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聊天的时候,何萱小声跟白安宁嘀咕起来:“我觉得小妹有点不对劲。”
这个时候,老两口在逗着欢欢玩儿,秦书远拉着秦书成聊一些事情。
秦书远这个人,还是很有当大哥的风范的。
只是秦书成一如既往的,只是简单应上一声,不怎么会发表自己的看法,静静的听着。
白安宁嗑着瓜子,示意她说下去。
何萱是有点小心思,但只要不涉及到什么利益问题,这个人还算是比较好相处。
人嘛,性格各异,总有自己的特点,白安宁对于这些相处之道,一向都是和平共处。
毕竟她有几个嫂子,还是有点经验的。
何萱这个人,消息还挺灵通的。
何萱害怕被人听到,左顾右盼的,确定周围的人都在各自忙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压低声音:“真的,我们俩在一个小组,她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被我遇上她掉眼泪好几次了,尤其是这两天,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就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我看啊,肯定是有事儿。”
上次她好心好意去问了问,结果被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姑子给挤兑了好半天。
自从那次之后,她有学聪明了,就算是打烂她的嘴,她也肯定不会去问了。
免得自讨没趣。
只是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的话绝对有大问题的。
秦书雅是个从小就被娇惯长大的人,又嫁给了自由恋爱,十分喜欢的人,张家人对秦书雅一直很好,可谓是没受过什么苦。
现在好几次情绪外露,八成是家里的原因。
毕竟,要是在外人面里受了委屈,秦书雅肯定是会哭哭啼啼的跑到家里来抱怨的。
白安宁耸了耸肩,不太关心这些事情:“或许吧!”
也或许是孕期焦虑?
秦书雅都没把秦书成放在眼里,她关心对方做什么。
任何人都是相互的,没有谁天生就应该对谁好,不求回报。
何萱的八卦多,拉着白安宁聊看许多,聊来聊去又聊到了房子的事情上:“还得是弟妹你好福气,结婚没多久,就分到了房子。”
白安宁恭维起了对方:“筒子楼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也没家里这边大,还是嫂子你有福气。”
何萱笑容更浓郁:“害,什么福气啊。”
羡慕归羡慕,她现在倒是也不错。
公婆能帮她带欢欢,眼看着她肚子里又怀上了,身边缺不了人的。
就按目前的状态而言,比自己出去单过要好多了。
欢欢闹着一定要缠着白安宁,跟着一起去新家。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小婶婶家玩儿,我要听小婶婶讲故事,我就要去。”
何萱立马去拿鸡毛掸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就是皮痒痒的不行了,你给我过来,今天老娘我非要叫你屁股开花不可。”
欢欢连忙去躲:“我不,我就要去。”
白安宁倒是没什么意见:“大嫂,别生气,让欢欢跟我一起去好了,明天我送他去学校。”
欢欢躲在白安宁的身后,对着其他人做鬼脸。
杜美玲这些天心情不错,他们家最近啊,喜事不断。
想要提醒提醒白安宁抓紧时间要个孩子,转念一想,算了,时间还早,再等一等吧。
毕竟,白安宁看上去挺敢说敢做的。
秦书远板着脸叮嘱儿子:“不许胡闹,要是敢胡闹回来继续揍你。”
欢欢不开心了,为什么又要揍他啊,他有没做错什么啊。
爸爸真凶,老是想揍他。
不对,是爸爸妈妈都想要揍他,男女混合双打。
到了家里,欢欢开心的蹦跶着。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他明明是跟小婶婶一起睡觉的,怎么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却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小房间里呢?
“小婶婶,为什么?”
白安宁正在剥鸡蛋的动作停下,娇嗔的瞪了一眼秦书成:“问你小叔。”
为什么?
当然是小孩子不能听的答案呀。
昨天晚上他给欢欢讲故事,自己都已经睡着了,结果秦书成进来了,将熟睡中的欢欢给抱到了另一个房间。
“安宁,你是我的。”
咦,那声音简直不要太可怜。
就跟小孩子来要糖吃似的。
秦书成依然面色如常,十分的平淡:“你梦游了!”
欢欢疑惑的转着自己的小脑袋:“是吗?对不起呀小婶婶,欢欢不乖。”
应该是吧。
毕竟小叔叔是全家最不会骗人的人呢。
爸爸妈妈之前也要说他睡觉不老实。
白安宁都不忍心糊弄小朋友,将剥好的鸡蛋放到欢欢的小碗里:“好啦,欢欢快点吃吧,多吃点,长身体。”
欢欢小手捧着鸡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好!”
小婶婶特意给他煮了鸡蛋吃,还是小婶婶对他最好。
秦书成剥好的鸡蛋,放到白安宁的碗里:“你吃!”
他的工资给安宁买好吃的,还是足够用的。
————————----————
这天,白安宁回到家里,刚做好饭,还没动筷子,秦书雅便风风火火的挺着大肚子跑了过来。
“秦书成,你给我出来。”
白安宁今天心情本来挺好的,买到了一大块肉,特意亲手做了一个红烧肉,还做了一个肉丝,想着改善改善伙食。
结果,就这么被打扰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有病上医院去,少来我家发疯。”
秦书雅这个小姑子,绝对有点脑子不正常。
秦书雅扶着自己的肚子,额头还冒出了汗,恶狠狠的瞪着俩人:“关你什么事,你滚开。”
白安宁是个什么东西,跟她大呼小叫的。
她又不是来着白安宁的。
白安宁翻了个白眼,都想要打开她的脑子好好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玩意儿,都是浆糊吗。
“这是我家,你跑到我家来对我男人大呼小叫的,你神经病啊。”
要不是因为秦书雅现在大着肚子,她早就动手了。
秦书雅没心思跟白安宁吵架,直直的盯着坐在那里的秦书成:“你到底是不是我二哥,是不是我的亲哥,我过的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为什么要跟张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