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听着这些话,倒是放心了不少。
她不关心其他,想的很简单,只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少受点苦。
也对,许恒毕竟是前世能当上首富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只知道埋头苦干,没脑子的糙汉子。
这必然得是有点东西啊。
只是许家现在,弟弟妹妹还小,家里情况实在是太差了,许恒一个人要养活这么多人,这样的苦日子最少也还要过好几年。
“那个李笑梅呢,还有那个楚知青,有没有再来找你的麻烦?”
“有些事情不能光你一个人去面对,要是许恒架不住一些算计,你做再多也是徒劳。”
这些重生的人,明明占据着优势,可以好好走自己的路,干嘛一定要盯着许恒呢。
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白安静摇摇头:“她们再蹦跶也是她们的事情,对我造不出什么影响的。”
白安静不想老是说这些事情,让安宁为自己担心。
那些糟心的事情怎么可能停下来呢。
只不过这些人还真是瞻前顾后。
一方面想要和许恒打好关系,恨不得马上取代她的位置。
可是看着许家现在的情况,又想想还要好多年才能翻身,还真不敢随随便便轻举妄动。
现在进了许家的门,李笑梅能受得了?
还是那位城里来的楚知青能受得了呢。
李笑梅好对付,李笑梅自己爱折腾,还爱在她婆婆面前挑唆这没关系,李家人不会一直让她这么胡闹的。
李笑梅最近还忙着和自己家人斗争呢,在村里闹出了不少的话题。
哪里有这个时间继续来家里作妖。
更何况,她那个婆婆现在满心满眼都在念叨着三个孙子的事情,也担心李笑梅会惹她不高兴,根本不提李笑梅这个人。
只是楚丽英这个女知青难对付多了,不近不远的,却又无处不在。
白安静没办法做到完完全全的放心,总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
好在许恒这个人,在男女同志方面很保持距离,对于女同志压根没过多的接触。
楚丽英想要在许恒面前卖好,还真不太容易。
这人心思有点太多了。
白安宁聊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到家才发现,秦书成居然跟着她爸下地去了:“吆喝,难得啊,他居然愿意主动出门去接触。”
二嫂挺着肚子走到她身边来:“嘀咕什么呢,安静怎么样?”
白安宁连忙摇头:“没什么,挺好的。”
秦书成愿意自己出动去接触人,是好事,这是进步。
至于其他的她真不担心。
毕竟有她爸在呢,还有两个哥哥在,她不担心。
秦书成下地去能干嘛,弯腰干活?
干农活这些秦书成能不能行?会不会不太习惯啊?
毕竟秦书成是拿笔的人,只怕没干过。
她还是一会儿去看看比较好。
“安宁!”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白安宁正打算去厨房烤个土豆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在她身上安了追踪器吗?她这才回来多久啊,这人怎么又找上门了呢。
谢怀敬之前想不开,说那些莫明其妙的话,来找她也就罢了,现在都已经结婚了,还来找她做什么,这可不合适好吗。
二嫂也跟着咯噔一下,这人怎么来了。
之前她还觉得谢怀敬这小伙子不错呢,谁知道家里是那个样子,说的话也太难听了。
还好小妹没嫁过去。
要不然,谢家那个烂摊子,还真不好对付,小妹估计不是那一家子人的对手吧。
谢怀敬对安宁看着是不错,可是架不住任何事情都听自己母亲的啊。
二嫂去看白安宁的脸色,小妹又是怎么想的?
白安宁转过身去,看着已经走进院来的谢怀敬,微笑着,带着几分客套:“谢同志找我有事吗?”
谢怀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安宁,深邃的眼眸下,那种真挚和热烈的情感根本掩饰不了。
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忘记,更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关心,安宁一回来他就知道了,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出现或许不受待见,可是他忍不住,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见一见安宁。
哪怕只是一眼,也想要看一看,安宁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幸福。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秦书成那么有出息,有工作还是城里人。
可他总是觉得不甘心,难道这些都比感情要重要吗?
他和安宁是有感情的,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就这么一文不值呢。
谢怀敬盯着白安宁:“你越来越漂亮了。”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安宁了。
安宁比从前好象更加漂亮,穿着好看的裙子,小高跟鞋,气质如此的好。
他们一起长大,一直以为,可以走到最后,可他现在却只能接受,安宁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自己再无任何可能。
白二嫂的脸色不太好看:“你说话注意点,没事就出去,这个点你不下地干活来我家做什么。”
什么越来越漂亮,这种话也挺轻浮了。
耍流氓啊。
这种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这不是影响她家小姑子的名声吗。
白安宁脸色淡然:“谢同志,你找我到底有事没?如果只是闲聊的话我没时间,你回去吧。”
谢怀敬就好似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一直在搞什么自己以为。
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没有必要去叫醒。
谢怀敬对于白安宁这种疏离淡漠的眼神,心下止不住的抽疼:“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安宁,你我认识这么多年,至少还是朋友,对吗?”
安宁就这么想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他们没有走到一起,是他一生的遗撼,难道安宁就没有一点遗撼吗?
秦书成再好,也是一个忽然认识的人,难道真的比他们从小长大的情谊更重要吗?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取代了?
白安宁看着谢怀敬那执着的样子:“谢同志,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你已经结婚了。”
谢怀敬从前想不通可以。
现在不应该这样啊,都已经结婚了,还搞出这个德行,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吗?
人家女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啊。
这么对待别人,不公平。
谢怀敬自嘲的苦笑:“我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