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比试的事情本来也不算什么,但是奈何比的越来越多,白安宁都有点疲了。
事情就闹到了领导那里。
孙主任都不知说点什么好了,这些人就是太骄傲了,总觉得自己比谁都厉害,压根就接受不了一个小姑娘这么厉害的事实。
比就比吧,比了也好叫他们都消停点。
这些天下来。她倒是对这个小姑娘更加刮目相看了。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都是巧合?
谁要再跟她说什么巧合,就给她现场巧一个试试。
至于那些依然还在偷偷说风凉话的人,没必要计较,毕竟谁又能做的那么完美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呢。
于是乎,就在秦建文中午去食堂的时候,看到了刘副厂长跟自家小儿媳妇说话的画面。
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
他看的没错啊,那女孩就是他家儿媳妇,怎么跟刘副厂长站在一起啊?
这位刘副厂长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年轻有为、长的还是一表人才的,是去年才调任过来的,听说是省城人,上面的关系很硬。
老厂长眼看着就要退休了,副厂长上位,就是时间问题。
谁不想要讨好这位,可是刘副厂长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刘副厂长为什么会和白安宁站在一起呢,白安宁就是个新来的,还是厂房那边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临时工。
而且两个人看上去聊的还挺不错的样子。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旁边的同事用骼膊撞了撞秦建文:“老秦,你家这个儿媳妇可以啊,跟刘副厂长有亲戚关系?你有福气。”
没看出来啊,居然这么低调,老秦这是要发达的意思?
人人都知道,这位刘副厂长自从来了之后,大刀阔斧搞改革,虽然年轻却很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做事不留情面,想跟她套近乎可不简单。
秦建文:“没有啊。”
白家的情况他很清楚,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土里刨食的农民,没什么特别厉害的亲戚。
怎么可能认识到刘副厂长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呢。
也就是有个三哥和大姐夫都是当兵的,可是都离的很远,根本都不在本地。
白安宁为什么能跟副厂长说的上话,他也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之前视察,白安宁表现好的事情?
要真是这样,白安宁能得到副厂长的器重,好事啊,连带着他也能跟着沾光。
白安宁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她和刘副厂长的交流非常的正常,完全就是在谈工作。
“白安宁同志,你是我们肉联厂的骄傲。”
他着实被这个女同志给刷新了认知,看上去乖巧又柔弱的女孩子,刀工却可以这么漂亮,太厉害了。
有这样的人才,是肉联厂的骄傲。
谁说女同志不如男同志的?
有些老同志就是太骄傲了,根本就不服气。
年底的优秀员工,一定得有白安宁的名字。
他亲眼看到了白安宁的手艺,手起刀落,没有一丝丝的拖泥带水,很多干了几十年的人都不一定有她的那一份从容不迫。
简直就好象喝水一样简单。
农村姑娘怎么了,农村姑娘比谁差?不要瞧不起任何人。
白安宁在干活的时候,那一副专注的模样,和平时下班后,完全就是天差地别,状态完全不同。
这个女同志,绝对有前途。
白安宁被夸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副厂长您太客气了。”
再夸下去她可是会骄傲的。
不过这个副厂长真的很不一样,如此年纪就是副厂长,长的还这么好看,气质还好。
身居高位却又谦逊有礼。
简直是梦中情人的级别啊。
刘副厂长又叮嘱了几句工作的事情:“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这样的人才,不能错过。
两个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刘副厂长明显看的出来,白安宁的眼界不差。
到了周末,白安宁想着回家一趟,秦书成连忙表示自己也要去。
杜美玲忍不住犯嘀咕:“平时你不是不爱出门吗,现在怎么积极了。”
稀奇了,平时那是绝对不会出门的人,今天居然主动愿意出去?
不是怕见到人吗,去白家做什么。
白家那么多人,一大家子,大人小孩加老人,那都不是一般的多。
秦建文倒是觉得这是好现象:“正好,泉水村距离秦家村不算多远,给你奶奶他们带点东西去。”
“啪嗒!”
秦建文话还刚一出口,杜美玲手里的东西便放下,脸色阴沉,甚至还带着几分怒火的感觉,死死的瞪着丈夫。
秦书远夫妻俩带着儿子出去玩儿了,这个时候并没不在家。
白安宁从这一变化感受到了几分不同,看这样子,她婆婆好象跟奶奶的关系不咋地啊。
秦建文已经站起来去收拾:“你奶奶都那么大年纪了,你去看看她,她会高兴的。”
平时大家都忙,一般都顾不上回家去。
杜美玲起身去拦住:“你自己的日子不过了?家里那么多孝子贤孙,用的着你献殷勤吗,我儿子凭什么让别人高兴。”
当年的那些事情,她可没忘,现在让她别计较,她是做不到。
都以为他们有工作,他们住在城里,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想来打秋风,知道什么啊。
他们一家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还得顾忌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凭什么。
秦建文却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坚持,推开妻子:“你这是干什么,尽孝心谁尽的是谁的心,我妈都七十岁的人了,我给点东西怎么了。”
平时顾不上回家去,家里就他这么一个有工作的人,他可是家里人的骄傲。
杜美玲死死的拦住怎么都不许:“我告诉你秦建文,你别太过分了,你家那些破事我都不想提,你别得寸进尺,你们家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明白吗?”
秦家兄弟三个,秦建文是老大,她婆婆那可是个泼辣的,年轻时候她没少受过憋屈气。
就因为他们家有工作,全家人都想要扒着他们这一家吸血,难道就属他们活该?
可从来没有心疼过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
其他两家都不交钱,唯独他们家需要,还狮子大开口。
但凡家里有点什么事情,都要开口跟他们家拿钱。
她活该当这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