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萱的耐心劝导下,总算是把白安宁给暂时哄着坐了下来。
“不要胡思乱想,安宁,你得镇定下来。”
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俩人才刚结婚啊。
书成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
不会的不会的,不能这么想,千万不能这么想。
杜美玲在短暂的晕过去之后,被掐着人中恢复了意识,紧紧的抓着丈夫的骼膊:“进去多长时间了?到底怎么样了啊。”
“书成,我的书成呢。”
杜美玲一颗心都要碎了,她的书成,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可怎么活?
书成从小就懂事,没给她惹过什么麻烦,小时候又因为实在照顾不了,那些年孩子都不在她的身边。
接回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性格孤僻的样子,不管她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多少。
跟家里人都透露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被周围的人称为怪物。
秦建文同样着急,但相对而言还是能暂时先稳住心事:“医生还在里面呢,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咱儿子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着急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啊。
也不知道手术室里面是什么样的状况,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啊。
杜美玲急的一直在掉眼泪,压根控制不住:“我的孩子,我的书成啊,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秦书雅压根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的不轻,一直轻抚着母亲的背:“妈!”
时间每多耗一分,无限极多上一分,白安宁好不容易稳住一点的心神再一次面临着崩溃。
愈发焦虑起来。
何萱一直在旁边安慰着她:“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这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书成眼看着也一点点的有了些变化,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中途医生走了出来,情况危急,需要输血,可秦书成的血型特殊,医院没有,询问家属这边有没有。
老苗压根没听过什么什么h啥?
“啥?没听说过啊。”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反应,都没怎么听说过,都不符合。
秦书远也拧紧了眉,摇头。
家里人都不是,这么特殊,可怎么办啊。
“我来吧!”
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刘玄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语气十分的坚定。
白安宁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谢谢!”
刘玄逸正色:“救人要紧,不必说这些客气的话。”
人命关天,他能帮的上忙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没什么好谢的。
换做任何人他都会这么做的。
秦建文一直顾着着急和安慰失控的妻子,这才注意到刘玄逸的存在。
心跳的飞快,刘副厂长?
刘副厂长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这里呢。
刘副厂长输血,他们家欠了个大人情了。
护士顾不上其他,对着刘玄逸点点头:“跟我来这边。”
秦书远跟了上去。
之后又一次陷入到了漫长的等待当中。
白安宁焦灼的走来走去。
总算是等到了手术室的门打开:“手术很成功。”
听到这话,白安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身子软的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一直在担心,担心姐姐口中所说的前世会是真的,会以这样的方式得到验证。
还好,还好秦书成转危为安。
何萱拿着帕子去给白安宁擦眼泪:“好了好了,快不哭了,这是好消息,我们应该高兴的。”
白安宁这个状态,真叫人担心的很。
白安宁喃喃自语:“对,没错,应该高兴的,书成他没事了。”
秦书成的手术是成功了,但是人还处在昏迷状态,需要重点监护的对象。
顾菁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出事的时候那个场面简直是太吓人了,满地都是血,秦书成的身上也都是血。
她都以为,秦书成或许真的
真的要无可挽回了。
还好,总算是救回来了。
制药厂其他人在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便准备离开。
顾菁菁是想要留下来的,但是她现在确实没有任何的身份和立场。
连朋友都算不上。
秦家人看着她的眼神当中只有厌恶和嫌弃,她留在这里只会是给自己找气受,给自己添堵,还是先走的好。
秦书成是在工作中出现的意外,厂里自然是要负责的。
白安宁此刻最担心的问题是,人什么时候能醒来。
“副厂长,我可能得请几天假。”
刘玄逸点头表示理解,即便是白安宁不开口,他也打算要说的。
秦书成现在这样昏迷不醒的,白安宁作为妻子要忙着照顾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你先忙,等情况稳定了再回去上班。”
秦建文亲自送着刘副厂长出医院,态度谦卑:“刘副厂长,实在是感谢,今天多亏了您,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有刘副厂长在,输血的时候就要绝望了。
说一句救命恩人完全不夸张。
刘玄逸依然是平时那种端正又透露着几分疏离的姿态:“客气了,我应该做的而已,你们先忙。”
说罢,上车离开。
秘书通过反光镜看着后面:“副厂长,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副厂长抽了那么多的血,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刘玄逸摇头:“去厂里,还有点事情没忙完。”
医院这边,直到晚上秦书成还是没醒来的迹象。
其他人明天还要上班,都先回去。
只留下了杜美玲和白安宁两个人守着。
白安宁看着婆婆一直含着泪,拿帕子给秦书成擦着手的样子:“妈,这边有我在呢,要不您回家去休息吧。”
没有人能比一个母亲的心情更沉痛。
杜美玲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移不开:“我没事。”
她得守着,她得亲眼看着儿子醒来。
她回去只会更着急,哪里能睡得着呢。
秦书成主要砸到了脑袋,骼膊处有骨折,身上还有几处擦伤。
人能没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杜美玲含着泪:“其实书成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聪明,说话也早,象个小话痨似的。”
可是那个时候她照顾不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着书雅,只能把书成送到村里去。
之后,书成的性子就愈发古怪,木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