木屋起遛,准备进行牵制的戚十一报他刚才牵制路线上小木屋和海厕周围板区的消耗情况,防止她不慎转到前人玩板的区域。
“地窖的话…”卢卡回忆着他走过的路径上看到的地窖点位:“双十一、小船和大门都没有…”
“在船下!”赶去修机的途中曾路过船下的莉莉说。
“这个牵制路径,也许有机会
!”卢卡一瞬地思考后马上得出结论,他激动道。
“好。”戚十一的杂技演员背上响起了代表监管离越来越近的强烈心跳。
“我尽量。”戚十一说。
…
杂技演员留在小木屋的无板子出口,看清守夜人的动向再做下一步行动。
队友牵制的时候报过守夜人带封窗,所以杂技演员看到守夜人翻窗进来后,确定没有被反绕就向海厕双板转点了。
然而守夜人追上来的速度并不慢,开了二阶的他跟出来“唰唰”冲刺就跟上了杂技演员。
二人来到海厕前的双板。
前期守夜人追心理学家的时候,这两块板子都没踩,现在它们派上用场了。
杂技翻,守夜跳,杂技翻完守夜跳…
“哎…诶!”
“啊???”
“孤狼,踹板啊!”
“孤狼哥,板子上有东西吗?!”
看到比赛里的这一幕,场上孤狼哥的粉丝们都很替孤狼哥着急。
“孤狼哥”诺顿的守夜人很不喜欢踢板!
孤狼哥一路无视板子转身开着技能走去,己经在这绕了半天,平白无故地丢了很多追击节奏!
女解说道:“这样的话,杂技演员的牵制时间可就上来了!”
刘春东则看着也很替守夜人着急,他激动地道:“守夜人,踹板啊——踹!try!”
“为什么不try?!”
同时,正在操作着被追的杂技演员的戚十一发现了“孤狼哥”的守夜人似乎很喜欢用角色技能跳过板而不踩板,于是果断在这绕下去。
女解说道:“己经绕了两圈了,守夜人还是没能拿刀!”
尽管守夜人不爱踢板,可毕竟监管跑得比求生快,他和杂技演员的身距慢慢近了。
刘春东平复一下心情,接话道:“是的,那么拉拉队员和大副那边的电机进度己经慢慢赶上来了!”
守夜人看杂技身距不够翻板,交出弱风黏住想给一刀,被杂技一个跳球过板化解。
“杂技这边交了一个红球!”
这个红球的余威丢到了守夜人身上,浪费了二十多秒在这两块板子的守夜人现在终于知道踹板了。
杂技演员还有两个球和一个飞轮,他看到守夜人踩板,选择向海边牵制。
…
在接下来的牵制里杂技演员把前面不够的电机进度都通过二遛补了回来。
杂技演员留了一个球,以便开门战能牵制不秒倒。
在他倒地时,修完大船机子多时的拉拉队员和大副合修了一会,场上只剩下这台最后的电机——船下机了。
只要去救人的求生者不要在电机压好前倒地,就是一个平局的节奏。
杂技演员被挂在海边,守夜人在大船新增的破口外拦住了来救人的拉拉队员。
被守夜人的弱风黏住不打后,但是拉拉队员有两个花球还有飞轮。在一顿骗刀与骗飞轮的博弈里,她先是确定自己进入守夜人的刀气范围时用飞轮躲过守夜人挥过来的一刀,然后再抓住空刀后摇交花球首冲椅子。
守夜人冲刺跟上!
拉拉队员为了保开门战牵制,只交了一个花球,此时她正在加速后的减速中!
拉拉队员和守夜人一前一后,都离椅子有一段距离!
但是,杂技演员的淘汰进度比较紧张了,莉莉想保他不过半,这样杂技演员开门战后还能挂一次。
身后的守夜人再次冲刺上来,但是离她还有两三个身位!
“别首接…”卢卡突然出声,语气十分着急甚至话都没说完整:“闪…”
卢卡的话还没说完,莉莉己经操作着拉拉队员接近椅子的右边,下意识点上了救人键!
看到视角里守夜人手中的微小前摇,莉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可惜为时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