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九万名屯兵也会被一分为二。
现在的代郡有九万名屯兵驻守此地,但这当中有四万七千名屯兵都曾亲身经历过残酷激烈的战争洗礼!
正因为如此,他们即将彻底告别屯兵这个卑微的身份,并一举晋升为待遇优厚的军户阶层。
从此以后,便无需再像过去那般拼命劳作付出苦力!
接下来等待着他们命运安排的,则会是被调离到遥远的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以及上郡等地去分别组建各自独立的卫所系统,从而正式转变为一名军户。
这场代郡大战无疑给李渊麾下增添了四万七千名英勇无畏的精锐卫所士兵!
这些可都是真正上过战场杀敌无数、见惯生死场面之人!
经过长时间浴血奋战的锤炼打磨后,他们浑身上下早已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狂野气息和凶悍之气。
毫无疑问,这批人中的每一个都必将成为李渊镇守边疆地区最为锐利无比的一把尖刀利器!
而剩下那四万三千名屯兵则仍需要同汉军展开殊死搏斗厮杀磨练/
最后还有那些降兵,被归类为辅兵行列之中。
这些所谓的“辅兵”其实大多都是在代郡之战期间被俘获的代郡守城军士而已。
本来人数大概能有个三万多人;经过好几轮异常惨烈血腥的攻城战之后,居然就只剩下区区不到两万号人苟延残喘勉强存活于世!
由于李渊及时调整战略战术方针政策等原因影响所致,已不再需要借助这帮家伙的力量去攻打城池据点什么的!
于是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们统统编入辅助兵力队伍里好了,让其专门承担诸如运送粮草物资、构筑营寨堡垒、采伐树木建材等等琐碎繁杂却又不可或缺的后勤保障类工作任务即可。
此次五千卫所兵安营扎寨时,还带来了一万名辅助士兵!
他们砍伐树木并着手搭建营地。
这支庞大的军队总数高达十五万人,但其中真正能够投入战斗的仅有四万三千人而已。
这个数字与上谷郡当地守军的兵力相当。
如果将李渊从上谷郡周边地区调遣过来的三万屯兵也算在内,那么总兵力将会飙升至七万三千人之多。
只是要等到河东的三万屯兵全部到达这里,恐怕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左右。
那时节,严寒的冬天早已降临,漫天飞雪会让山峦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想要继续进攻上谷郡无疑变得异常艰难。
正因如此,鲜于辅才会对并州军如此之快地推进感到震惊不已。
毕竟在上谷郡和代郡这片土地上,地势险要,四周群山环抱,尤其是燕山脉更是高耸入云。
随着冬季的临近,大雪纷飞之际,这些山峰必将成为难以逾越的屏障。
不仅如此,由于目前代郡和上谷郡的开发程度相对较低,山区里可供通行的官道寥寥无几。
一旦大雪封住道路,数万名士兵所需的粮草补给便会陷入困境,甚至可能面临断粮的危机。
其实,对于这样严峻的形势,无论是邓芝还是背后的李渊,想必都有过充分的考量。
因此,并州军并没有急于马上进攻上谷郡,而是采取了一种更为谨慎的策略。
首先派遣一小部分军队前往上谷郡附近设立前哨阵地,密切监视该地区敌军的一举一动,并及时向上汇报情况。
这样一来,可以提前掌握敌人的动态,以便更好地制定作战计划,为即将到来的上谷郡战役做好充分准备。
此时的燕山之上,天空被浓密的乌云所笼罩,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紧张的氛围,双方军队严阵以待,但又因种种顾忌而不敢轻易发动攻击,只能遥遥相望,默默对峙。
远在晋阳的李渊同样对北方局势保持高度警惕,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前线的消息。
只要战火一触即发,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倾尽全力给予支援。
就在这一天,经过激烈角逐的进士科考试终于落下帷幕。
五百名来自各地的贡士们按照秩序井然有序地走出了州牧府。
戏志才迅速迎上前去,拦住了郭嘉
“奉孝,对于此次科举考试,你可有把握夺魁呢?”
戏志才笑呵呵的问道。
但尚未等郭嘉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贾诩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的对话,旋即快步凑过来插话道:“敢问阁下是否就是那高中会元郭孝先生?”
面对突如其来的搭讪,原本正欲回应戏志才问题的郭嘉不禁愣了一下神,目光随即转向了这位不速之客身上,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哦?不知足下何人?”
“在下贾诩贾文和,不及贤弟才智,会试排名第二!”
贾诩微笑着向眼前这位年轻人自报家门,并谦逊地表示自己不如对方聪明睿智。
他语气诚恳,态度和蔼可亲,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听到这话,郭嘉心中不禁一震,但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抱拳回应:“原来是贾先生,久仰大名,在下郭孝!今日能得见先生风采,实乃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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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见状,嘴角微扬,继续夸赞道:“贤弟如此年轻有为,真可谓是年少英才!想必此次殿试定能一举夺魁,成为这一科的状元!在此,先预祝贤弟金榜题名!”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表示友好与鼓励之意。
面对贾诩这般热烈的赞扬,郭嘉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挠挠头,略显尴尬地笑道:“哪里哪里,贾兄过奖了。小弟我才疏学浅,实在担当不起您这样的厚爱。”
说罢,他偷偷瞥了一眼贾诩,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贾诩似乎早已洞察到了郭嘉内心的疑虑,只见他哈哈一笑,宽慰道:“贤弟莫要多心,在下并无他意。只是对今科的会元之才甚是好奇,想结识一番而已。绝无其他非分之想,还望贤弟海涵!”
说完,他再次冲郭嘉露出一个友善而亲切的笑容。
被贾诩这么一说,郭嘉顿时松了口气。
但同时,他也暗自惊叹于此人敏锐的洞察力——仅仅通过几眼交谈,便能洞悉他人心底所想。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表明了来意,郭嘉自然不好再推脱什么,于是连忙点头应道:“贾兄言重了,只是时辰已然不早,小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再叨扰贾兄了,还请见谅!”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贾诩见状,倒也没有强求,而是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微笑着说道:“无妨无妨,既然贤弟有事在身,那就快去忙吧。他日共处,有的是机会。”
郭嘉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向前走去。
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贾诩,发现对方正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贾诩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盯着郭嘉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思索。
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名叫郭孝的人绝非其真实姓名。
真是有趣啊……使用化名参加科举考试,这究竟是为何?难道他想要隐藏些什么秘密不成?
贾诩微微低下头,喃喃自语地轻声呢喃着,似乎正在努力解开这个谜团。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哈哈,文和兄出来得可真够快!
原来是成公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由于他们俩并没有被分在同一个考场上,因此成公英比贾诩稍微晚出来了一会儿。
英兄所言极是,方才我正巧碰上了一名颇为奇特的年轻人。
贾诩一见成公英现身,便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见到的情景全盘托出,并着重强调了对那名神秘青年的好奇与怀疑。
二人并肩而行,一边闲聊着,一边继续探讨起这件事情来。
没过多久,成公英突然停下脚步,满脸惊愕地问道:那位会试的第一名居然是以化名前来应试的?他难道不害怕被并州牧察觉,从而给他定个欺瞒之罪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成公英不禁暗自咋舌惊叹不已。
“这谁能知道呢,就看那位并州牧在知道事实后,会做如何处理了!”
贾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戏谑之意,似乎正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以一种旁观者清、隔岸观火的姿态来看待这场风波。
显然,此刻的贾诩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想要瞧瞧那位并州牧到底是否具有宽广的胸怀和包容之心。
“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些烦心事!今天考试一整天,可真是把人累坏了。走,喝酒去!”
成公英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拉扯着贾诩的衣袖,径直朝他们所熟知的那家酒馆迈步而去。
“这次得由英兄你来请客!”
贾诩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