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缠枝莲纹都染上几分暧昧的薄红。澹台凝霜软着身子趴在萧夙朝温热的胸膛上,鬓边青丝散乱,鼻尖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声音带着刚被情事浸染的软糯:“哥哥,渴了。”
萧夙朝指尖还流连在她腰后细腻的肌肤上,闻言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等着,朕让她们奉茶。”说罢,他扬声朝着殿角冷立的身影喊:“苏烟,奉茶。”
那声音褪去了方才对澹台凝霜的缱绻,只剩下帝王的漠然,惊得角落里的苏烟猛地回神。她方才将两人的亲密尽收眼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此刻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上前,从桌上提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往青瓷杯里斟茶。热水刚入杯,杯壁便泛起一层白雾,她指尖触到杯沿,烫得微微一颤,却还是强忍着,双手捧着茶杯,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递到萧夙朝面前。
萧夙朝并未起身,只抬眼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苏烟心头发怵。他伸手接过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便猛地皱起眉,下一秒,手腕翻转,杯中滚烫的茶水便尽数泼在了苏烟脸上!
“哗啦”一声,热水顺着苏烟的发丝往下淌,浸湿了她水绿色的宫装,烫得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刺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萧夙朝将空杯重重搁在床头矮几上,杯底与木面碰撞发出脆响,他眼神冷冽如刀,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烫的?”他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方才碰过杯壁的地方,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朕看你对谁都不上心——连杯温茶都递不明白,留着你在宫里,除了惹朕的宝贝生气,还能做什么?”
苏烟被烫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又红又肿,却只能死死攥着衣角,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奴婢太慌张,没拿捏好水温……”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抬眼看向狼狈的苏烟,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她伸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声音依旧软软的,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薄:“哥哥,何必为这种人动气,仔细伤了身子。”
萧夙朝立刻转头看向她,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语气满是疼惜:“不气,有你在,什么烦心事都算不上。”说罢,他又冷冷瞥向地上的苏烟,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滚出去!重新沏杯温茶来,要是再敢出错,就不用再进这养心殿的门了!”
苏烟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脸上的灼痛和湿透的衣衫,踉跄着往殿外走,连磕头谢恩都忘了。走到殿门口时,还听见萧夙朝温声哄着澹台凝霜:“乖宝儿,再等等,马上就有茶喝了。要是实在渴,先含口朕的水?”
紧随其后的,是澹台凝霜带着笑意的嗔怪:“讨厌,就会欺负我……”
苏烟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死死咬着牙,将那些酸涩与怨毒咽进肚子里,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向茶水间——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只要还在宫里,只要还能见到萧夙朝,她就不信,自己永远比不过澹台凝霜!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澹台凝霜掌心,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身前带得更紧,滚烫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不欺负你欺负谁?朕的宝贝,生来就是让朕疼、让朕欺负的。”他指尖勾起她垂落的发丝,缠在指节上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来吧,亲近亲近,省得你总说朕偏心。”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发烫,伸手在他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眼底却漾着笑意,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流氓!上学的时候就不安分,趁课间操人多,故意撞进我怀里占我便宜,还说是什么‘意外’。”
“意外?”萧夙朝低挑眉梢,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朕可记得清楚,当时你明明往后退了半步,却偏偏没躲开——分明是心里也愿意让朕占便宜。”他指尖滑到她下巴处,轻轻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烛火映在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哪像现在,朕欺负你都有了名分,是名正言顺的夫君,该让朕好好欺负欺负你,把当年没敢做的都补回来。”
说着,他便要俯身吻下去,却被澹台凝霜伸手抵住唇瓣。她眼底含着狡黠的笑意,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嫌弃:“急什么?我看你真该好好研究研究,技术实在不过关——每次都只顾着自己,半点不顾及我的感受。”
“霜儿!”萧夙朝瞬间炸毛,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耳尖都泛起薄红。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害羞的人竟敢说出这种话,偏偏她眼底的笑意太过明显,显然是故意逗他。他又气又笑,俯身将人按在软榻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威胁:“好啊,竟敢嫌朕技术不过关?今儿个朕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过关’——要是求饶了,可别指望朕停手!”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却半点不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谁要求饶?我倒要看看,陛下怎么证明自己‘过关’。”
帐幔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将满室的暧昧与低笑都藏在其中。萧夙朝望着怀中人眼底的星光,指尖褪去了方才的急切,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温柔——他哪舍得真的“欺负”她,所谓的“证明”,不过是想借着这样的机会,将她再紧些、再近些地揉进骨血里,让她知道,从校园里那惊鸿一瞥的心动,到如今岁岁年年的相守,他的偏爱,从来都只给她一人。
鲛绡帐被夜风拂得轻轻晃动,帐内烛火昏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得朦胧又缠绵。萧夙朝攥着她的手腕按在软榻两侧,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方才被调侃起的燥意还未褪去,此刻更是被怀中温软的触感勾得愈发浓烈。他指尖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低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暧昧:“哪不好?今儿个你说清楚,朕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澹台凝霜脸颊泛起更深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吻,伸手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眼底含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我逗你的,真的别闹霜儿了。”她微微抬腰,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咱们做点别的嘛,好哥哥,陪我说说小时候在凡间的事儿好不好?”
“逗朕?”萧夙朝挑眉,指尖却没停下,低头咬住她的唇瓣轻轻厮磨,声音哑得发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敢逗朕,可得受罚——罚朕的乖宝承宠到明晚,让你好好尝尝‘过关’的滋味。”
“不行!”澹台凝霜立刻摇头,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辩解,“刚才已经有过两次了,身子都快散了,哪还受得住……”话未说完,尾音都染上了细碎的轻吟。
萧夙朝见她眉眼间满是娇弱,心底的强势瞬间软了大半,却仍不肯轻易饶过她。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引诱的戏谑:“不够。要朕放过你也行,明儿晌午来御书房承宠——朕在书桌后等你,那儿的滋味,可比榻上新鲜。”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知道他一旦认定的事,再怎么撒娇也拗不过,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人家知道了……”
“这才乖。”萧夙朝低笑一声,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颈间、不肯抬头的模样,眼底泛起得逞的笑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调侃:“宝贝——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轻呼出声,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泛白。萧夙朝却没急着动作,只是低头吻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温柔:“别怕,这次慢些,让你好好喜欢。”帐外的风声渐渐隐去,只剩下帐内交织的呼吸与细碎的轻吟,缠缠绵绵,漫过了整个寂静的长夜。
翌日清晨,御书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砖地面上,映得案头奏折泛着冷光。萧夙朝高坐于明堂龙椅之上,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容冷峻,周身帝王威压凛然散开,殿内文武百官皆屏息而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当天帝带着两名仙官踏入殿门时,那股与生俱来的倨傲让空气瞬间凝滞。他未递拜帖,亦未行君臣之礼,径直站在殿中,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宸曜帝,本尊此次前来,是传神界旨意——你需将澹台凝霜让予萧清胄,择日迎娶苏烟为后。”
“让予清胄?娶苏烟?”萧夙朝眉梢微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天帝,语气满是嘲讽:“是妖又如何?朕的霜儿虽为妖身,却凭一己之力位列禁忌蛮荒,受万族敬畏。反观你这个所谓的正派天帝,努力千载依旧困在神界门槛外,连禁忌蛮荒的门都摸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对朕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周身气压愈发低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苏烟谁爱娶谁娶,朕的妻,自始至终只有澹台凝霜一人!再者,天帝上门见朕,一不递拜帖,二目无尊长,三未行请安之礼。朕乃六界共尊的宸曜帝,该受六界敬仰、万族朝拜,位列禁忌蛮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朕的决定?”
天帝被怼得脸色涨红,下意识挺直脊背,厉声反驳:“朕乃天帝,统御神界,岂容你这般无礼!”
“天帝?”萧夙朝嗤笑一声,龙椅扶手被他攥得泛白,“在朕面前,最好收收你那套天帝的架势。论品阶,你不过是庶五品天帝,往后在朕跟前,还是自称‘本帝’的好,别污了‘朕’这个字!”话音落,他猛地起身,玄色龙袍扫过案几,惊得奏折微微颤动,“散朝!”
百官闻声有序退下,殿内仅余下萧夙朝、神主兼摄政王顾修寒,以及侍卫统领夏栀栩。萧夙朝转身看向夏栀栩,语气瞬间褪去方才的冷厉,多了几分关切:“夏栀栩,皇后醒了吗?”
夏栀栩躬身行礼,恭敬回话:“回陛下,方才养心殿的侍卫来报,皇后娘娘已醒,但身子尚有些乏累,未曾起身。”
顾修寒走上前,指尖摩挲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朝哥,依我看,这天帝之位也该换个人坐了。毕竟霜儿可是头一个登上禁忌蛮荒的混沌神只,开天辟地之前便已成了神尊,哪容得他这般轻视。”
萧夙朝整理龙袍的手微微一顿,侧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也一样。”
顾修寒指尖一顿,摸了摸鼻子,瞬间噤声——他这不是说错话,戳到朝哥的痛处了吗?当年朝哥与霜儿一同踏入禁忌蛮荒,两人皆是混沌神只,地位不相上下,他方才只提霜儿,可不就是惹朝哥不高兴了?他连忙垂下眼眸,装作研究地面金砖的模样,半点不敢再吭声。
萧夙朝见顾修寒那副心虚闪躲的模样,本就因天帝之事存着的火气又冒了几分,冷喝一声:“滚!”
顾修寒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般转身就往殿外冲,嘴里还麻利地应着:“好嘞!”那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生怕晚一步就被萧夙朝抓回来算账。
可他刚迈过殿门门槛,萧夙朝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奏折带回去批了,顺便把殿外那尊‘天帝’也带回去看管,别让他在朕的地盘上晃悠,碍眼。”
顾修寒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嘴角的笑意也僵成了苦笑——朝哥,您猜我刚才为什么跑这么快?不就是为了躲这堆能压死人的奏折和那个麻烦的天帝吗!他硬生生转过身,对着殿内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哦。”说完,只能哭丧着脸,转身去搬案头那摞堆得比人还高的奏折,顺带招呼侍卫将还在殿外愤愤不平的天帝“请”走。
守在殿外的镇国将军祁司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顾修寒抱着比他半个人还高的奏折,脚步踉跄地往外走,忍不住凑到身旁的威远候谢砚之身边,压低声音嘀咕:“这么多奏折,就算是摄政王,批到猴年马月也批不完呐。”
谢砚之靠在廊柱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又不是让你批,你急什么?再说了,能替陛下分忧,摄政王这是好福气。”他拍了拍祁司礼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邀约,“司礼,别在这儿看热闹了,不如陪我去御花园下棋,省得在这儿被陛下的低气压波及。”
祁司礼眼睛一亮,瞬间把顾修寒的“惨状”抛到了脑后,连忙点头:“走!正好我昨儿新研究了一套棋路,正想找你试试手!”说罢,两人便并肩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留下顾修寒一个人在原地与奏折和天帝“作斗争”。
殿内,萧夙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转身看向侍卫统领夏栀栩,语气瞬间褪去了方才的冷厉,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夏栀栩,传朕旨意,让皇后即刻来御书房伴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告诉皇后,若是身子乏累,不必急着过来,朕等她便是。”
夏栀栩躬身领旨,恭敬地应了声“喏”,随即转身轻步退下,生怕打扰到陛下对皇后的牵挂。萧夙朝则走到窗边,望着养心殿的方向,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窗棂——方才听闻她醒了却未起身,想来是昨日累着了,等她来了,定要好好补偿她才是。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伴着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声,澹台凝霜缓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绯红色一字肩流苏束腰宫装,肩颈线条如凝脂般细腻,腰间束着同色锦带,将身姿勾勒得窈窕玲珑,裙摆上绣着的缠枝海棠在晨光下泛着柔润光泽,走动时,裙摆下摆的银线流苏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她发间插着东珠赤金十二簪,赤金打造的簪身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顶端缀着的东珠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金光,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原本就妖艳的面容,因这一身红衣更添了几分娇俏与贵气。
走到殿中,她微微屈膝,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圣安。”
萧夙朝原本正低头看着奏折,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便再也挪不开了。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明显的惊艳,连握着奏折的手都松了几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免礼,地上凉,别累着。”
说罢,他又扬声对着殿内值守的太监宫女道:“都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殿内的宫人早已见惯了陛下对皇后的偏爱,闻言立刻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萧夙朝起身大步走到澹台凝霜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那细腻的衣料和腰间的软肉,眼底的惊艳又深了几分:“今日怎的穿得这般好看?是特意给朕看的?”他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这身红衣,把朕的霜儿衬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软着身子钻进萧夙朝怀里,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与墨香交织的气息。她微微抬眼,眼底泛着水光,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蔓:“人家本来就是来承宠的——昨儿在养心殿答应了陛下,今日要在御书房……陪陛下的。”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又勾人的话语说得心猿意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咙发紧得厉害。怀中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抹艳红的裙摆蹭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昨夜帐内的缠绵。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仰起的小脸,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意与引诱,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底直冲四肢百骸,恨不得立刻将这勾人的小妖精摁在御案上,狠狠疼爱一番,让她再没力气说这些撩拨人心的话。
“朕的皇后,倒真是要了朕的命。”他哑着嗓子开口,指尖攥着她的腰,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喟叹,“这般勾人,是算准了朕舍不得对你发脾气,是不是?”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主动凑上唇,轻轻咬住他的下唇。那吻带着几分青涩的急切,却又格外大胆,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像小猫挠心般,勾得萧夙朝心神大乱。
她吻得愈发投入,身体微微发颤,却仍固执地缠着他的唇,另一只手顺着他的龙袍衣襟往下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玉带,带着几分笨拙却直白的引诱。吻到情动时,她微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急促,眼底泛着潮红,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陛下……要霜儿……”
这主动的求欢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欲火。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御案,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案面上。案上的奏折被扫到一旁,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未影响两人间灼热的氛围。他俯身覆在她身上,吻上她泛红的唇瓣,声音哑得发颤:“乖宝,这可是你主动求的——待会儿可别喊疼。”
御案上的明黄锦缎被两人的动作揉得褶皱,澹台凝霜被萧夙朝压在案上,绯红色宫装的肩带早已滑落,露出细腻如玉的肩头。她指尖攥着他的龙袍衣襟,呼吸带着未平的急促,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软着嗓子唤了一声:“主人~”
这声带着几分娇憨与依赖的称呼,让萧夙朝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写满渴求的眼眸,喉间的燥热愈发浓烈。
紧接着,便听她带着几分委屈的轻吟,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霜儿想小主人啦……”话音落,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将柔软的身躯更贴近他几分,眼底的引诱直白又热烈。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又勾人的话语撩得心神俱颤,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裙摆的流苏处,轻轻摩挲着。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几分戏谑的喟叹:“想了?”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惹得澹台凝霜身子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
萧夙朝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温柔:“这就疼你——乖,别躲。这样,是不是就不想了?”