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身手还算可以的两个人,竟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阿虎一记狠辣的扫腿直接踹断了腿骨。
背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陈景耀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阿虎他们的体能摆在那儿,再加之邢飞这种顶尖格斗教官亲自制定的高强度特训,早已不是当初只会靠蛮力硬拼的毛头小子了。
【宿主已做出选择!检测完成!】
【刀手小弟已抵达庙街街区,天陨唐横刀已存入仓库!】
【提示:该奖励为临时性质,待清除幕后黑手后,将自动转为永久持有!】
刚踏进办公室,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果然不出所料。”陈景耀轻哼一声,嘴角微扬。
这系统也学会留一手了,直接标明是临时奖励。
不过也好,乌鸦他是绝对要亲手解决的,那些血债,他一天都没敢忘!
自己还没找上门,对方倒是一而再、再三挑衅,真当躲到何兰就能逍遥法外?
东星总堂门口,气氛骤然凝固。
三辆面包车歪斜着从远处疾驰而来,猛地刹停在大门前。
车门哗啦拉开,一支支漆黑的枪口迅速探出。
守在门前的小弟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已是震耳欲聋的枪响。
霰弹如雨点般倾泻,总堂厚重的大门瞬间被打成蜂窝状。
门外十几名守卫甚至没来得及拔刀,就已倒在血泊之中。
一轮扫射结束,几名蒙面人从车内跃下,动作利落。
他们从怀中掏出两枚手榴弹,咬开拉环,毫不尤豫地扔进了总堂大厅。
做完这一切,几人不慌不忙退回车上。
“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撕裂空气,火光冲天而起。
三辆面包车猛然加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转瞬消失在街头巷尾。
同一时间,远在何兰。
东星分舵,一座隐蔽的别墅庄园外,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突然出现,人人戴着面罩,手持长枪与手雷,如潮水般冲入据点。
枪声、爆破声此起彼伏,整个庄园陷入混乱。
正在屋内酣睡的乌鸦被巨响惊醒,吓得失禁,翻身就钻进了床底。
“砰!”一声闷响,房门被人撞开。
一名浑身浴血的小弟跌跌撞撞冲进来,语无伦次地汇报:“老……老大,外面有人突袭!人太多……兄弟们快扛不住了!”
话音未落,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老大?”
“我在这儿……”床底传出细微的声音。
乌鸦小心翼翼探出头,看清来人是自己心腹后,才稍稍松了口气,握紧手枪,慢慢爬出来。
小弟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逼近,紧接着枪声炸响。
那名心腹胸口猛然绽开数朵血花,跟跄几步,低头看着汩汩涌出的鲜血,口中喷出大股血沫:“老……大……救……”
乌鸦瞳孔猛缩,没有丝毫迟疑,抓起枪就从床底滚出,赤着上身助跑几步,一头撞破三楼窗户,翻身跳下!
落地翻滚几圈,身上被碎玻璃划得鲜血淋漓。
“啊——”他抱着明显变形的右腿痛吼一声,却不敢停留,强忍剧痛拖着伤腿,跟跄逃窜。
“砰!!!”
东星总部会议室,骆驼一掌拍碎茶几,怒不可遏。
“谁干的?!他妈的谁这么大胆子?!”
总堂被炸,等于当众扇了东星一记耳光,脸都快丢尽了!
“对方太快了,还都蒙着脸,根本看不清……”一名小弟战战兢兢地回答。
骆驼暴怒咆哮:“那你们还站这儿干什么?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几名手下吓得冷汗直流,急忙转身去办。
这时,笑面虎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大佬,何兰那边……也出事了。”
“什么?!”骆驼心头一震。
何兰可是他的内核地盘,东星一半的毒品生意都靠那里支撑。
笑面虎压低声音:“我们在何兰的几个场子全被端了,弟兄死的死,伤的伤,损失惨重!”
“乌鸦也出事了,现在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骆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低吼:“他妈的,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能在港岛和荷兰同时对东星动手,还打得这么狠、这么准——不用多想,对方背景绝对不简单。
南区某栋幽静别墅里,陈景耀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嘴角扬起一抹冷意:“命倒是挺硬……”
那名杀手,是他亲自安排的。
没动用自己手下的人马,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他要以彼之道,反制其身。
你乌鸦不是最爱暗中请人出手,玩阴的吗?
那就让你尝尝被人盯上、步步紧逼的滋味。
这世上,只要价钱给到位,总有人愿意豁出性命替你办事。
要杀乌鸦,陈景耀有的是办法。
但他偏偏不想让他死得太痛快。
他要让乌鸦活得煎熬,在恐惧中一天天崩溃,精神被慢慢碾碎。
什么时候他觉得玩够了,什么时候才允许对方解脱。
至于临死前的挣扎?
得先看有没有那个力气再说。
“耀哥,骆天虹到了。”
陈景耀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恩,让他进来。”
别墅外,骆天虹静静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怀中抱着他的八面汉剑,神情如古井无波。
铁门缓缓开启,一队人从内走出,为首的男子一身天蓝西装,步履从容,正是陈景耀。
骆天虹眼神微凝,站直身子,脊背挺得笔直。
“恢复得不错啊。”陈景耀打量着他气色红润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骆天虹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抽,强压下心头不悦,深吸一口气道:“我想再跟你打一场。”
陈景耀轻轻点头,眼中浮现出几分兴趣:“可以。
不过,连浩龙知道你来了?”
骆天虹摇头:“这是我个人的事。”
“个人的事?”陈景耀轻笑出声,“恐怕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吧?”
“你不告诉他,是怕他拦你?”
骆天虹没有回应,沉默便是答案。
他是忠义信明面上的第一高手,而陈景耀则是江湖公认的双花红棍。
上次败了,已经震动不小。
若再战再败,哪怕只是私人较量,也会动摇两个社团之间的气势平衡。
尤其在兄弟面前——一旦接连失利,心理上的阴影便难以抹去。
陈景耀淡淡开口:“我答应过你,随时奉陪。
说过的话,不会不算。”
“但我不想白费力气。”
“你想打,没问题,得加点彩头。”
骆天虹神色未变:“我既然来了,就已做好准备。”
“一百万现金,带在身上。
输了,全归你。”
说着,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脚边的皮包。
他也听说了阿哼的事,清楚陈景耀的脾性——这次干脆利落,直接把筹码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