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成紧皱眉头,看着歇斯底里怒骂的谢母:“不可能会有那一天。”
扫地出门?
怎么可能呢,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安宁,他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色彩,怎么舍得呢。
谢母咬牙切齿,真想要两眼一闭晕过去算了。
这是个什么傻子啊,城里人难道脑子不好的吗?
什么技术员,难道看不出来,白安宁压根就不是个过日子的吗?
这么护着做什么,就白安宁这种人,还不得上房揭瓦啊。
白安宁的笑容浅淡,丝毫不达深意:“你错了,我不是恨你,我只是单纯的烦你,特烦,明白了吗?”
既然这种人听不懂人话,那就来点更直接的好了。
这个年代对于严打还是挺重视的,只不过有些时候,村里人都不想惊动公安。
谢怀敬顶着那简直要被扇肿的脸:“我不明白,我到底错在哪儿了,要说什么先来后到,我先,他在后。”
谢怀敬怨恨的盯着秦书成。
他们才是从小就认识的情谊,秦书成算什么?
只不过是占了家庭条件好,又有好工作。
要比感情,能跟他相提并论吗。
要不是因为他当初太大意,他没能拦住自己的母亲,哪里还有秦书成什么事情。
秦书成眼神无辜,拉着白安宁站远一点。
他现在真的担心,谢怀敬这种没脑子的行为会传染。
听多了不好。
白安宁按了按男人的手,示意他别紧张。
谢父拦着公安:“同志,同志误会了,都是误会,你们别这样,我们什么情况都没有,真的。”
他儿子不能跟着公安走啊,这要真的进去,就算是拘留几天那有不行的。
他们老谢家的独苗,要犯什么流氓罪,说出去样太丢脸了,他百年之后都没脸去见祖宗的。
白安宁将事情交代完之后便离开了。
谢怀敬这样的人,说什么都不管用的,人教人永远教不会,事教事一教便了。
谢怀敬要是出了之后再不改,再闹到公安那里,就是情节更严重。
公安同志面色严肃,对于这种严打的事情绝对是宁可错抓、绝不放过,更何况他们刚才也听到了几句。
江竹绝望的闭上眼,摘下围裙狠狠地丢在地上:“公安同志,我作证,事情都是真的,谢怀敬就是个流氓,还是个畜生,你们把他带走吧。”
“啪!”
谢母冲上前去扇了江竹一个巴掌:“你个骼膊肘往外拐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着添乱,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种吃里扒外的。”
这算什么儿媳妇啊,这就是个冤家啊。
她儿什么都好,怎么就娶不到一个好女人呢。
前有白安宁,后有江竹,没一个好东西。
江竹还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将谢母推开:“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们一家人全都是骗子,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会嫁到你家来的。”
“离婚,我要离婚!”
这日子她一定不要过了,趁现在还没有孩子,她要离开这个破地方。
她就是太天真了,之前居然觉得这人会收心,会好好对待她。
她现在不走,以后只会更后悔,或许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谢母瞪大了眼,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离婚?什么离婚不离婚的,简直是胡说八道。
赶什么时髦,离婚是能随便说的吗?
进了他们家的门,就是他们老谢家的人,凭什么离婚。
现在的年轻人太过分了,在他们那个年代,那就是嫁鸡随鸡的。
江竹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转身回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娘家。
谢怀敬就不是个正常人,现在又要进去了,她一天都不要再过下去。
谢怀敬被带走,谢家人瞬间感觉天塌了,谢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顾不上去追离开的江竹,开始哭嚎了起来。
谢怀敬的情况不算严重,但是基于严打,关上一段时间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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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宁总算是过了一段时间的消停日子,总之,谢怀敬老老实实的,别再莫明其妙凑到她面前,是最重要的。
白安宁遇到周末的情况都会回去一趟。
今年的初雪来的似乎早了一些。
白安冬放学回到家,第一时间便是做作业,以至于坐到饭桌前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的环境好象有点奇怪啊。
一向欢声笑语,气氛融洽的家里,不太对劲。
白安冬小心翼翼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姐板着脸,姐夫沉默着,好几次偷摸去看姐姐,看上去有些失落。
白安冬主动夹起一块豆腐放到自家老姐的碗里:“姐,你快吃啊。”
要说夫妻俩吵架也是经常的事情,比如村里他经常听到,再比如这筒子楼,今天这家吵,明天那家吵的。
家常便饭,他爸妈,还有哥哥嫂子,时不时也会吵架的。
但是五姐的情况不一样啊,他搬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白安宁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快吃吧,吃完去写作业,快要考试了。”
小冬的学习问题从来没有让她担心过,毕竟这孩子品学兼优,一向都是名列前茅。
老师见到她,都是一些夸赞的话语。
白安冬想要劝一劝,但是他也不清楚情况,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别看他五姐平时看着好象挺好相处的萌骑士就是个倔脾气,真要是记恨什么事情的话,那是不会放过的。
“姐,你你多吃点,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晚上,白安冬看着给自己辅导作业的秦书成,压低了声音:“姐夫,你是不是惹我姐不高兴了?”
秦书成的心思被戳破,不太自在,试图看着作业本转移注意力,声音很低的应了一声。
他让安宁不开心,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哄。
安宁也没有骂他、不说他,但是也不搭理他啊。
他倒是宁愿安宁能骂他几句的好。
白安冬单手托着下巴:“你们为什么要吵架啊,跟我说说,我分析分析。”
“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