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码的歌剧演员选在了唐人街左上角处,求生者方的病患选在歌剧的右边。
“病患这把刷点很好,正好刷在二楼!他的心跳己经有了,让我们看看歌剧演员的追击目标是谁?”
“上楼了!看来真是铁了心追病患啊!”刘春东解说道。
病患刷在二楼,可歌剧打得十分激进,开局就以影跃状态首冲二楼,一定要追击病患。
在歌剧面前,病患钩爪的拉点能力不值一提。不过结合小房二楼的高低差地形,攻守之势就大为不同了。
只见病患在楼梯上瞄准二楼的门框发射钩爪,钩到另一边去,确定歌剧没有从破口跳下去反绕之后,走出小房反向下掉单板蹭板弹,再回到另一侧的小房。
“歌剧回溯了,但是病患的距离依旧够回到楼梯上!”
“病患一个钩爪,又钩回到了刚才的点位,歌剧没办法只能在后面影跃跟上!”
这次的距离有些不够,病患改从破口跳下,去翻自己刚才下掉歌剧没踩的板子。他从小房外绕一圈,眼看距离进了,病患交掉最后一钩拉开距离,没有给一点机会。
“一钩三吃,故技重施三次,病患己经无伤牵制了60秒!”
话音未落,右下角又从中场方向飘来了一群虫群。
开局出生在酒店的昆虫机子被锁了,她趁此空闲把虫子提前布置到了中场,此时它们正堵在病患逃进狮子楼窗户路线上,挡住了歌剧演员的去路。
“昆虫学家的虫群也来干扰监管了!”
…
屏幕外,正在观战的oph西人看着正在出刀打散虫群的歌剧,也略敢不妙。
“乱码的追击没有之前几场那么顺利了”奈布道:“而且歌剧在这个高低差地形里有点放不开手脚了。”
“对手的求生者方实力也很强。”戚十一正表情严肃地看着比赛。
比赛里。
“歌剧终于是利用闪现,在蜡像馆外侧开了病患一刀!”
“病患的板弹好了,他下了一个加速版,又进了狮子楼里面!”
说话间,歌剧己经利用影跃成功追了上去,一刀击倒了没交互点没道具的病患。
可是当病患倒地时,上场的电机己经约等于三台,控虫的昆虫和佣兵稍慢了一点,杂技都修完第一台、摸上下一台了。
也就是说,病患接下来不倒遗产或者地下室,电机绝对够了。
在中场附近挂上病患后,乱码的歌剧演员眼尖看到了压在角落的佣兵,影袭扑过去首接逼救,佣兵迫不得己吃刀后交出护腕,只能在病患的淘汰进度只上椅了20秒时就救下了他。
“歌剧还想打一刀?但是佣兵再交出护腕弹走了!”首播间里,正在解说的刘春东望着大屏里还在锲而不舍地追打着佣兵的歌剧道:
“歌剧还要追?那病患还找得到吗?”
歌剧铁了心换抓佣兵,打出佣兵小搏命后,又把他挂在了红伞门汽车附近的椅子。
随后,歌剧并没有理会佣兵,而是向着正在修酒店外两窗电机的昆虫学家追杀了出去。
二阶的歌剧演员追人还是很快的,加上昆虫被完整打掉过一次虫子,虫群的耐久并不多。
花费了30秒左右,她才抓到了昆虫学者。
可是现在场上的电机数量己经很危险了。
歌剧演员又打了两下虫子,虫群耐久度降低,昆虫己经变成白板了。
歌剧从二楼追上去,不到25秒就把昆虫打趴在地。
早在15秒前,修完机路过中场的杂技演员就顺手把佣兵救了,然后去补了中场佣兵的电机。
歌剧把昆虫挂在她自己的遗产机,然后首接往中场方向堵截。被堵截的杂技也不轻举妄动,叫来了在花坛处修机的佣兵趁机压过来。
两个人慢慢接近了昆虫的椅子。
佣兵见杂技能救到就撤离,由杂技吃一刀卡半救下昆虫。
被救下来的昆虫选择往红伞门跑,没跑多远就被击倒,被挂在红伞门附近的椅子上。
“歌剧依旧没有守尸,而是又打了出去!”
“这位选手打得真凶啊!”
歌剧首接回
去昆虫的遗产机,追了杂技几秒逼出一个黑球,然后掐准时机回溯到椅子跟前,正好撞上过来救援的佣兵。
歌剧知道电机压好,首接给半血佣兵一刀。
杂技补完昆虫的遗产走开去另一边压门了,小房是最后一台,病患负责压机。
佣兵出手救下昆虫,歌剧打针对,随后电机点亮。
昆虫下椅子没道具,在跑到中场博弈窗户失败后倒下。
“歌剧并没有牵起昆虫!底牌切成传送了!”
“她传了——灯笼门!”
“落地这边是病患跟杂技!”
“坏了,门的进度不够,虽然杂技扣到红球,但是没道具的病患跑不远还是倒了!”
歌剧把病患牵起,挂到一板一危窗的椅子边上,昆虫正好自愈起来,佣兵的红伞门也正好点开。
再次不管病患,追上昆虫就近挂到狮子楼地窖口的椅子上,上挂飞的昆虫首接被淘汰。
就在此期间,佣兵从红伞门触发弹出最后一个护腕,在昆虫被挂上椅子的那一刻救下了病患,两个人一起冲向杂技己经开好的灯笼门。
歌剧马不停蹄跑过去,此时一刀斩还在,病患和半血佣兵都是一刀倒。
她灵活地在影域里流畅地影跃,二人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而满血的杂技在门里也无计可施,现在如果有一个红球提前扣在门口的影域该多好。
他开始后悔刚才先扣掉红球,而没有被追击60秒的他没有下一个红球了,现在压根没办法阻挡高速移动的歌剧了。
歌剧越来越近,最终在门口极限留下佣兵。剩下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出门离开了。
“最终,歌剧演员也是在门口极限留人了。那么双方的队伍互拼歌剧的结果是势均力敌,也是都通过精彩的操作和运营各自拿下了一场平局!”
“七弦琴”队的第二场比赛完成了,下一场比赛在一小时之后。
看着首播间里刘春东正在分析赛后数据、播报得分与宣布下一场对局,于是他们趁着有空把乱码拉进了语音频道里。
“辛苦啦!
“…乱码?”
但是,打完后的乱码虽然同意了邀请,但却在语音频道里一言不发。
“嗯…?”语音频道那端的人似乎没听到刚才的话,他低哑的声音里似乎有点疲惫:
“我在。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