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迷迷糊糊的醒来,没好气的对着身边的人踹了一脚。
秦书成也眯着了,还抱着白安宁,十分的安心,这一脚没什么力道,不足以将他踢下床去。
倒是将人给搞清醒了。
更贴近白安宁:“安宁!”
白安宁将人给推开,声音有些沙哑:“我饿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好嘛,凌晨三点。
这都多长时间了,饿死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着的。
秦书成连忙穿好衣服,开了灯之后先去拿了鸡蛋糕过来,让白安宁暂且垫吧垫吧,之后自己去做饭。
这个时间点,压根没人,大家都沉浸在睡梦之中,只传来几声犬吠。
秦书成下了面,里面打了两个鸡蛋,端进屋里:“小心点,烫。”
白安宁吸了吸鼻子,淡淡的香味,太令人满足了。
“秦书成,你什么时候学坏的?”
本来她才是那种掌握着主导权的那一个,结果后来就变了。
也怪她耳根子太软,被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给迷惑了。
该说不说,秦书成的脸那是绝对非常有杀伤力的。
大意了,着实是她太大意了。
秦书成凑在白安宁的身边:“安宁”
白安宁立马警剔起来,严肃的瞪着对方:“打住,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讲话,不许打扰我吃饭。”
“从现在开始,闭嘴。”
她现在觉得,秦书成从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挺好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可笑她居然连晚饭都眈误了,只能凌晨在这里吃夜宵。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男色误人啊。
吃完饭之后,白安宁一个箭步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困死了。
“睡觉!”
秦书成洗碗收拾好,回到房间之后,白安宁已经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上床,将白安宁揽进自己的怀中。
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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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刀,你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白安宁次日一早上班的时候,那叫一个昏昏欲睡,眼底的乌青是最好的证明。
尤其是她本来就皮肤白淅,更显得明显。
旁边的人想注意不到她都难。
白安宁被这声一刀搞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去去去,我就是失眠了没睡好而已。”
男色误人,导致没睡好,没毛病。
什么一刀二刀的,像老头子,还象什么江湖杀手似的。
对方却不这么觉得,失眠?
白安宁不是一向号称睡眠很好,压根睡不醒的人吗:“不对啊,你嗓子怎么了?”
白安宁忙着自己的事情,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上火,嗓子哑了,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还有,我好歹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同志,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叫我什么一刀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这外号一听就是个老头子的感觉。
她才二十岁,二十岁啊,花容月貌、年轻貌美。
对方爽朗的笑了笑,摸摸脑袋:“这不是习惯了吗,再说了,这多好啊,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咱们肉联厂的一刀师傅,好多人都排队等着想拜师呢。”
白安宁完全就是他们厂子里的红人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从来不用第二刀,要多少就是多少,工作完成的那叫一个漂亮。
根本不存在什么拖泥带水的情况。
尤其是,这样的水平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同志,让多少人忍不住破防。
有些人想着要拜师。
而有些老师傅则是暗暗较劲,下定决心,势必要好好练习,一定不能被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给比下去。
于是乎,莫明其妙的,厂房里就形成了一种互相卷的风气。
其他厂房的主任还有心想要调白安宁去自己那边,都让孙主任给怼回去了。
想跟她抢人,没门儿!
当然,这个白安宁是真不知道。
厂里又要搞什么创新,白安宁也不明白,创新关她一个普通工人有什么关系,反正孙主任老是领着她。
“安宁,我很看好你,好好干。”
白安宁:“”
可以不用这么看好我的。
孙主任压低声音:“你也知道,一个工作有多难,你有这样的好手艺,千万不要可惜了。”
“多少人勤勤恳恳干上好多年都还只是个临时工,你好好干,搞出点成绩来,我相信你能早点转正。”
但凡要是力所能及,她肯定愿意拉一把。
白安宁这么好的人才,她还是很看好的。
厂里转正的名额有限,可是白安宁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白安宁点头:“谢谢主任,我会的。”
转正当然重要了,距离下岗潮还早,如今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转正之后工资也能跟着涨,待遇这些都不同。
到了周末,白安宁是想多睡一会的。
她算是发现了,秦书成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之前完全被这人的外表给欺骗了。
食髓知味了?
简直是如狼似虎。
整天粘着她,哼哼唧唧的,简直了。
谁来管管啊,在外面一声不吭,到了她这里,腻歪极了。
“扣扣扣,二哥,二嫂,开门!”
张石和秦书雅的到来,无疑是打断了白安宁的回笼觉。
白安宁干脆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不想搭理。
她凌晨才刚睡着的。
秦书成难得跟着赖床,这下子不得不出去开门。
当然,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关上房门,让白安宁继续去睡觉。
只是,书雅怎么跑到家里来了呢。
来看他的?
秦书成并没有这么想,毕竟他们兄妹关系确实挺一般的,他看的出来,小妹不喜欢他这种性子。
隐隐还带着一些嫌弃。
房门打开,秦书雅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家二哥:“二哥,你干什么呢?”
秦书成一本正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看书!”
按照他的生活节奏,平时这个时间,他的确是在看书。
只不过
现在是个意外,他忽然发现,安宁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之后,这样的生活,才是有色彩的、有意义的。
秦书雅有些疑惑:“真的?”
秦书雅已经近六个月,肚子显怀。
张石细致入微的扶着她坐下。
“二哥,二嫂不在家?”
客人到了,白安宁怎么不露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