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免提键，随手扔回桌上。
周华雄急不可耐的嗓音，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周娜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绝望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她死死盯着桌上的手机，仿佛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爸爸！救我！救我啊！”
她不顾一切地嘶喊起来，扭动着被捆缚的身体，试图发出更大的声响，让父亲知道她的痛苦。
电话那头的周华雄显然听到了女儿的哭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强行压抑著怒火，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你听到了！别伤害她！条件你随便开！一百斤大米？两百斤？还是要枪？我手里还有不少女人，你看上哪个，我也可以送给你！只要你放了我女儿，我什么都给你！”
他依然坚信，在这末世里，一切都有价码。
权力、物资、女人，就是流通的硬通货，足以摆平任何麻烦。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放肆的笑声，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通过手机的麦克风，尖锐地刺入周华雄的耳朵，让他准备好的所有谈判说辞，都卡在了喉咙。
他从未被人如此赤裸裸地嘲笑过，尤其是在他自认为掌控局面的时刻。
“你笑什么？”
周华雄的腔调变了。
陈野俯下身，凑近手机，
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周华雄，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陈野声音变得冰冷。
“现在，是我在审判你的女儿，不是你在和我做交易。”
蠢货。
末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周华雄终于感受到了恐惧，对方的逻辑和行事风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个人不是求财的匪徒，
更像个疯子！
陈野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惊恐万分的周娜。
他再次拿起那把水果刀，没有去碰她的皮肤，而是用刀尖，极其缓慢地，划开了她那双昂贵高跟鞋的鞋带。
“嘶啦”
皮革被割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周娜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睁睁看着那把，随时能割开自己喉咙的刀，在自己的脚边游走。
鞋子脱落，白嫩的肌肤被陈野用刀柄反复划过。
“回到我的问题，”陈野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们有多少人？多少武器？关押了多少学校里的女同学？”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他很快就会带人来把你们全都杀光！”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比之前更重，直接将她剩下的话全部打了回去。
周娜的嘴角渗出血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她不敢再尖叫，
只能用充满哀求和恐惧的眼神看着陈野。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陈野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胸前别著的一枚小巧精致的徽章上。
那是一只黑色的，造型奇特的蝎子，尾针上镶嵌著一颗碎钻，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陈野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枚徽章从周娜的衣服上扯了下来，胸前的衣物被扯的稀碎，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
“你想干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周娜带着哭腔哀求，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枚徽章感兴趣。
陈野没有理她。
他缓缓站起身，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苏曼柔几人一直贴著门板偷听，听到里面的动静，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惊慌。
陈野的目光越过她们，径直落在了苏曼柔的身上。
“主人”苏曼柔颤声问道。
陈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好像记得你的第三层的抽屉里，还留着个小东西，拿出来，我用用。”
另外几个女孩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曼柔身上。
“主主人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曼柔红著脸，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却又不敢违抗陈野的命令。
苏曼柔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敢再有任何辩解，从床底下的抽屉，取出来那件精致的衣物。
陈野接过。
又随手拿起苏曼柔的手机，
他点开了学校的微信大群，
那个几千人，已经死寂一片的群聊，开启了视频直播。
然后，他将手机架在一旁的桌角，镜头正对着地上被捆绑的周娜。
“周华雄，接下来，我会让你，还有所有看着的人，都好好欣赏一场审判。”陈野对着手机镜头冷冷说道，然后看向地上惊恐万状的周娜。
“呜！呜呜！”周娜的嘴被胶带封住，剧烈地挣扎着，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电话那头的周华雄听着女儿断断续续的痛苦闷哼，又通过手下传来的消息得知了学校群里的直播，他彻底疯了：“畜生！你住手！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住手啊！”
“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陈野充耳不闻。
“现在是我的说话时间，我让你说话，你才能说！”
说著就随手用苏曼柔给的那件小东西，封住了周娜的嘴。
一点小小的恶趣味
周娜崩溃地哭泣。
“道歉。”陈野的声音冰冷刺骨，他拿起那几张照片，在镜头前一张张展示，这是苏曼柔的主意，一只用来“偷拍”的摄像机，在陈野进入体育馆的时候，就已经拍了无数张“周娜”的罪证。
“为你欺骗过的每一个女同学，向她们道歉。告诉所有人，你们抓了多少学生，关在哪里，还有哪些同伙。说！不说的话，我会用这支电击棒，让你体验比死痛苦一万倍的感觉。”
剧烈的痛苦，和公开处刑的羞辱感，彻底摧毁了周娜最后的意志。
随即陈野扯下周娜嘴中的布料。
然后用枪，抵住了周娜的头！
“说！”
她用嘶哑、破碎的声音开始哭喊：“我错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一共关押了二十个人，十二个是女生…那帮土匪他们有八个人，还有几个新加入的拾荒者，是龙哥呜呜呜龙哥他有把猎枪，三把手枪前几天他们闯进学校，然后遇到并强暴了我，还说要么服侍他，成为压寨夫人，要么死，我不想的，看到同学们被糟蹋，我也很伤心的，但我没办法！求求你放了我”
陈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笑。
他对着手机镜头，仿佛在与电话那头的周华雄对视：“周…领导，听见你女儿的忏悔了吗？是不是很动听？”
“看看，吓得连你的老底都交代了。”
他顿了顿，玩味地欣赏著周娜脸上那恐惧的表情。
“不过，周娜你错了。道歉，只是让你获得了被我审判的资格而已。”陈野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知道，你，还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