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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暴君对决(1 / 1)

龙床锦被早已揉得凌乱,澹台凝霜被压在身下,浑身泛着薄红,原本就酸痛的腰肢被按得更紧,她攥着萧夙朝肩头的手指泛白,泪水不受控地滚落,混着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你起来……我不要承宠了…………好疼……”

方才被那油腻大叔惹出的烦躁还没散,此刻又被这般折腾,委屈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偏过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吻。

萧夙朝却不容她躲避,抬手扣住她的后脑,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他眼底泛着情欲的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没半分松动:“乖,不动!哥哥抱。”

话音未落,感受到怀中人因疼痛而绷紧的身躯,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肩头咬了咬,留下浅淡的齿痕,声音沙哑得带着几分哄诱的狠戾:“忍忍就好,谁让宝贝方才被别人勾得动了气?哥哥这是在帮你散心。”

“我没有……”澹台凝霜哽咽着反驳,指尖狠狠掐进他的皮肉,“我只要你别碰我……真的好疼……”

可她的求饶只换来萧夙朝更紧的禁锢。他将人往怀里抱得更紧,唇齿碾过她的唇瓣,留下红肿的印记,声音混着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现在知道疼了?方才对着别人逞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惹哥哥不高兴?”

他盯着她眼尾泛湿、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他就是要她这样,只对着自己哭,只对着自己求饶,让她清清楚楚记着,能这样疼她、让她疼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听话,等哥哥尽兴了,就给你上药。”萧夙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威胁,“再闹,哥哥可就不管你肿不肿了。”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锦被,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与帐外悄然晃动的宫灯光影交织,彻底沉沦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带着疼痛与占有欲的情潮里。

帐内的热气渐渐散去,锦被半掩着交缠的身躯。澹台凝霜浑身脱力地瘫在萧夙朝怀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泛着潮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和微微泛红的眼角,方才的狠戾褪去几分,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好了,朕放过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轻柔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到旁边的软榻上放下,又扯过干净的锦缎盖在她身上。“乖,别动,朕给你上药。”

说着,他从一旁的妆奁里取出瓷瓶,倒出微凉的药膏在指尖揉开,俯身轻柔地涂抹在她伤痛。指尖的薄茧蹭过肌肤,惹得澹台凝霜轻轻瑟缩,却被他按住腰肢安抚:“忍忍,上完药就不疼了。”

而此刻的殿外,长廊下的阴影里,江陌残看着面前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却已透着一股沉稳气场的太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太子殿下,您这是认真的吗?”

九岁的萧尊曜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虽只有一七八的身高,却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他抬眸看向江陌残,语气平静无波:“宸朝陛下陈煜??交给你了,现在立刻去宫门,睢王已在那边等着接人。”

江陌残听完,心脏“咯噔”一下,下意识又咽了咽口水——妈呀,一边是自家杀伐果断的陛下萧夙朝,一边是宸朝出了名的暴君陈煜??,这俩大暴君同台,简直是要了他的小命!他这条不值钱的命,还能保住吗?

萧尊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多言,只淡淡道:“好好当差,够呛能保住小命。”说完,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贴身侍卫,“宋安,咱们回东宫。”

“喏。”宋安躬身应道,快步跟上萧尊曜的脚步。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江陌残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殿门,又想起宫门处等着的那位宸朝暴君,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差事,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宫门口的白玉石阶下,萧恪礼背着手来回踱步,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抬眼望向远处的官道,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还不来?宸朝的马车未免忒慢了些,莫不是怕了?”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声响。“说曹操曹操到。”萧恪礼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只见一队玄色马车缓缓驶来,最前方的马车上插着宸朝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车停稳后,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小太监率先跳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紧接着,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指节泛着冷白,手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

陈煜??从轿中走下,一身明黄色龙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冽。他目光扫过宫门口的景致,最后落在石阶旁盛放的海棠花上,淡淡开口:“萧国的花倒是开得不错。”

萧恪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陛下夸赞。”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锋芒,“只是这花再开得不好,倒也能艳压群芳,将那些不知名的野花给比下去。”

陈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没接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萧恪礼见状,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我朝陛下此刻正在养心殿等候,陛下请随臣来。”

陈煜??微微颔首,迈开长腿踏上石阶,龙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气场。萧恪礼跟在他身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宸朝随行的侍卫,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这位宸朝暴君突然到访,怕是来者不善,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一行人行至养心殿外,殿内早已收拾得整齐妥帖。萧夙朝亲自握着锁链的另一端,指尖捏着冰凉的锁扣轻轻一旋,“咔嗒”一声,便将澹台凝霜腕间的锁链解了下来。

美人儿起身时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宫人捧着新制的宫装上前——那是件海棠红的一字肩披肩束腰宫装,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腰间束着同色流苏腰带,走动时流苏轻晃,衬得腰肢愈发纤细。头上的赤金东珠冠更是精致,颗颗东珠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与耳间的赤金耳坠相映成趣。

待穿戴妥当,澹台凝霜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艳光四射的自己,眼底泛起几分笑意。披肩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海棠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束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行走间流苏摇曳,既带着宫廷的华贵,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这等美貌与身段,于旁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需耗费无数心力去雕琢,可于她而言,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无需刻意,便已是艳压群芳的模样。

萧夙朝身着墨金色帝服,龙纹刺绣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穿戴整齐地坐在龙椅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镜前的人儿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的宝贝对着镜子照了足足一刻钟,一会儿抬手拨弄流苏,一会儿侧头打量珠冠,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怎么看怎么觉得美。

见她还在对着镜子浅笑,萧夙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催促:“快过来。”

澹台凝霜闻言,转身望向龙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提着裙摆缓步上前。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赤金东珠冠上的珠串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勾得萧夙朝心头微痒。他朝她伸出手,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过来让朕好好瞧瞧,我的宝贝今日有多美。”

澹台凝霜提着裙摆,踩着细碎的步子朝龙椅走去。海棠红的宫装随着动作轻晃,腰间流苏簌簌作响,赤金东珠冠上的珠串垂落肩头,映得她眉眼愈发娇媚。

她刚走到萧夙朝面前,手腕便被他温热的大手攥住,下一秒就被拉着跌坐在他腿上。龙椅宽大,两人依偎着也不显得拥挤,萧夙朝掌心覆在她束得紧致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流苏:“方才对着镜子瞧不够,现在让朕好好看看。”

他垂眸打量着她,目光从赤金东珠冠落到一字肩下的锁骨,又滑到束腰勾勒的曲线,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这身衣裳配你,才算没糟蹋。”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照了一刻钟,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美得紧?”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头靠在他颈间,鼻尖蹭过他帝服上绣金的龙纹:“哪有,是衣裳好看。”

“是你人好看。”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等会儿宸朝那位要来,让他瞧瞧,朕的宝贝,才是这世间最艳的花。”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启禀陛下,宸朝陈陛下已至殿外。”

萧夙朝眼底的柔情瞬间敛去几分,抬手理了理澹台凝霜的珠冠,帮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乖,坐好,别让外人看轻了去。”

澹台凝霜直起身,拢了拢微敞的披肩,指尖攥紧裙摆。她抬眼望向殿门,心里竟生出几分好奇——那位传闻中同样霸道的宸朝帝王,见了这般模样的自己,会是何种反应?

殿门被太监缓缓推开,带着外面的微凉气流一同涌入的,还有陈煜??一行人。他刚踏入殿内,目光便被龙椅旁的身影牢牢吸引——澹台凝霜一身海棠红宫装端坐,披肩下的肌肤胜雪,赤金东珠冠衬得她眉眼如画,流苏随呼吸轻晃,整个人像枝盛放的海棠,妖艳又夺目。

陈煜??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心中暗叹:这般绝色的妖艳大美人,便是他后宫佳丽三千加起来,也及不上她半分。若是能将人纳入宸宫,他便是独宠这一人又何妨。

他竟忘了此行目的,径直朝澹台凝霜走去,语气带着帝王的自负与诱惑:“美人儿愿不愿意入朕的宸宫?朕许你贵妃之位,在后宫之中,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话一出,跟着进来的萧恪礼直接懵了。他大老远跑去宫门口接人,一路上还提着心防着这位暴君发难,结果这货倒好,刚进养心殿就敢抢他母后?萧恪礼攥紧了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若不是碍于对方是客,他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理论。

澹台凝霜闻言,先是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娇俏又带着几分炫耀的笑。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萧夙朝,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清晰:“可是我在哥哥这儿,早已是皇后了呀。”

她顿了顿,抬手轻轻挽住萧夙朝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而且我还能跟哥哥同住养心殿,这后宫里,可是连半个争宠的人都没有呢。对不对呀哥哥?”

萧夙朝垂眸看向身侧的人儿,眼底满是宠溺,他抬手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声音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对着陈煜??,也对着殿内众人,清晰应道:“对。”

简单一个字,却像颗定心丸,既安了澹台凝霜的心,也明明白白告诉陈煜??——眼前这美人,是他萧夙朝的皇后,是他心尖上的人,旁人想都别想。

陈煜??被萧夙朝那声笃定的“对”噎了一瞬,却没打算就此罢休,目光仍胶着在澹台凝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肯放弃的执着:“美人儿!”

澹台凝霜本就因久坐龙椅旁的锦凳,臀瓣泛着隐隐的酸胀,闻言正好顺势起身,抬手揉了揉腰侧,声音带着几分刚起身的慵懒:“嗯?”

“方才朕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陈煜??往前凑了半步,眼底的惊艳未散,语气更添了几分诱惑,“宸宫的贵妃之位,朕只给你一人,日后无人敢扰你清净。”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澹台凝霜眉梢微蹙,从宽大的宫装袖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正是刚才发露骨消息的油腻大叔。她眼底闪过一丝厌烦,抬眼对陈煜??歉意地颔首:“稍等,我挂个电话。”

指尖飞快地摁下挂断键,还顺带将对方拉进了黑名单,这才收起手机,重新转向陈煜??,依着宫廷礼仪微微屈膝:“皇上万安。”

陈煜??见她动作间带着几分娇弱,忙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她,语气带着刻意的殷勤:“美人儿不必多礼。”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他递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试探——她倒要看看,萧夙朝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于是便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搭上陈煜??的手腕,借着起身的动作,顺势往他身前靠了靠。

陈煜??只觉入手温软,心头一喜,竟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进了怀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澹台凝霜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目光却越过陈煜??的肩头,直直望向龙椅上的萧夙朝。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萧恪礼站在一旁,脸色早已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只待萧夙朝一声令下,便要上前将这胆大包天的宸朝皇帝拿下。

而龙椅上的萧夙朝,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墨金色的帝服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冰冷。他垂眸盯着被陈煜??抱在怀里的人儿,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龙椅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宝贝,竟敢当着他的面,任由别的男人触碰?这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动了心思?

陈煜??低头看着怀中温软的人儿,感受着掌心下纤细的腰肢,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的温柔:“美人儿这般娇弱,朕可得抱稳些,可不能摔着了。”

澹台凝霜抬眼,故意避开萧夙朝的目光,指尖轻轻勾住陈煜??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那我若真入了宸宫,你会不会让我时常出去玩儿?不像在这儿,总被哥哥拘着。”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萧恪礼只觉得后颈发凉。他偷偷瞥了眼龙椅上气压低到极致的萧夙朝,又看了眼故意挑衅的母后和一脸得意的陈煜??,心里暗道不好——这哪是后宫争宠,这是要当场掀桌子啊!

他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干笑着打圆场:“那什么,父皇、陈陛下、母后,儿臣突然想起东宫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打扰各位了,先走了,拜!”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溜得飞快,连脚步声都透着几分仓皇,生怕晚一步就被这场“修罗场”波及。

萧恪礼一走,殿内的气氛更显微妙。陈煜??只当没察觉萧夙朝的冷意,低头盯着怀中美人带笑的眉眼,语气愈发纵容:“想去哪儿玩儿,朕都陪你去。别说京城的街巷集市,便是宸朝的名山大川,只要你喜欢,朕都能陪你走遍。”

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还有还有,我最喜欢吃辣,也爱喝几杯酒,可哥哥总说对身子不好,从来不让我碰。你要是让我入宸宫,会不会管着我呀?”

她说着,还故意抬眼瞟了眼龙椅的方向——果不其然,萧夙朝已从龙椅上站起身,墨金色的帝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殿内的暖意冻结,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勾着陈煜??脖颈的手,眼底的风暴已是呼之欲出。

陈煜??抱着澹台凝霜走到殿侧的太师椅旁,大马金刀地坐下,姿态带着几分随性的霸道。怀中的美人儿顺势一歪,便稳稳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指尖还轻轻搭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试探:“呀,这般坐着,会不会扰了皇上的雅兴?能坐吗?”

“当然能坐。”陈煜??抬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滑落,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只觉得这美人儿主动亲近的模样,比宸宫所有珍宝都更让人心动。

下一秒,澹台凝霜微微抬膝,竟直接翘起了二郎腿——海棠红的宫装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肌肤在宫灯下发着细腻的光泽,衬得那截腿型愈发纤细好看。这副带着几分慵懒与娇俏的模样,瞬间将陈煜??的目光牢牢吸引。

“澹台凝霜!”

一声冷喝骤然从殿中响起,带着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将殿内的空气冻裂。萧夙朝站在原地,墨金色帝服下的身躯绷得笔直,眼底的风暴已然爆发,死死盯着她翘起的腿和搭在陈煜??肩头的手,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他的宝贝,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这般姿态,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澹台凝霜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怒喝,转头看向怀中的陈煜??,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我听人说,皇上的小字叫珩,那我可以叫你珩哥哥吗?”

陈煜??被她这声“珩哥哥”叫得心头一酥,哪里还顾得上萧夙朝的怒意,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叫都成。”

得到肯定答复,澹台凝霜立刻转头望向萧夙朝,眼眶微微泛红,对着陈煜??委屈地告状:“珩哥哥,你看他,他凶我!”

她说着,还故意往陈煜??怀里缩了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陈煜??见状,心头的保护欲瞬间被点燃,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萧夙朝,美人儿不过是撒个娇,你何必这般凶她?”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怒火。他大步朝两人走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伤,抬手便要去抓澹台凝霜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给朕过来!”

萧夙朝的手刚伸到半空,澹台凝霜便猛地往陈煜??怀里缩得更紧,侧脸直接埋进他颈窝处,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刻意的依赖:“不要!”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委屈,尾音还轻轻发颤:“这么多人看着呢……珩哥哥,他不仅凶我,之前还总训我,连我吃口辣菜都要管。”

说着,她缓缓抬眸,凤眸里盛着盈盈水光,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被水汽晕得愈发明显。妖艳的眉眼本就勾人,此刻添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像株被风雨吹打得摇摇欲坠的海棠,既美得夺目,又让人忍不住心疼。

陈煜??只觉颈间残留着她发丝的痒意,再对上她这双水光潋滟的眼,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抬手护住她的后背,抬头瞪向萧夙朝:“萧夙朝,你就是这么对美人儿的?”

而萧夙朝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眼眸上,方才滔天的怒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平日里要么是娇俏地缠着他撒娇,要么是带着点小任性地跟他赌气,这般将委屈写在眼底,还带着几分脆弱的模样,让他心头猛地一揪,竟一时忘了动作。

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早已吓得跪地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两个帝王的目光都胶着在怀中美人身上,一个满眼心疼与护持,一个怒意渐消却仍带着几分不甘的紧绷,竟都因她这副模样,短暂地失了神。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心头的怒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满心的软意,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哄诱:“乖宝儿,过来,方才的事,朕既往不咎。”

澹台凝霜抬眸望他,凤眸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小声追问:“真的?不管我方才……跟珩哥哥亲近?”

“君无戏言。”萧夙朝颔首,朝着她伸出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过来,哥哥给你顺顺气。”

得到肯定答复,澹台凝霜眉眼弯了弯,却没立刻起身,反而对着萧夙朝伸出双臂,带着几分撒娇的娇憨:“那要哥哥过来抱抱我才肯走。”

她话音刚落,怀抱着她的陈煜??却突然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朕抱你还不够?”他低头盯着怀中美人儿的眉眼,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欲,“跟着朕回宸宫,你只能是朕的皇后,往后谁也不敢凶你、管你。”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得微微睁大了眼,心头暗自嘀咕:???这是又招惹上一个病娇帝王?方才还只是试探萧夙朝的底线,怎么转眼就被陈煜??缠上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殿内的僵持。澹台凝霜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头像让她瞬间皱紧眉头——又是那个发露骨消息的油腻大叔!她简直要哭了,这人怎么就没完没了?

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语气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勾着我家男人不放的小狐狸精吗?长得人模狗样,心思怎么这么脏?整天发些骚图勾引人,要不要点脸?”

那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透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遍殿内。澹台凝霜被骂得一愣,随即眼眶瞬间红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不过是误点了关注,却平白遭了这通羞辱。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地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陈煜??的衣襟上。

“你胡说什么!”澹台凝霜哽咽着反驳,声音带着哭腔,“我根本不认识你,是你家男人先骚扰我的!”

“骚扰你?怕不是你故意勾着他,现在还想倒打一耙?”女人的声音更凶了,“我告诉你,识相点就赶紧把他删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电话那头的辱骂还在继续,澹台凝霜却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小声啜泣起来。萧夙朝和陈煜??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敢当着他们的面欺负这美人儿,不管是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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