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
却在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里格外明显。
陈野矫健的动作终于停下。
应该是林清寒。
那个一向高傲、清冷的校花,
此刻的声音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无法抑制的颤栗。
他低头,怀里的徐茵茵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从迷离中惊醒了几分。
她茫然地睁著水汽氤氲的眼,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野看着怀里少女茫然的模样,
恶趣味涌上心头。
他故意凑到徐茵茵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一阵轻颤,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嘘外面有人在听呢。”
“啊!”徐茵茵瞬间懵了。
羞耻如火山般爆发,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张口就朝陈野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满口的尖牙,却又不忍心真的陈野。
陈野的大脑飞速运转。
“通感”这个能力,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离谱到家了。
自己和徐茵茵“演习”,
练功房门外的林清寒听的真切。
甚至极有可能
全程同步?
这个念头让陈野浑身过电一般,
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他甚至能想象出,林清寒此刻孤零零地瘫在门外,身体因为陌生的感觉而颤抖,
内心却被巨大的羞耻和困惑,淹没的模样。
【与徐茵茵(女诡)“演习”完成。】
【正在进行奖励结算】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陈野的脑海中响起,将他从那股奇异的兴奋感中拉回现实。
他松开徐茵茵,
少女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几乎要瘫软在地。
陈野顺势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此刻的徐茵茵,那身单薄的舞蹈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著玲珑的曲线。
她把脸埋在陈野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暴露了她尚未平复的心绪。
陈…
陈野…
他刚才的动作,好野蛮。
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讨厌,
反而
少女的心思百转千回,羞涩与一种陌生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野没空去体会怀里的温香软玉,他的注意力全被系统的提示吸引了。
【奖励结算中】
【检测到特殊干涉:“林清寒”全程参与演习,触发双倍奖励!】
双倍奖励!
陈野的呼吸微微一滞。
还真就一次两个
不公平啊!
我没享受到两个啊!
【奖励已生成,是否立刻领取?】
“奖励先暂停。”
陈野在心中对系统说道。
比起奖励,他现在对门外的情况更感兴趣。
他几乎能预见到,以后林清寒只要踏进这间教室,就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社死,将会成为她的常态。
想到这里,陈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坏笑。
林清寒,准备好接受来自“好心同学”的特别关爱了吗?
他抱着徐茵茵,缓步走到门边。
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
陈野知道,林清寒就在那里。
她可能正蜷缩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压抑著自己的存在,祈祷里面的人永远不要出来。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可惜,他偏要。
陈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充满了正义的关切和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没有直接拉开门,而是先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咚,咚,咚。”
“门外有人吗?是林清寒同学吗?”
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充满了同学之间纯洁的关心,“我刚才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门外,蜷缩在地上的林清寒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
是陈野!
他
他要出来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些让她想死的呜咽和尖叫
他一定都听到了!
而且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一定能看出来的!
林清寒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只想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永远不要见到陈野。
她怎么解释?
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肚子疼?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间,这种声音
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看到门外没有回应,陈野继续用他那“真诚”的嗓音问道。
“林同学?你在吗?你要是遇到麻烦了就吱一声,我肯定会帮你的。”
他故意加重了“吱”一声。
吱?
你怎么不让我学狗叫!
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刚才可是听到,
里面玩的,
那叫个,
花。
这个混蛋!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来羞辱自己!
愤怒和羞耻交织,让林清寒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身体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通感”,连抬起腿都无比艰难。
“林同学?你怎么不说话?”
陈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焦急。
“你再不回答,我就要撞门了啊!万一你又被什么诡异缠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撞门?
不要!
林清寒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无法想象门被撞开后,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被陈野看到的场景。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没事”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还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抖。
“哦?没事啊。”
陈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刚才听你叫得那么嗯,那么凄惨,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叫得
凄惨?
林清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果然都听见了!
这个恶魔!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听你的声音好像很虚弱,要不要我扶你一下?”
陈野的声音充满了“善意”。
“不用!”
林清寒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因为脱力,声音依旧软弱无力,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
“真的不用?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啊。”陈野不依不饶,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要不我还是开门看看吧,确认你安全我才好放心离开。”
“别开门!”
林清寒彻底慌了,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她真的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陈野故作不解地问,“林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嘛。”
“我”林清-寒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说什么?
说你刚才在里面对那只女诡做的事情,我在外面全都感受到了?
这种话说出来,她林清寒以后还怎么见人!
陈野听着门外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这姑娘恐怕真的要当场社死过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说道:
“哦我明白了。”
“林同学,你是不是不方便啊?”
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林清寒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只听陈野用一种压低了的,自以为很体贴的声音继续说道:“是不是亲戚来了?肚子疼得走不动路了?”
“没事没事,女孩子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懂的。”
门外,林清寒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大脑彻底宕机。
亲
亲戚?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了几秒钟后,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羞耻感,轰然炸开!
林清寒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最后连眼眶都泛起了红色。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一声羞愤的尖叫,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陈野!
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