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笑了笑:“爸,我不是让你去送礼的意思,刘副厂长可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他最看不惯都就是那种溜须拍马的人,您可千万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还真得感谢刘副厂长,公平公正,要不然,还真不一定有机会。
送礼?
这可是个门道,没那么简单。
就是因为有刘副厂长这样一个人,才能给大家更多的机会和可能性。
白安宁是真的挺佩服对方的,年纪轻轻,才二十七岁啊,就已经那么成熟老练。
长的还那么好看,简直是没有天理。
秦建文更不明白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就别再绕弯子了。”
这都说半天了也没说到重点上啊。
送礼他虽然不擅长,但是也理解。
可是现在又说什么不是送礼,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谁能猜的到啊。
白安宁眼神无奈极了:“爸,您怎么就不明白呢,刘副厂长公平公正,这么一来,那些想要动歪心思的人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而你是有资历、有能力的,你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勤快一些,机会不是很大吗?”
“馀副主任要调走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的,免不了有人躁动,您对馀副主任好一些,不要听风就是雨的。”
“你工作的时候,多帮帮年轻人,展现作为老同志的胸怀,自然有人能看到。”
在这个时代下,勤劳肯干,确实是可以被看到的。
尤其是刘副厂长这个人。
这么一来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
会计室有资历的本来就没几个人。
这三四个人里面,工作能力都差不多,大家都平时懒散习惯了,得过且过的。
秦建文勤快起来,帮帮实习生什么的,这不就高低立现了吗。
杜美玲是完全支持的:“安宁说的对,你从明天开始,在单位勤快点,别整天看你那破报纸,看什么好看的,多干点活儿。”
要是真能当的上副主任的话,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秦建文觉得有点道理:“要是真能当上,当然好。”
白安宁提醒了一句:“有一点,馀副主任要走的消息传开以后,您可别跟着讨论这事儿,明白吗。”
秦建文连连点头:“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可能不懂。”
秦建文扭扭捏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小声开口:“那什么,安宁,你要是见到刘副厂长,帮爸说几句好话。”
白安宁确实厉害,能知道这样的消息。
刚到了厂子里就出了大风头,厂子里现在都知道白安宁是他的儿媳妇。
连刘副厂长那边都能说的上话。
不得了,不得了啊。
白安宁敷衍的那叫一个脸不好心不跳的:“放心吧爸,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我不帮您帮谁,肯定会的。”
话是这么说的,她也见不到刘副厂长啊。
她是去上班的,又不是去给刘副厂长当司机的,怎么可能每天都见到人。
人家是个副厂长,很忙的好吧。
白安宁看着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了,这才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嘴:“哦对了,今天回老家,奶奶和二婶他们好象不喜欢我们俩。”
“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杜美玲拍了拍白安宁的手:“没事没事,这算什么事情啊,你奶奶老糊涂了,别管她。”
“时间不早了,洗漱完了早点睡觉吧,怪累的。”
这算什么事啊。
不喜欢?
老太太那样子,喜欢谁啊,看谁都不顺眼。
她巴不得这辈子都别见面,别打交道才是最好的情况。
反正到现在为止,杜美玲都不相信,白安宁会打了二弟媳。
白安宁嘴巴厉害是真的,动手?
真不至于,这人怪胆小的,干不出来,绝对干不出来。
此刻的杜美玲绝对想不到,她以为都绝不可能,才是最天真的。
未来的某一天,杜美玲只会后悔,她怎么就会觉得这个儿媳妇是什么好欺负的呢。
秦建文是有意见的,但是聊了大半天,他还想着让白安宁帮他说说好话呢。
这种时候再敲打白安宁,显然不合适,算了,等回头再说吧。
何萱回来之后,发现家里并没有跟她想的那样乱起来,反倒是气氛很好的样子,都有说有笑,看上去心情不错。
不对啊,发生了什么?
不是因为老家的事情爸在生气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心情又这么好,发生了什么?
何萱觉得不对劲,回到房间还在琢磨了这个事情,戳了戳丈夫:“你说到底因为什么?爸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就这么完了?”
爸平时看着挺好说话都样子,却是个大孝子。
只要涉及到老家的事情,就格外的固执。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老是出幺蛾子。
这么大年纪了,真不知道到底图什么呢。
何书远擦着脚:“这谁知道呢,不过一家人和睦一点,是好事情。”
这个弟妹,嬉皮笑脸的,还有点小聪明。
时不时把他媳妇儿都哄的团团转。
老二摊上这么个媳妇儿,绝对不是对手。
何萱收拾着桌子:“好事当然是好事,我就是觉得奇怪啊。”
她一开始很担心白安宁不好相处。
现在,心放下了大半。
白安宁以为自己见不到刘副厂长,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遇到了对方视察工作。
果然人是经不起念叨的。
因为她的“一刀切”本事,刘副厂长还特意跟她聊了几句。
“白安宁同志,下周有兄弟单位来咱们厂子考察,到时候请我希望你可以出面。”
白安宁有些受宠若惊:“我?您确定?”
我就是个混日子的,把我当空气就可以的,让我胡吃海喝就得了。
一开始进来不得不出头,也是要立脚,现在…怎么还得表现。
刘副厂长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当然,”
白安宁是个有能力的。
这样出色的同志,不应该被埋没,她应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下班的时候刘副厂长特意跟白安宁走在一起,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白安宁同志,你可以干的很好。”
白安宁笑容苦涩:“过奖了过奖了!”
别啊,我就想当个小废物,混吃混喝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