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他是真喜欢！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刚发动引擎，陈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曼柔。
“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在路上。学校出事了？”陈野皱起眉头。
“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要去学校吗？”林清寒小声问，她的手紧紧攥著安全带。
陈野没说话，他猛地踩下油门，卡车像一头愤怒的黑豹，在雨幕中狂奔。
此时的学校，早已没了往日的宁静。
体育馆内，灯火通明。
巨大的排球场被划分为几个区域。
最中间的空地上，摆着几张真皮沙发，一个穿着大红长裙的女人摇晃着红酒杯，脚下踩着一个满头是血的男生。
她就是所谓的“女王”。
在她身后，站着几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钢管。
而不远处的看台下，一排铁笼子格外扎眼。
里面塞满了衣衫不整的女生，她们目光呆滞，有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被碎玻璃生生划出来的。
“龙哥，今天的货色不太行啊。”
“女王”抿了一口酒，指著笼子里一个缩在角落的女生。
“那个，脸太干净了，我不喜欢。”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过来，嘿嘿一笑，伸手抓起那女生的头发，把她拖到赵曼面前。
“这可是个系花，被他男朋友用两桶方便面卖来的，留着给兄弟们去去火，毁了多可惜。”
赵曼眼神一冷，手里的红酒杯直接砸在男人头上。
“我说，我不喜欢。”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收起笑容，眼神阴狠，但终究没敢发作。
“行，听你的。来人，拿碎玻璃来！”
尖叫声再次响彻体育馆，却很快被那些体育生和混混们的哄笑声掩盖。
在他们眼里，这里不是学校，而是法外之地，是他们可以肆意挥霍欲望的乐园。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卡车的车灯刺破黑暗，已经能看到学校的大门。
校门口停著几辆报废的轿车，以此作为路障。
几个穿着校服，却流里流气的体育生守在那，手里拿着磨尖的钢钎。
“有人过来了！”一个体育生喊道。
他们并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走投无路回来投奔的幸存者。
直到那辆巨大的卡车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引擎发出如雷鸣般的咆哮，直挺挺地撞向路障。
“卧槽！快闪开！”
轰！
路障被瞬间撞飞，卡车像推土机一样冲进了校园。
陈野坐在驾驶位上，眼神冰冷。
“坐稳了。”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林清寒和秦月死死抓住扶手，她们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些守门的体育生被撞得人仰马翻。
“陈野，我们直接去体育馆吗？”林清寒心跳得飞快。
“不急。”陈野转动方向盘，卡车在操场上划出一个嚣张的弧度，“先去宿舍。”
卡车在雨中横冲直撞，惊动了校园里所有的势力。
在食堂二楼，年级主任正搂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吃著罐头。
听到下面的动静，他吓得差点把罐头扣在脸上。
“怎么回事？龙哥的人在搞什么？”
他跑到窗边往下看，只见一辆漆黑的大卡车停在宿舍公寓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跳了下来。
“那是陈野？”他揉了揉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这个毙掉自己多个体育生手下，有枪的杀神，怎么又回来了！
陈野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朝天鸣枪！
意思很简单，
我陈野，回来了。
以后这里，
我说了算！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他是真喜欢！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刚发动引擎，陈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曼柔。
“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在路上。学校出事了？”陈野皱起眉头。
“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他是真喜欢！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刚发动引擎，陈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曼柔。
“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在路上。学校出事了？”陈野皱起眉头。
“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他是真喜欢！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刚发动引擎，陈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曼柔。
“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在路上。学校出事了？”陈野皱起眉头。
“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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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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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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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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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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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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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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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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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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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他是真喜欢！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刚发动引擎，陈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曼柔。
“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在路上。学校出事了？”陈野皱起眉头。
“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
“我们要去哪？”林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细若蚊蝇。
“拿车。”陈野头也不回。
转过两个街角，陈野停下了脚步。
那里堆著几座小山似的废轮胎，上面盖著厚厚的防雨帆布。
陈野扯掉帆布，大卡车露了出来。
这车是他们来之前就藏好的，体积庞大，像头蹲伏在暗处的巨兽。
“上车。”陈野拉开车门，动作利索。
林清寒正要往副驾驶钻，却发现秦月站在雨里没动。
秦月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她看着陈野，嘴唇咬得发白。
“陈野，我”她声音有些发抖。
陈野扶著车门，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地方去了。”秦月抬起头，眼里蓄著泪水，“小队的其它成员都联系不上，雇主那估计现在也回不去。还有我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然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能跟着你吗？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或者战斗帮你分散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也行。”
陈野没立刻说话。他打量著秦月，这姑娘虽然狼狈，但底子很好，
眼神里透著一股，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狠劲。
这种环境下，想活命的人很多，但能看清现实的人很少。
“车上有空位。”陈野往后挪了挪，把驾驶位让出来，“但跟着我，可能比死还累，各方面的累，你懂的。”
“和你这种猛男做，我情愿。”
秦月用力点头，两手抓着车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陈野汗颜，这娘们比他还直接。
但这种姑娘，
他是真喜欢！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刚发动引擎，陈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信号断断续续的末世，能打进电话来的人不多。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曼柔。
“喂。”陈野接通，按了免提。
“陈野！你还在外面吗？”苏曼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背景音嘈杂不堪。
“在路上。学校出事了？”陈野皱起眉头。
“疯了全疯了！”苏曼柔压低声音，似乎躲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主任带头把体育馆封锁了，那些体育生拿着器械到处抓人。他们说现在是‘新秩序’，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
林清寒和陈野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具体什么情况？”陈野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卡车缓缓驶出。
“现在学校分成了好几派。主任那边人最多，他们占领了食堂和超市，还有几层女生公寓！手底下全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还有一帮外来的人，不知道从哪进来的，带着刀，甚至还有弩。”
苏曼柔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有个新自称‘女王’的女人。她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戴着面具，是谁不清楚。在跟校外最大的那个黑社会头目混在一起。那个头目带人冲进了学校，把主任他们都收编了。”
“女王？”陈野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一声。
“对，她心理变态！”苏曼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生。只要被她抓到的，漂亮一点的都会被她亲手毁容，用碎玻璃划脸然后，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子丢给那群男人当玩物。陈野，我从窗户上亲眼看见，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
秦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
“他们还骗了很多同学过去。”苏曼柔哭着说，“群里说那里有食物和水，有医疗保障。结果人一去就被扣下，男的当苦力去外面引开怪物，女的女的就全成了奴隶。现在学校最大的黑社会势力已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后宫和屠宰场。”
陈野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深邃。
“圈养学生当女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几分意外。
这家伙，
走在自己前面了？
我是主角，你是主角？
“是。他们把体育馆的更衣室改造成了囚室。我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几个艺术系的女生过去。那些女生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人救她们。”
“陈野，你”
电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盲音，信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