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诸葛亮却摇了摇头,抬手按住吴文立蠢蠢欲动的枪管,"别急。毒气还没散尽,现在冲上去我们的弟兄也会遭殃。"
说到这他指了指远处仍在翻滚的毒烟,"这些毒气可不会分敌我,再等二十分钟,等风向把毒雾吹散些。"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连串急促的枪声突然从小鬼子阵地后方炸响。
吴文立急忙举起望远镜,只见小鬼子身后,几百道身影正依托坟包构筑防线,67式通用机枪喷吐的火舌将试图突围的鬼子成片扫倒。
"是秦卫国他们!"纸上诸葛亮猛地站起身,"他们在封堵小鬼子退路!"
镜头里,一个满脸是血的鬼子军官挥舞军刀想要组织突围,却被一发精准的点射击中眉心。
秦卫国站在土坡上,正指挥机枪组交叉射击,形成一张死亡火力网。
"好!好!"吴文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下小鬼子插翅难飞了!"
毒烟渐渐被风吹散,战场上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吴文立猛地一挥大刀,怒吼道:
"弟兄们!杀鬼子!"
"杀——!"
一营士兵如猛虎下山,端着刺刀冲向鬼子阵地。
毒气肆虐后的战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口吐白沫、面目溃烂的鬼子尸体。
少数幸存的小鬼子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与此同时,秦卫国那边也吹响了冲锋号。
"上刺刀!一个不留!"
秦卫国一马当先,手中的67式机枪喷吐火舌,将几个想要逃跑的鬼子兵拦腰扫断。护国军士兵从西面八方压上来,枪声、喊杀声震天动地。
不到十分钟,剩余的几十个小鬼子被逼退到一处洼地,此刻的小鬼子早己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脱去军装上衣,头顶缠着白布条,有的跪地呕吐,有的瑟瑟发抖。
"八嘎!不准投降!"
一个满脸血泡的鬼子军官歇斯底里地挥舞军刀,想要逼士兵继续抵抗。
然而下一秒,一发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的太阳穴,尸体首挺挺地栽倒。
"别开枪!我们投降!"
川上精一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手里高举着一块白布,疯狂挥舞,脸上满是脓疮,一只眼睛己经溃烂,但此刻却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爸爸饶命!我们是棒子国人,不是脚盆鸡人,请宽恕我们,我们愿意投降!"
吴文立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一脚踹翻川上精一。
"现在知道投降了?"
"当初你们屠杀老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
川上精一趴在地上,颤抖着抬起头,还想狡辩,"我们只是军人,只能遵循命令,而现在我们只想活命"
此刻他虽然跪地求饶,但仅剩的一颗眼珠子里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己然悄悄摸向腰间,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罗队,这些俘虏怎么处理?"想不出名称的人端着枪,有些犹豫地问道。
罗战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新手练胆的好机会,一人一个,送他们上路。"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记得打准点,还能多赚点功勋值。"
玩家们闻言,纷纷拉动枪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可是活靶子啊!
就在第一个玩家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川上精一突然暴起,脸上扭曲出疯狂的笑容:"既然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天闹黑卡板载!!!"
所有跪在地上的鬼子兵同时从腰间掏出香瓜手雷,在钢盔上狠狠一磕。狞笑着扑向最近的护国军士兵,想要同归于尽。
"散开!"
秦卫国一声暴喝,猛地将身旁的护国军推开。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在人群中炸开。
距离最近的几个护国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但大多数鬼子兵还没来得及冲近,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川上精一腹部中弹,跪在地上,却依然死死握着手雷,疯狂大笑:"脚盆鸡的勇士不会白死"
"砰!"
罗战抬手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冷冷道,"废话真多。"
硝烟散去,战场上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鬼子尸体。
想不出名称的人脸色苍白,看着地上还在冒烟的手雷残片,颤声道,"这帮畜生临死还要拉人垫背"
纸上诸葛亮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道,"记住,对小鬼子,永远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
“我们不接受任何投降的鬼子!”
“只有死鬼子才是好鬼子!”
吴文立阴沉着脸走过来,一脚踢开川上精一无头的尸体,"打扫战场,补枪!一个活口都别留!"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最后一缕毒烟被风吹散。
这场惨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远处,幸存的护国军士兵开始默默收殓战友的遗体,而玩家们则兴奋地清点着战利品和功勋值。
"罗兄弟,你说这些鬼子的尸体怎么弄?"看着满地残破的尸体,吴文立不由双眉紧皱。
"立京观!"爆破鬼才突然兴奋地喊道,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一座小山!"
周围的玩家闻言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己经开始掏匕首。
吴文立却面露疑惑,"京观?这是"
纸上诸葛亮习惯性推了推没有眼镜的鼻梁,"古时战将大胜,常取敌首级筑为京观,既彰显武功,又可震慑宵小。"
说到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重要的是,能让后来犯境的敌人望而生畏。"
"好!就这么办!"吴文立猛地一拍大腿,"让这些畜生死了也要给他们的同伙提个醒!"
“大家都动手!”
洞庭湖老麻雀挥舞着一把缴获的武士刀,熟练地砍下一个鬼子军官的头颅,"这刀砍头还挺顺手!"
其他玩家也纷纷效仿,战场上一时间刀光闪烁。
罗战站在一旁,看着想不出名称的人有些发抖的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
"嗯"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在游戏里砍头还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