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同学们正议论纷纷,执法局第一次开水放闸,昨晚不仅高年级收获颇丰,大一大二也有人偷偷跑出城,听说搞了几万块。
“咱们这些落后太多的,不用考虑积分参与排名,卖给黑市,或是前十名想刷分的小组,赚得更多。”
“咱们班不知道有没有人出去。”
“听说杨顶出去了,他基本不参与小组扫楼。”
“他搞到钱了吗?”
杨顶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
尤其是小组组员,更是翘首以盼。
“都看着我干啥?”
“队长,昨晚有收获吗?”
“能保命回来就不错了,你们别光看着昨晚的收获,没看到昨晚学生死了二三十个吗?”杨顶回道。
他能明显感受到组员的眼神黯淡下去,就连孙丽都欲言又止。
孙丽对于杨顶来说有利用价值,他还是需要收留的,其他人就无所谓了。
杨顶看着一脸不爽的组员们,问道:“咋的,嫌我不够玩命,没给你们赚到钱啊?”
一名组员挠挠头笑道:“我们帮你扫楼,其实也很危险的,都快一个星期零收入了,好象也说不过去吧。”
“扫楼很危险吗?”杨顶反问。
“昨晚乙8班发现一只火系寄生兽,烧伤了好几个呢。”
“之前我已经给你们赚了三四万块,不够你们辛苦费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是有新的机会吗。”
“看到别人赚钱了,觉得自己也能行?”
“嘿嘿,顶哥不要小瞧我们,我们天赋不错,在执法队也有人。”
新添加的这些家伙,原先跟着杨顶,就是想安全点保命。
毕竟小组里有黄冰冰和杨顶两个高手。
但现在大部分寄生兽都逃到城外,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危险。
火系只想藏在城里当内应,通常不会主动攻击。
他们的心思,自然瞒不过杨顶。
杨顶求之不得呢,在这个战斗装备都要自购的年头,分钱的越少越好。
他站起来走到讲台上,敲了敲桌子。
“这样吧,乙22班1组重新组队,还是十名队员左右,愿意留下的和愿意添加的上台,继续按照之前的协议分成,不愿意的可以退队。”
“添加我的队伍,就必须听从我的命令,当然,你也可以随时退出去,我们的目标依然是冲击协防榜第一,去王城参加年底的盛宴。”
同学们几乎同时哄笑,目前他的小组积分不到六十万,完全是天方夜谭嘛。
只有毛剑毫不尤豫的上来,黄冰冰也上来了。
孙丽尤豫不决,但她跟姜组长赵老哥那帮人接触,已经付出太多套牢了。
添加别的小组,还是有人馋她身子,她修炼媛的名声早已传遍全校。
所以她最终也上台了。
这三人都是杨顶从丙等班带来的心腹。
其他原先乙22班的组员,一个都没上来。
“组长,你这三个心腹也不够用啊,还有150层楼没扫呢。”一名组员笑道。
“组长,如果你不搞特权,跟我们一起扫楼,那我们就不退出。”
毛剑没好气地说:“之所以还有150层楼没扫,是因为你们天天怠工,顶哥出城狩猎不比扫楼危险百倍吗,你们有什么不爽的。”
杨顶巴不得这些势利眼滚蛋,他本身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出去狩猎几乎是他一人的功劳。
“这么点人手确实完不成执法队要求的扫楼任务,但我可以出工钱,新添加的组员,不管有没有狩猎成果,都给你们每晚一千块的报酬,有没有人想干?”
班上穷学生还挺多,每晚一千相当于月薪三万,这是执法队少尉的薪资水平,又没什么太大危险,有什么不能搞的。
在别的小组白干不也要扫楼吗?
顿时就有几十人举手。
“杨队,这一千块是保底还是买断,若你在城外狩猎成功,我们还有分成吗?”
“不要太贪,既然享受了无风险收益,狩猎成果就与你们无关,你们表现好,我也许多给几万块,表现不好,一分都不给,甚至踢出小队。”
即便如此,还有二十人蜂拥而上。
杨顶从中挑选了一半人手添加,执法队分给他们小组的任务就是每个月把楼排查一遍,十多号人足够。
毛剑有些担忧,“顶哥,每个月三万硬开销,到年底还有四五个月,你怕是负担不起哦。”
“没事,我身上有几十万,完全够。”
孙丽也不甘心地问:“顶哥,以后出城还有机会搞到钱吗,咱们还能去王城吗?”
“你觉得呢?”
杨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男人了如指掌的孙丽,居然看懂了。
黄冰冰又开始勾引杨顶,搂着他的脖子问:“把我娶回家,并且让我当大的,我可以给你搞到去王城的名额。”
“你这还没过门,就想着压制我的两个老婆啊。”
“当然,我有这个本钱。”
黄冰冰从小就被父亲冷落,痛恨一夫多妻制,想要打造一妻多奴制,她的男人是不可能有其他老婆的。
一旦把杨顶搞到手,就是叶柔和方婧的死期,她们的孩子也得死。
杨顶用一万斤力狠狠抓住她的屁股,痛得黄冰冰面目狰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嗷,好痛,你他妈的能不能轻点。”
“你太高看自己了,今晚别跟着我,昨晚你跟着我没起到作用。”
“我昨晚救了毛剑他妈。”
“那只是举手之劳,你没有搞到兽晶。”
“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嚣张。”
杨顶没有搭理她,今晚他要去见胡丰,杀袭击老婆的宋教官,报复寄生兽首领拉拉仇恨,接下来才好安排决定胜负的大战斗。
但晚上黄冰冰还是鬼鬼祟祟的骑着自行车跟着去了。
哥哥姐姐都觉得杨顶已经与那龙卫禁军搭上线了,否则最近战斗如此激烈,大四学生伤亡几十个,他咋一根毛都没掉。
“他没事是因为他阴,他从不逞能,极度冷静。”
“哼,他还能有你阴?”黄阿青冷冷回道。
“以前我也这么觉得,但现在我不敢打包票了,终于有我搞不定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