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劲爆吗?
当沈万三,听到林枫这句充满了“轻松”和浓浓“凡尔赛”意味的问话时。
他,那颗,本已,因为见惯了商海沉浮,而变得波澜不惊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那片,已经,彻底,被鲜血和火焰所染红的海面。
和那,几艘正在,缓缓沉没的“红毛番”炮船。
再看看,身旁那个脸上,正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笑容的年轻皇帝。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被极致的震撼和无尽的狂热所填满的空白!
劲爆?
何止是劲爆?!
这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一场艺术!
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和降维打击的杀戮艺术啊!
“陛陛下”
沈万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草草民服了!”
“彻彻底底地服了!”
他,对着林枫,郑重地拜了下去!
这一次他拜的,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去“扶持”的盟友。
而是他心中,真正认定的
能带领他和他身后的整个商业帝国,走向,一个,崭新纪元的
海上霸主!
而就在整个天下,都因为林枫这一东一西,两手“合纵连横”的骚操作,而被搅得,天翻地覆之时。
京城,紫禁城午门之外。
一场史无前例的规模空前的“公审”大会,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审判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曾经权倾朝野不可一世如今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五花大绑,跪在高台之上的
“九千岁”,魏忠贤!
在他的身旁。
还跪着,黑压压的一片同样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阉党余孽!
而在,高台之下。
则是,那黑压压的,望不到头的京城百姓!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一种,压抑了数十年之久的滔天怒火!
和,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无尽仇恨!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肃静!”
高台之上。
新任的华夏新朝,最高法院院长(当然也是林枫瞎编的官职),苏振清,猛地一拍惊堂木!
声如洪钟!
整个嘈杂的午门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个,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身正气的老者身上!
“带人犯,魏忠贤!”
苏振清,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曾经,将自己打入天牢,百般折磨的昔日政敌。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个人恩怨。
只有,一种,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的冰冷和庄严!
“魏忠贤!”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了整个天地!
“你,可知罪?!”
魏忠贤,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早已,死在自己手中的老家伙。
再看看台下那,一张张,充满了仇恨和鄙夷的脸。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
“成王败寇。”
“咱家无话可说。”
“好!”
苏振清,点了点头。
“既然你,无话可说。”
“那本官便,当着,这,天下人的面!”
“历数,你之十大罪状!”
他说着从身旁,拿起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长长的卷轴!
缓缓展开!
声音,铿锵有力!
响彻云霄!
“第一!结党营私祸乱朝纲!致,我大乾,忠臣蒙冤社稷动荡!”
“第二!贪赃枉法,横征暴敛!致我大乾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第三!构陷忠良,残害异己!致我大乾,无数忠臣义士惨死诏狱!”
“第九!里通外敌卖国求荣!竟欲,引女真入关,颠覆我汉家江山!”
“第十!弑君篡位,大逆不道!竟欲谋害先帝,自立为皇!”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魏忠贤!”
苏振清,猛地,将手中的卷轴摔在了地上!
指着,那个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的魏忠贤,厉声喝道:
“你,可知死罪?!”
“我我”
魏忠贤看着台下那,早已,被点燃了怒火的,百万军民。
感受着那如同,惊涛骇浪般,向他,席卷而来的滔天杀意!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然而。
已经,晚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国贼!”
“凌迟!必须凌迟!”
“把他千刀万剐!以慰,我枉死亲人的在天之灵!”
台下那,早已压抑不住怒火的百姓们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上了高台!
瞬间便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千岁”,和他麾下那数百名阉党余孽都,彻底,淹没了!
一场,由,人民,自发组织的最原始也最解恨的“正义审判”就此,拉开了帷-幕!
而,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总导演。
林枫,则悠闲地坐在那早已,被他,改造成了“私人影院”的乾清宫内。
通过,巨大的全息投影,平静地看着,午门之外那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美学”的“现场直播”。
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缓缓地端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对着,屏幕中,那个正在被愤怒的百姓,撕成碎片的昔日“劲敌”。
轻轻地,举了举。
“老狗。”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一路走好。”
“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我的江山,也坐稳了。”
他说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那张,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回家船票”再次,浮现了出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复杂,却又无比坚定的笑容。
他知道。
自己,是时候该,做出最后的选择了。
他,缓缓地,从龙椅之上站起身。
走到那个,同样是,一脸感慨,早已泪流满面的苏婉儿面前。
伸出了手。
“老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温柔。
“我欠你的,那个,‘蜜月旅行’。”
“现在是时候该,兑现了。”
他最后看向那个,同样是,一脸懵懂却又仿佛,什么都懂的,自己的宝贝儿子,林安。
笑眯眯地问道:
“怎么样?”
“安儿。”
“爹爹给你打下的,这片万里江山。”
“还够你,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