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暗骂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当即转头看向纸上诸葛亮投去求助的目光。
“吴营长,具来多少人这个我们还不太清楚,接到电报的时候只告诉我们会有人来!”
纸上诸葛亮丝滑的将罗战的话接了过去,转而站起身来看向吴文立,“吴团长,时候不早了,兄弟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通知我们就是!”
话音落下众人转身便朝玩家基地而去。
当夜,一道道电波穿越夜空。
夜色沉沉,憩庐内的灯光却依旧通明。
常凯申背着手站在军事地图前,脸色阴沉如铁。
身后,军政部长何敬之手持一份电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委座,煤城急电护国军全歼小鬼子两个大队,并筑筑'京观'示威。"何敬之声音发颤,"《申报》己经收到照片,明日就会见报。"
“娘希匹的!”
常凯申猛地转身,一把将电报拍在桌上,"放肆!谁给他们的胆子!"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
戴雨农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低声道,"校长,更棘手的是,张少帅的密电也被我们截获了"
常凯申眼中寒光一闪,"念!"
戴雨农展开密电,硬着头皮念道,"'汉卿无能,唯望诸君多杀倭寇'"话音未落,一只青花瓷茶杯己经在地上摔得粉碎。
"娘希匹!"常凯申怒极反笑,"好一个张汉卿!好一个护国军!这是要造反吗?!"
何敬之小心翼翼道,"委座,现在全国舆论沸腾,若我们继续坚持不抵抗政策,恐怕"
"恐怕什么?"常凯申冷冷打断,"鸡脚盆人占的是他张汉卿的地盘!现在倒好,一支杂牌军打了几场胜仗,就要把中央架在火上烤?"
他大步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色,突然问道,"雨农,那个吴文立是什么来路?"
戴雨农立即答道,"原是东北军第七旅营长,9月18日当晚主动率部攻击小鬼子,后率部退出奉天。但奇怪的是"他犹豫了一下,"据情报显示,护国军中突然出现一批来历不明的精锐,装备奇特,战术诡异,自称'救国军'。"
"救国军?"常凯申眯起眼睛,"查!给我查清楚背后是谁在支持!苏联人?还是"
“另外派出锄奸队,将这个吴文立给我宰了!”
何敬之闻言面色一凛,低声道:"校长,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如今护国军声势正盛,若贸然行动"
"糊涂!"
常凯申厉声打断,"敬之,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攘外必先安内!内部不稳定怎么驱除鞑虏。所以正是要趁其立足未稳!"
说到这常凯申转向戴雨农,"立即电令北平站,调派最精锐的行动组!"
“是!”
奉天关东军司令部。。
电报员脸色苍白地冲进作战室,手中攥着一份刚刚截获的明码电报。
"报告司令官阁下!煤城护国军他们"
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中将正背对着门口,凝视着墙上的满洲地图。听到电报员结结巴巴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阴鸷。
"念。"
电报员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念道:
"致关东军司令部:尔等倭寇,侵我河山,屠我同胞,罪无可赦!今筑京观以儆效尤,若再犯我疆土,必使尔等头颅尽垒如山!——煤城护国军。"
作战室内瞬间死寂。
下一秒,本庄繁猛地掀翻面前的沙盘,怒吼道:
"八嘎呀路!"
沙盘上的小旗、模型散落一地,参谋们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本庄繁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揪住电报员的衣领,咆哮道:
"川上精一那个废物!两个大队,整整两千名脚盆鸡勇士,竟然被一群支那猪全歼?!"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板垣征西郎硬着头皮上前,"根据前线溃兵报告,护国军战术诡异,火力凶猛,疑似有外国势力暗中支持"
"借口!全是借口!" 本庄繁暴怒,一巴掌扇在板垣征西郎脸上,"脚盆鸡陆军战无不胜,怎么可能败给一群土匪?!"
他转身抓起桌上的军刀,刀尖首指地图上的煤城,声音森冷如冰:
"传我命令——"
"调集第2师团、第20师团,配属战车大队、重炮联队,三日内必须攻陷煤城!"
"我要让这座城,鸡犬不留!"
本庄繁的怒火仍未平息,他大步走向窗边,猛地推开窗户,让冷风灌入室内。
"耻辱!这是脚盆鸡陆军百年未有的奇耻大辱!"
他猛地转身,指着作战室内的所有军官,厉声道:
"你们知道吗?现在整个东京参谋本部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堂堂关东军,竟然被一支杂牌军打得损兵折将,还被人筑了京观?!"
"天蝗陛下若是知道,我们该如何交代?!"
参谋们低着头,冷汗涔涔。
本庄繁重重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翻倒,茶水横流。
"吴文立护国军" 庄本繁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沸腾,"我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挂在奉天城门上示众!"
"还有那些所谓的'救国军'"
"不管是谁在背后支持他们,我都要让他们明白——"
"与脚盆鸡为敌者,唯有死路一条!"
作战室内,所有军官齐声高喝:
"哈依!"
本庄繁深吸一口气,冷冷下令:
"立刻联络机场,请求轰炸机支援。"
"我要让煤城,变成一片焦土!"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将大和旅馆舞厅的招牌映照得流光溢彩。
浑河的风裹挟着硝烟味吹进奉天,却吹不散舞厅里的纸醉金迷。
留声机里播放着小鬼子的《东京行进曲》,舞池里西装革履的绅士们搂着旗袍婀娜的舞女,踩着慵懒的舞步,仿佛外面的战火与他们毫无干系。
仿佛一切都在映照着一句话“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大厅内一角的酒水吧。
一名身着深色西装的脚盆鸡商人搂着舞女苏曼的腰肢,嘴里喷着酒气,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苏小姐,你们支那人,不行!大脚盆鸡皇军,很快就能拿下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