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说完正事之后,脸上严肃的表情淡去几分:“还有一件私事,想请白同志帮个忙。”
白安宁:“什么事情您直说就好了。”
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可就太客气了。
刘玄逸可是秦书成的救命恩人啊,就凭这一点,就无法用语言来衡量。
他们一直都放在心上的。
刘玄逸站起来:“我过两天需要去省城一趟,大概一周左右,姣姣没人照顾,能不能麻烦你照顾她几天?”
“我会支付她的生活费,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拒绝。”
刘玄逸今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省城那边的事情很着急,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又不能带着姣姣一直这么奔波。
而且这次的事情,还是不带姣姣比较好。
而他请来照顾女儿的婶子家里也有事,已经走了好些天了,最近压根回不来。
周围住的邻居都不是很熟,开口不太方便。
他本就是新调来这边的,在这里没什么亲戚朋友。
思来想去,上次见面,姣姣还挺喜欢白安宁的。
他也看得出来,白安宁是个靠谱的人,秦书成虽然性格内敛,却是难得的真挚。
这夫妻俩都是信得过的人、
只是不知道白安宁这边是不是方便。
白安宁是没什么意见的,直接答应下来:“可以啊,住几天而已,谈什么生活费啊,没有必要。”
“真要是计较起来,您才是我们家的恩人呢。”
这点小事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啊。
别说是刘玄逸开口,即便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姣姣那小姑娘她也挺喜欢的,长的可可爱爱的,尤其是一双大眼睛,足以见得,孩子的妈妈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刘玄逸抬手打断:“别说什么恩不恩的,举手之劳,换作任何人我都会那么做。”
他只是刚好处于那样的情况之中,人命关天的大事,不管是谁,他都会救的。
白安宁点头表示理解:“姣姣去我那儿很方便,我们家就两个人,您什么时候要走,把孩子送过来就好了。”
“照顾孩子我还是有点小经验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刘玄逸:“没有,姣姣她很乖,她喜欢扎辫子,可能得麻烦你一些。”
小姑娘爱美,喜欢穿的漂漂亮亮的,扎着好看的小辫子。
刘玄逸从前也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大老粗,硬生生为了女儿学会各种手工。
白安宁完全没有负担:“小事情,那我就先去忙了。”
确定好了事情,白安宁便出了办公室。
刘厂长这个人,真的是她见过的最最无私、刚正、规矩的人。
规矩的简直都不象正常人似的。
刘玄逸安排好了女儿的事情,继续忙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天气闷热的很,倾盆大雨说下就下。
到了下班的时间,好多人都被困住了去路。
有人随便披上一件衣服就跑出去,也有一部分家属来送雨伞的。
白安宁看了看天,在尤豫自己到底冒雨回去,还是再等一等呢。
这雨看上去一时半会不会停的样子。
“唉,那是谁啊?有人认识吗?”
白安宁顺着声音看过去,大雨中,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当中。
男人高大的身影撑伞走在雨中,那种带着儒雅的气质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眉眼含笑:“那是我爱人!”
秦书成的身影,她可太熟悉了。
秦书成撑着伞走上前,右手小臂上还搭着一件外套:“穿好,小心着凉!”
天气是热,可雨太大了,容易着凉。
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很多人都没有见过秦书成,只知道白安宁的先生是制药厂的技术员。
“白组长,介绍介绍啊。”
平时和白安宁关系不错的人调侃了起来。
白组长的爱人是技术员,长的还这么好看啊。
俩人站在一块,简直是太般配了好吗。
白安宁穿好外套,大大方方的挽上秦书成的骼膊:“这是我爱人秦书成!”
两个人走开之后,大家还凑在一块讨论着。
“我之前就在门口见到过,早就说了,白组长的爱人长的不错,你们还不信。”
“这谁知道呢,一看人家小两口感情就不错。”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闲话,说白安宁一个乡下姑娘能嫁到城里,肯定是爱人长的太丑,或者是有什么缺陷。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谁看不出来啊,人家先生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白安宁呢。
“就是,你们看看,那伞都是倾着白组长那边的,遮的严严实实的,人比人气死人,我家那个木头从来都不知道关心我,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来接我,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两个人走在一起,白安宁怎么会注意不到秦书成几乎要把伞全部都偏到自己这边来:“你挪一挪,别淋到你。”
秦书成动作只是微微调整:“不会的。”
他没什么关系,别淋到安宁就可以了。
回到家里,白安宁看着男人被淋湿的半边身子,忍不住瞪了一眼,连忙去扒衣服:“都说了会淋湿的,你还狡辩,你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呢,快点脱下来。”
秦书成看着白安宁那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安宁这么着急在意他,是将他放在心上的意思吧。
秦书成搂住白安宁的小腰,声音沉闷,下巴抵在白安宁的肩膀处:“阿宁”
白安宁忍不住一激灵:“你少来,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讲话,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你快点,放开我,全脱了。”
她最受不了的便是秦书成这小孩子似的,撒娇的模样,连声音都带着诱惑。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诱惑的,这闷葫芦简直不要太会好吗。
秦书成乖乖的,将自己脱个干净,之后又去脱裤子。
白安宁按住他的手,眉心一跳:“你裤子又没事,这就别脱了。”
她怀疑秦书成就是故意的。
秦书成眼神清澈的看着白安宁,直接而又热烈。
白安宁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这种眼神,太热烈了,她都有点招架不住。
“阿宁,抱抱我!”
白安宁脑子里象有什么东西炸开似的,将人推倒。
靠,招架不住就不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