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耀眸光微闪:“车备好了没有?”
“早已安排妥当!”
陈景耀微微颔首:“走吧,也该去见见这位洋大人了!”
下午三点整,一辆霸气十足的轿车缓缓停靠在港岛政厅门前。
陈景耀从容落车,墨镜遮面,一袭剪裁合体的灰调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在一外籍人士的引领下,他拾级而上,步入顶层一间装璜奢华的办公室。
“哈哈,r陈!”办公桌后那位中年洋人起身相迎,满脸笑意。
“奥伦先生,幸会!”陈景耀亦含笑上前,伸手与之相握。
“久仰大名,一直盼着能当面一见,总算今日得偿所愿!”港督语气热络。
陈景耀轻点头:“奥伦先生日理万机,我自然体谅。”
心里却冷笑一声:你无非是知道我上门送财,这才如此殷勤罢!
两人寒喧几句后,落座于侧旁沙发。
“来杯咖啡,还是品盏茶?”港督笑着问。
陈景耀摆手婉拒:“港督事务繁忙,不必虚礼,咱们开门见山谈正事。”
他对这套表面功夫毫无兴趣。
若非利益所驱,他压根懒得踏进这扇门。
“好,陈先生请直言!”港督依旧含笑回应。
陈景耀目光扫过旁边站立的一位外国助理。
港督立刻明白,开口道:“这是我贴身秘书,无需避讳,有话直说便是。”
陈景耀也不绕弯:“我要办一座赌坊!”
“不是过去那种小打小闹的场子,而是真正的大规模赌业!”
港督脸上的笑意稍敛,眉头微蹙:“陈先生应当清楚本地的规矩。”
“前次破例已是极限,绝非我可以随意放纵。”
陈景耀淡然道:“正因明白这一点,我才亲自登门拜访。”
随即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
“外加每年赌场利润的一成归你!”
“我不讲条件,你没空,我也没闲工夫耗。”
“这就是我的底价——同意,我们携手共进;不同意,就当我从未踏进这里。”
港督脸上的笑容再度浮现:“都说陈先生行事果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景耀嘴角微扬:“这么说,奥伦先生是应下了?”
港督双手一摊:“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陈景耀笑着接话:“今晚三千万就会出现在你的宅邸。”
“另外,还有一件事。”
“哦?请讲!”
陈景耀干脆利落的态度让港督极为受用,主动发问。
只要不过分,他乐意给这位华人巨头几分薄面。
身为这座岛屿权力巅峰的人物,
他比谁都清楚局势走向——
大陆收回此地已成定局。
自己在这儿的风光日子屈指可数。
趁还能捞,自然要狠狠抓一把。错失机会,便再难翻身。
陈景耀点燃一支烟:“我想在此地设立一家银行,再建一座卷烟工坊。”
“银行?烟厂?!”港督眉心一紧。
深深看了陈景耀一眼,缓缓开口:“陈先生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
陈景耀轻笑:“野心大不好吗?越大,咱们之间合作的空间才越广,不是吗?”
港督接过秘书递来的雪茄,点上火:“银行的事,我可以略尽绵力。”
“但烟厂……我劝你打消念头。”
“那行当水太深,稍有不慎,连骨头都会被吞得干干净净。”
陈景耀摇头轻哂:“水越深,才越有意思。若处处风平浪静,还有什么挑战可言?”
港督沉默片刻:“既然你想涉足,想必也做过功课——本地香烟全靠海外输入,陈先生,你觉得一个小小的洪星组织,真有资格插足其中?”
“这番话,纯粹是看在过去有些交情的份上才告诉你。”
陈景耀掐灭烟头,语气平静:“有没有资格,就不劳您费心了。”
“两千万,我只要一张许可执照。”
“钱你收下,之后一切变故,与你无关。”
港督脸上浮起一抹笑意:“陈先生果然是个通透人,那我也无需多言。”
陈景耀起身,再次与港督握手:“不打扰您办公了,合作愉快。”
“期待与陈先生的下一次联手。”
陈景耀轻声道:“机会总会有的!”
走出房间,他脸上的笑意悄然褪去,神情转为冷峻。
短短片刻,便支出五千万,心头仿佛被刀割一般。
更让他肉疼的是,这笔钱竟落进了一个洋人的口袋!
可事已至此,不得不为。这开销避无可避,省不得。
将来定有办法将这笔支出成倍捞回——不止回本,还要翻番!
办烟厂的念头,是在他决定筹建钱庄之后才忽然冒出来的。
烟草行业的暴利程度,来自未来的陈景耀再清楚不过。
他曾记得穿越前看过一则报道:
国营卷烟厂年收益突破万亿大关……
把某些顶尖财团远远甩在身后,连影子都追不上。
如此赚钱的行当,想插足自然门坎极高。
但人若没有一点野心,和躺平的鱼干有何不同?
更何况,他手中还握有系统。
他不怕挫折,哪怕失败,也能靠着系统重新崛起。
真正的危险不是跌倒,而是跌倒后失去站起来的决心。
若旁人得知他此刻的心思,恐怕会断定他疯了。
眼下他手里的可用资金,总共不过一亿。
即便加之即将到帐的鲁滨孙那三亿,也才四个亿而已。
竟要一口气杀入三个行业,步子迈得这般大,就不怕伤筋动骨?
陈景耀并非盲目自大。四个亿投进这三个领域,确实掀不起太大波澜。
可那笔巨款不正飞速朝他而来吗?
港岛赛马会这场年度盛事,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兄弟,你找我?”庙街赌档内。
金昌盛推开房门,满脸堆笑地走进来。
陈景耀抬手示意:“坐。”
“新到的好茶,尝一口。”
妈的,这阎王又叫我干嘛?肯定没安好心。
金昌盛心里直打鼓,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笑着落座。
陈景耀亲手斟了一杯茶递过去:“这段时间事务繁杂,这边的生意多亏金老板照应,不断引荐新客,帮了我大忙。”
“兄弟瞧得起我,我自然全力以赴!”
“再说我也拿了好处嘛。”金昌盛连忙接过茶,笑着回应。
陈景耀点头,端起杯子浅啜一口:“今日请你来,是有件事劳烦你跑一趟。”
来了……
金昌盛心头一紧,就知道这主儿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喝茶。
“兄弟直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说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