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很显然,对方是误会了她和谢怀敬的关系。
苍天啊,大地啊,当初和这个人差点谈婚论嫁是什么案底吗。
挺丢人现眼了吧,时不时就要被拉出来鞭策一下,还有这种后遗症,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整的就好象有案底似的。
早知道,她就回去扇死当初默认的自己。
离谢怀敬这个瘟神远一点,越远越好。
林敏听到谢怀敬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滚滚滚,你男人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滚远点,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敏至今为止想到谢母对自家闺女的诋毁都觉得心在滴血啊。
要是可以,她当然也希望可以让闺女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谢怀敬这个人之前看着倒还不错的样子。
谁知道,谢母那个婆娘居然能说出那种话来。
就因为这件事情,她娘家的人,和谢家已经不来往了,都堵着一口气呢。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遇到点事情,是永远看不透一个人的真面目的。
白家的其他人同样脸色难看的很。
谢怀敬这人还没完了是吗。
他家安宁都已经结婚大半年了,日子过的好好的,还要被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所烦恼。
白安宁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委屈又带着气愤的样子,以及那红着眼框,只怕是在家里已经闹过了:“说话做事要有证据,我和谢怀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同志,我也请你管好自己的男人,不要让他跟个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谢怀敬那样的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都已经结婚了就应该好好对待人家女孩子,而不是这样的态度。
秦书成自始至终都守在白安宁的面前,眼神警剔,就担心眼前这个女人会忽然又发疯,伤到安宁怎么办。
江竹一晚上都没合眼,她和谢怀敬已经吵过了,婆婆也劝了她大半夜。
婆婆说了,谢怀敬就是个耳根子软的,经不住诱惑,白安宁长的好看,狐狸精似的,根本就是贼心不死,还在惦记着她家谢怀敬。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当初和谢怀敬谈婚论嫁是不是?你都已经嫁人了,你就应该离他远一点,懂吗,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男人,为什么要盯着他不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谢怀敬看着是个脾气不错的人,性格还温顺。
可就因为一个白安宁,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她,她作为一个妻子,难道连问一句的权利都没有吗?
谢怀敬居然和她争吵,甚至还想对她动手。
白安宁气笑了,上前两步:“我为什么要盯着一个谢怀敬?凭他懦弱无能,还是凭他们一家子奇葩叫人厌恶,我是自己的好日子过不下去了,去纠缠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
“我爱人比他优秀、比他俊朗、比他出息,你觉得他谢怀敬凭什么?”
白安宁从不认为应该诋毁别人什么。
只是谢怀敬太特别了,这人没什么底线似的,一再跑到他面前来搞那莫明其妙的一出。
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好象是很深情,可是对于不知情的人而言,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她和谢怀敬之间到底是为什么闹掰的,别人不清楚,谢怀敬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怎么好意思口口声声说,那不是问题的。
什么才算问题?
在谢怀敬的眼里,离开不过十多天她就嫁人,可是,难道真的是这十多天的事情吗?
从谢怀敬的母亲在她家大放厥词,和她妈妈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开始,她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绝对没有可能了。
就算是结婚,早晚也得离。
江竹整个人都很气愤,不过听到这番话,忍不住思考了起来,目光在秦书成身上打量了一番。
是啊,她有听说过,白安宁嫁到了城里,现在还有了工作。
眼前这个男人肯定就是白安宁的爱人没有错了,长的一表人才,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感觉很不一样。
听说还是个搞研究的,工资很高的那种特殊人才。
谢怀敬是很好,可是这么一对比的话,似乎的确没有可比性。
不对,这又不一定啊,万一白安宁就是贼心不死,就是惦记着谢怀敬不放呢。
就象她婆婆说的那样,白安宁一直追着谢怀敬,纠缠不休。
也是婆婆劝她,来白家闹一闹,闹的越大越好,让白安宁好好丢个脸,给个教训。
以后也好收敛收敛,不要再去纠缠谢怀敬。
白二嫂沉着脸:“我说谢家媳妇儿,你要是有这个时间胡闹,回去问问你家男人,他自己是什么德行,什么叫勾搭?”
“你告诉他,让他不要再莫明其妙的出现在我家门口了,我们家真的不待见她,我家小妹更不稀罕他,他要是再敢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白二嫂都已经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还有这种麻烦事,昨天谢怀敬上门发疯的时候,她就应该抄起铁锹把人给拍出去才对。
江竹心下有些摇摆不定,白家人这样的态度,还有白安宁这坦坦荡荡的样子。
秦书成如此的沉稳,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怎么看都不象是有事的样子啊。
“你敢发誓,你和谢怀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白安宁看着对方那飘忽不定,似是挣扎的眼神:“你要是真的好好打听打听,就知道我们两家是怎么闹掰的。”
“我为什么要和那样一个懦弱无能、听不懂人话的人纠缠不休呢?你要闹,走错了地方,一张嘴巴胡乱编排,你觉得自己很有理吗?”
“做事之前麻烦你先动动脑子,搞清楚怎么回事,同志,这一次我不追究,下一次谢怀敬要是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就是你的责任。”
江竹的脸色愈发难看,开始怀疑起了婆婆的那些话。
她想让婆婆陪她一起来白家讨个公道,婆婆的脸色很古怪,怎么都不肯,只是一味的让她自己来。
那个时候她太生气了,也没有仔细考虑过什么。
“你的意思是,谢怀敬在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