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立马插嘴:“对啊,说起这个还真的稀奇的很,就许家那个家庭情况,咱们都清楚。”
“就是从这段时间开始,好多人都有意无意的围着许恒打转,那个李笑梅。”
“还有隔壁村的周霞、知青点最好看的那个楚丽英,都跟着魔似的。”
许家就在一个村,屁大点消息都能迅速传开,他们可清楚的很。
不过好在许恒态度坚定,谁都不搭理。
白安宁有点消化不了这些消息,李笑梅她知道,可是那个隔壁村的,和知青又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知青,要知道,下乡的知青一般情况下处事都是比较低调的。
孤身在外除非脑子有毛病,否则谁会没事干,主动给自己找麻烦呢。
倒是也有知青下乡之后嫁到本地的例子。
可是许恒都是已婚了啊。
而且这种情况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那些人也都是重生而来?
至于原因,当然是许恒前世富甲一方,是第一批富起来的人,生意做的非常之成功。
白安宁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姐这情况…是真的很糟糕啊。
这么多重生的人,有着重头再来的机会,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一个已婚男人的身上呢?
难道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干吗?
未来那么美好,春风吹来处处是机会,就盯着一个男人?
然后一群人掐架,啧啧啧…
想想都可怕。
林敏提起这个就头疼:“都是小姑娘家家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
安静那边的情况,真够糟心的,现在还怀着孩子,多影响心情。
好着安静性子稳,沉得住气。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你啊,多留个心眼,过好自己的日子,明白吗?”
“要是有什么事,记得传个信回来。”
白安宁已经剥起来花生:“还得是我妈炒的花生,就是好吃,秦书成你尝一尝,真的很好吃的。”
秦书成坐着不自在,索性搬着小板凳去了院子里。
大黄凑到他身边,这画面多少还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林敏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那一份是?”
白安宁专心致志的剥着花生,心里已经在琢磨着要去灶台烤个土豆吃:“哦,那是给秦书成奶奶带的东西,明天回的时候我们去一趟秦家村。”
林敏眼神变了变,看了一眼门外的秦书成,确定对方听不到这才小声提醒:“秦家那老太太可不好对付,你尽量别招惹她。”
“去一趟就早点回去吧。”
白安宁眉眼弯弯,带着笑容:“哟,妈你这消息挺灵通啊,这你都知道?”
他们跟秦家村又不是一个公社,还是有一段的。
她都没去过那个地方,陌生的很。
林敏看着她这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白了一眼:“你忘了啊,你姨嫁到秦家村了,这点消息我还打听不到?”
秦家那老太太是个厉害的,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不住在一起,一年都未必能见到一次面。
干扰不到!
秦家这一房早就在城里扎根,没关系的。
白安宁竖起大拇指:“我那四个姨好象没有嫁到秦家村的吧?”
没办法,不是她记性不好,实在是亲戚太多了,不管是她爸还是她妈,两边亲戚都多。
林敏提醒道:“我堂妹,三大爷家的小闺女,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哩,我们小时候关系可好哩。”
“你姨是个热心肠,还是妇女主任,要是秦家人欺负你,就找你姨,她会帮你的,别吃亏。”
白安宁心服口服:“明白了。”
干的漂亮,走到哪儿都有亲戚。
真好。
小时候抱过她?
这样的话她不知道从多少人嘴里听到过。
虽然她不行,但是她爸妈行啊。
二嫂忽然想要点什么,灵机一动:“对啊,我大姑也是秦家村的。”
白安宁微笑:“……”
漂亮。
吃过饭之后,白安宁先眯了一眼,打算去许家看看情况。
秦书成一声不吭的跟在她身后。
白安宁:“你不是不乐意接触人吗,去陌生的环境,可以吗?”
她是完全理解秦书成的性子的,世界这么大,难道每个人都一样吗?
大大方方的固然好。
可是秦书成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社恐了一点,好象也没事吧?
又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书成是有尤豫的,但是还是想要跟着白安宁,不分开,于是点头:“我可以。”
要是白安宁不在的话,这白家也只是他一个人,他也很煎熬的。
还不如跟在白安宁身边的好。
白安宁也没再说什么,主动挽着秦书成的骼膊:“那走吧。”
秦书成愿意主动接触新环境,去面对人,这是好现象啊,她当然愿意陪着。
到了许家之后,敲门没人开:“肯定全都去地里了。”
许家小的那两个在上学,不上学的那俩都是可以干活的情况。
干脆也到地里去。
一路上白安宁介绍着:“看到那条河了吗?我小时候特喜欢去河边玩儿,我还抓到过一条鱼呢,真的。”
这个村子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她熟悉的模样,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啊。
回到这里,她好象才是最肆意,最最放飞自我的状态。
正聊着,迎面遇上了一个女知青,就是刚才提到过的那位楚丽英。
不愧是知青点最漂亮的女同志,哪怕是穿着灰扑扑的粗布麻衫,也难掩俏丽。
谁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楚知青。”
白安宁本是客套的打个招呼便想离开的,楚知青却是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安宁同志,你难道真的不后悔吗?”
原本属于自己的婚姻,被自己的亲姐姐给算计去了,真的不会后悔吗?
还嫁给了一个跟哑巴没什么区别的早死鬼。
这可真是亲姐姐啊。
她有些怀疑,白安宁到底知道多少。
白安宁警剔起来,面上依然云淡风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楚知青你做梦还没醒啊?说什么呢,没头没脑的。”
楚丽英上前几步:“原本要嫁给许恒的人是你,你们姐妹俩换嫁,不是吗?”
“白安宁同志,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要是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